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剛不還說有些事不行嗎?
現在又撥算怎麼回事?
既然熱了,葉朵朵聳肩,肩上的襯落,帶里面的短袖,出雪白的香肩。
正巧,對著顧洗硯方向。
葉朵朵聽到顧洗硯吞咽的聲音,角翹起,撥,絕不認輸。
顧洗硯收斂視線,看向別,嗓音低啞,“還有其他事嗎?”
“沒其他事,就一個事,”葉朵朵摘下掛脖子上的懷表,一腦地塞進顧洗硯手里,大眼睛忽閃兩下,“我送你的禮,你看看,喜歡嗎?”
除了孩子,還有其他禮?他媳婦對他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但,不管怎麼樣,顧洗硯心里還是高興,誰不想媳婦對自己好?正要看禮,葉朵朵突發奇想,讓他閉上眼睛。
顧洗硯照做,乖乖把眼睛閉上。
葉朵朵捧起顧洗硯的手,放到他耳朵邊上,神兮兮地問,“什麼禮?你猜猜。”
顧洗硯聽到懷表“咔咔”的走聲,不過為了配合葉朵朵,他裝作不知道地搖頭。
葉朵朵罵一句笨死了,卻笑得燦爛,又一把拽過顧洗硯另只手,摁到自己的前。
別看瘦,該長的地方,一點不含糊。
手下一抹,顧洗硯驟然僵,想要把手回去,可是舍不得。
葉朵朵著急,沒想那麼多,將顧洗硯的手往下摁,問,“到了嗎?”
原來說的是心跳,砰砰砰……頻率跟耳邊老懷表的走聲,差不大。
“以后出任務帶上,想我了,拿出來聽一聽,就像我在邊一樣。”葉朵朵說。
顧洗硯低頭看著,靜靜地躺在掌心的懷表,復古金花紋,款式雖然簡單,但對他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珍貴的禮。
媳婦送的,就算一塊石頭,也是千金不換,更不要說,媳婦賦予了這塊懷表全新的意義。
忍不住再次放到耳邊,聽它“咔咔”的走聲,就像媳婦的心跳。
葉朵朵見人喜歡,心里大舒一口氣,出手指頭,輕輕地顧洗硯的手臂,“不打開看看嗎?”
顧洗硯依言打開懷表,一面是表盤,另一面居然是葉朵朵的照片。
照片上的媳婦五,穿一嶄新的綠裝,笑得跟盛夏的一樣,耀眼奪目,意氣風發,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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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為自己考上文藝兵,很驕傲,顧洗硯也為到自己,喜歡跳舞,進了文工團,就可以跳一輩子的舞,將自己的喜好當作事業,是多人夢寐以求。
當的面,盯著自己照片看,葉朵朵難免不好意思,手拉顧洗硯兩下,“好了,別看了。”
顧洗硯一本正經道,“好看。”
葉朵朵赧地抿,“我知道。”
顧洗硯黑沉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薄微啟,嗓音低沉醇厚,如大提琴:“我的心始終為你而張,為你而;可是你對此毫無覺,就像口袋里裝了懷表,你對它繃的發條沒有覺一樣……”
即便知道顧洗硯念的是作家茨威格的詩,但葉朵朵心里還是很不是滋味,這幾句詩不就說的是對顧洗硯一片深的真實寫照嗎?
我心將本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
由自己說出來,更讓人覺得悲涼,葉朵朵鼻子一酸,要哭了。
“我沒說你,只是突然想到了,”顧洗硯反倒安起葉朵朵,“我很喜歡作家茨威格。”
葉朵朵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眼眶通紅地問,“洗硯,你知道我為什麼送你懷表嗎?”
就說他笨,怎麼又把人惹哭了,顧洗硯自責。
“因為,它不僅僅是一塊為了表達。”葉朵朵發誓,往后余生,再也不會像“葉朵朵”那般,對他視而不見,會把他放心尖上。
“你送我定信?”驚喜來得太突然,顧洗硯有點反應不過來,上次出任務回來,媳婦還要跟他離婚。
見人不信,葉朵朵心急火燎,撲過去,將顧洗硯按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霸道地命令道:“我說是就是,不準不信,不準懷疑。”
不等對方回答,葉朵朵狠狠地吻上去。
武威!
顧洗硯捉住不安分的小手,著氣,“孩子。”
葉朵朵溫熱的呼吸落在他口,低笑出聲,“我的禮,從始至終都是懷表,跟孩子沒有關系。”
顧洗硯攫住的下,“沒有懷孕?”
葉朵朵眨眨眼睛,秋水瀲滟,也帶著挑釁,“革命尚未功,同志仍需努力。”
人,你這是在玩火!
顧洗硯將人撈進懷里,翻而上,到后半夜,葉朵朵哭得嗓子都啞了,后悔死了,才是真正地好了傷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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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要斷了!
***
媳婦走后,葉國偉心就死了,甚至想說代在前線算了,當真出事,他又放心不下葉朵朵,閨已經沒媽了,他這個爹要是也回不去,得多可憐。
他愧疚閨太多了,不能再丟下一個人。
為了葉朵朵,葉國偉拼了命才活下來,但還是瘸了一條,已是萬幸。
再婚前,他跟李玉梅說得很清楚,只是搭伙過日子,他賺的錢給管,幫忙照顧閨,用李玉梅的話來說,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葉國偉這才對拿錢補娘家這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者,對他來說,錢財本就外之,日子能過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