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的,南千還真把煙收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南千多吃糖,而是,覺年白給糖的行為很像哄小孩,南千很吃這套。
那節育課,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聊起了天,然后對彼此都有了一點改觀。
后來,只要再打火機就會聽到年白的一聲“咳”,然后不了,就會被獎勵一顆糖。
再后來,戒煙了,每天都能收到年白給的一顆糖。
薄荷味的。
高一互相看不順眼,高二慢慢了朋友,而關系真正有突破,那是高三的事。
高三的時候隔壁班的班花給年白送書,書寫的那一個風花雪月,當時南千就覺自己心里特別不舒服,對年白產生了特別強的占有。
青春期嘛,喜歡一個人很正常,更何況還是年白這樣溫又好看的男人。
為了年白不被人追走,南千先下手為強。
在放學大家都走完的時候,把年白按在墻壁上強吻了。
當時年白特別懵,臉紅到了耳尖,呆呆的問在干什麼。
說,“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我們對象。”
年白,“我不早…”
說,“我們生日是同一天,一周前滿十八了。”
年白沒話說了,然后被南千單方面的確定了關系。
南千不是怕事的人,在大家都備戰高考的高三,還敢高調的秀恩。
但老師也不管,因為他們倆人的績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年級第二,而且他們在學校的時候也不會太出格。
每個周六日,南千都會騎小綿羊去接年白,兩人去看電影,去游樂園,去網吧打游戲,去江邊看日落,膩膩歪歪特別甜。
在關系里基本都是南千在主,而年白是個口嫌正直,這樣倒也蠻互補,也很甜。
在高考前夕,兩人約定了考同一個大學。
南千說到這,停了下來。
曾琪聽不夠的催促,“然后呢然后呢,你們這麼甜為什麼會分手?”
南千垂眸,然后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因為我是南家上不了臺面的私生,他是年氏集團的太子爺。”
高考前一周,南千去接年白出去玩的時候,被管家告知年白不在家,然后管家把南千請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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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千見到了年白的,年給了一沓資料。
資料里,連是南家私生的事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年說:“雖然我們家不講究門當戶對,但你不行。”
因為在A市,所有人都知道南家和年家不合,因為南家在幾十年前的一場商業競爭中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害年車禍斷了,在椅上坐了半輩子。
南千說:“我不是南家人,我從不認這個份。”
年說:“可你媽還做著靠你這個私生回南家當夫人的夢。”
是的,做為一個小三,南千媽媽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上位。
南家有個規矩,私生十八歲后是會被接回南家的,而剛好當時原配南夫人去世了,是南千媽媽最好的上位機會。
滿十八歲后的每一天南千都過得很累,白天跟年白膩膩歪歪,晚上回了家就會看到媽媽用自的方式回南家。
曾琪聽得很揪心,問:“那你們就這樣分手了嗎?”
南千輕輕搖了搖頭,“我本不屑當什麼南家二小姐,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媽自自殺,所以我和年做了個約定。”
陳琛也好奇了,“什麼約定?”
南千說,“我和年約定,我就算回了南家也不會用南家一分錢,我會靠自己的能力,用‘我是南千’而不是‘南家二小姐’的份站在面前。”
年其實是個很和藹的老太太,并沒有棒打鴛鴦的想法,但南家害年變了殘廢,年也不可能大度到無條件接南家的子。
年也跟南千約定了,只要大學四年他們不見面還能互相喜歡,那大學畢業后就不再干涉他們的。
前提條件是南千真的能一輩子不手拿南家一分錢。
“啊,四年不見面啊……”曾琪咂咂,不知道該說什麼。
南千笑,“狗吧?我都覺得狗,但事實就是這樣。”
第5章 是我的人
大學四年不能見面,那勢必不能考同一所大學。
南千自己改了志愿,去了離A市最遠的Z市。
高考前的那一周,南千每天都過得很煎熬,很不舍。
年白其實那個時候就敏的察覺出緒不對勁,但是每次年白問怎麼了的時候,都用吻堵回了他所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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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
南千把年白約到了酒店,睡了他。
也是在床上,在年白期待值滿滿的跟憧憬大學生活的時候,提了分手。
“你也太狠了,都要分手了還要先把人家睡了。”陳琛搖頭。
南千垂眸,“因為我自私,不想他忘了我。”
曾琪道:“原來你那會瘋狂的想賺錢,就是想擺南家對你的束縛啊,那你去年拿到大學結業證的時候怎麼沒去找年老師呢?”
“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