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酒,曾琪陪南千在車上喝了起來。
前面的司機繼續把車往A市開,明天在A市有個頒獎典禮要參加。
南千酒量其實特別不好,典型的三杯倒。
曾琪為了不讓南千耽誤明天的頒獎典禮,還特意倒掉半瓶酒讓店員兌了點礦泉水進去。
但沒想到……
曾琪推了推南千的手,“南姐?”
“噓,別吵。”
還真醉了。
曾琪捂臉,無奈的跟司機開口,“王叔,先別去酒店了,南姐這樣要是被蹲在酒店附近的狗仔拍到,指不定又要上什麼傻熱搜。”
王叔看了眼后視鏡,“那我們要去哪?”
“我記得南姐老家就是A市的吧?”曾琪湊到南千邊,“南姐,你家地址在哪?”
“什麼家?”南千有些艱難的抬起眼皮,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我沒有家。”
曾琪被嚇得僵愣住。
還好南千很快又閉上了眼,頭一歪靠在了曾琪上,有些迷離的開口,“我沒有家,但我有地方可以去……”
“哪?”
“江小區,慕南苑003號別墅。”
半個小時后。
曾琪看著門站著的男人,被驚得差點被口水噎死。
這不是影帝年白嗎?!
第2章 想吻吻你
曾琪懷疑自己也喝上頭了,連忙轉頭又看了眼門牌號。
是江小區慕南苑003號別墅沒錯!
曾琪的震驚并沒有人理會,南千早已經醉暈過去,此刻正如一灘爛泥般倚靠在曾琪上,不知道是不是不開心,英氣的眉宇此刻皺著。
而門,那個娛樂圈神祇般存在的影帝,目也著南千。
那雙讓眾生顛倒的星眸,眼神是拍戲都不從流出過的幾分不解幾分怨懟和幾分……思念?
“對、對不起年老師!我們可能是走錯了”曾琪回過神后連忙道歉,生怕給年白增添任何麻煩。
“喝了多?”
這個聲音……
像三月的清風、像潺潺的水流,像年白。
醉癱的南千睫了,皺的眉宇松開了些。
大概是心底深的本能驅使,又或許是太想這個聲音的主人,南千睜開了眼。
迷離的眼神對上那雙比夜幕星海還要的眼眸,南千瞳孔驀然收,清醒了三分。
“又夢到你了嗎,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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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琪懵了,曾琪傻了。
曾琪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
因為太震驚,扶著南千的手都不自覺的了力。
喝醉的人是沒有力氣自己站穩的,曾琪一力,南千就失重往一邊倒。
但南千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年白牢牢的抱進了懷里。
在這個瞬間,南千覺得自己的鼻子充斥著悉的百合花香,這是年白上獨有的味道。
鼻頭瞬間酸,南千抱了年白,不施黛依舊艷麗的臉埋進年白的懷里,一聲聲的呢喃,“年白,我好想你……”
年白垂眸,視線落在南千的面龐,眼神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緒,從他眼神的變化就知道他心似乎正經歷無數次掙扎。
最后還是一聲輕嘆,抬起了修長素白的手,溫熱的指腹落在南千眼角紅淚痣,溫的挲了下,“明知道你在騙我,可我還是忍不住信了。”
-
江小區門口,保姆車上。
司機王哥問:“南姐安頓好了嗎?”
曾琪呆呆的抬頭,“大概也許應該安頓好了。”
剛剛的況是這樣的,親眼目睹了南千抱住年白不撒手一個勁的說想他,親眼目睹了從不在戲外和任何生有肢接的年白了南千的紅痣。
然后就聽到年白說他會把南千照顧好,讓先回去。
年白的魅力無人可擋,他溫的嗓音能人心。
曾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心就這麼大,真的放心的把南千給了年白,還心的幫他們把大門關上了。
曾琪有種預,預今夜過后會有更大的事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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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將躺在床上的南千吵醒了。
有些不耐煩的拉起被子連頭蓋住,然后被悉的百合花香弄清醒了。
南千猛地睜開眼,下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目的是悉又陌生的房間布局,低頭一看,上的被單都是五年前和年白親自去挑的。
是夢吧?每次酒后都會夢到他。
肯定是夢,如果是現實中,年白一定會恨,恨到把任何跟有關的東西都扔得一干二凈。
南千看向亮著燈的浴室,心臟有些不控制的加速。
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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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即使在夢里,也還是會心。
會想去他的臉、吻吻他溫的星眸、和聽聽他的心跳。
反正是夢,夢里做什麼都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南千撥了撥及腰長的卷發,忍著醉酒的頭疼和四肢的疲,掀開被子下床搖晃的往浴室走去。
手搭在了浴室門把手上,輕輕一扭,門開了。
聽到后傳來的靜,年白微微僵了僵,隨后關上花灑拿過浴巾將下裹住。
還沒來得及轉,就覺南千已經靠了過來,被南千從后抱住。
的手環抱住他的腰,臉在他帶著意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