“葉朵朵,你個黑心肝的!太不要臉了!就因為我家小風跟別人訂婚,你咽不下這口氣背后玩的,居然挑唆老爺子押他去前線,你這是要他的命呀!葉朵朵,我的小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二姐,消消氣,注意下份好嗎?你這個樣子……”葉朵朵往沙發上一坐,儀態優雅,說話時,表控制得好,不像顧洗薇五飛,“跟廠長夫人完全不挨邊不說,跟我在鄉里認識的那個王寡婦沒兩樣,撒潑耍混。”
“你……你!?”顧洗薇氣死了,葉朵朵要兒子的命不說,還咒男人!不可原諒啊!
原本老爺子那邊已經松了口,只要小風訂婚,對托關系找學校這事兒就既往不咎了,誰想,葉朵朵那個小狐貍屬蜈蚣的,非要一腳。
也不知道給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向來一言九鼎的老爺子臨時反口,在昨天那麼重要的日子,當那麼多賓客的面,把兒子押走了!
丟臉丟到家了,讓以后怎麼見人?
而這一切都是葉朵朵一手造,沒想到心思如此歹毒,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
“說到底我也是長輩,為小輩們著想應該的,小風參軍利大于弊,”葉朵朵笑瞇瞇繼續道,“思晴是我姐姐,我們一塊長大,好著呢,我還能害不?”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你姐跟小風訂婚!你這是惡意報復,就不怕洗硯知道?!”林思清昨兒個安,不小心說,是葉朵朵因生恨,顧洗薇早該想到了,這個人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手段厲害著呢,不然也不能把弟吃得死死的。
“無所謂,反正我一片好意,二姐不領就算了。”葉朵朵朝著顧洗薇笑得燦爛,熱邀請,“二姐一大早過來,一定還沒吃飯吧?要不一塊吃點?”
在顧洗薇看來,卻是挑釁,心中惡氣,咽不下,沖上去打人。
倏地,憑空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顧洗薇正要打下去的掌截了下來。
是顧洗硯。
看到他,葉朵朵歡喜過后,想到,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剛顧洗薇說的話,也不知他聽去了多,會不會也誤會是因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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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弟弟,但脈制,顧洗薇從小就怵顧洗硯,見他回來,條件反地咽口水,連忙解釋道:“洗硯,聽二姐說,不是二姐故意為難,是你媳婦欺人太甚!想害死你大外甥!你就說心肝多黑吧!”
要不是顧忌老爺子年紀大了,不了大刺激,就陸時風沒事兒老找他媳婦耍,顧洗硯早就一槍崩了他。
是以,聽顧洗薇這麼一說,顧洗硯心里高興,他媳婦終于回頭了嗎?還是跟陸時風鬧鬧小脾氣?
不管怎麼樣,顧洗薇都不該跟他媳婦手,這可是他媳婦啊,他自個兒舍不得說半句的媳婦,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洗硯,洗硯……疼……”顧洗薇覺自己手脖子要斷了,疼得冷汗直往下掉。
顧洗硯神冷淡地看一眼,說話也字字冰冷,重申強調:“葉朵朵,我媳婦。”
顧洗薇眼淚跟著掉下來,重復他的話,表示自己記住了,“我知道,葉朵朵,你媳婦。”
顧洗硯這才松開手,睨向顧洗薇一圈紅印的手腕,依舊面無表,事不關己。
太帥了!不愧是的男人,葉朵朵恨不得起鼓掌,不過顧忌顧洗薇在場,不好過于真流,也就只好作罷。
好半天,顧洗薇才緩過神來,卻好了傷疤忘了疼,絮絮叨叨地跟顧洗硯告狀:“洗硯,你可要為二姐做主啊,二姐就小風那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我怎麼辦?”
“小風參軍不是壞事。”顧洗硯平靜地開口。
我也就一個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我怎麼辦?
顧洗薇本不了解自己弟弟多記仇一人,較真地又說:“參軍是參軍,上前線是上前線,兩個能一樣嗎?”
顧洗硯眉頭微蹙,明顯不悅:“有什麼不一樣?都是為國家和人民服務,二姐,枉你在軍人家庭,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果人人都像陸時風貪生怕死,我們國家大好河山誰來守護?”
自帶的軍人氣質,說話鏗鏘有力,極染力,聽得葉朵朵熱沸騰,就差站起來給顧洗硯敬軍禮了。
“可是,小風長這麼大,都我養著,國家沒……”
“沒有國哪有家!”顧洗硯橫眉怒對掃過來,顧洗薇頭皮一陣發麻,到邊的話生生地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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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洗硯沉默了片刻,從上口袋里,拿出一件用綢緞仔細包裹的什,小心地雙手遞給顧洗薇,“小風訂婚,我沒趕得上,這是我送他的訂婚禮,他現在不在了,二姐先幫忙收下吧。”
顧洗薇角搐,什麼他現在不在了,懷疑顧洗硯在咒兒子,而且有證據,只是不敢說什麼。
接過東西,顧洗薇打開一看。
葉朵朵著脖子瞄一眼,好家伙,當兵手冊。
顧洗硯太狠了,往人傷口上撒鹽,顧洗薇的臉當場就了豬肝。
腹黑,偏偏他一臉正氣,毫無破綻,一副我為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