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媛媛雙手撐著臉頰,“年哥真好看,這個世界上跟年哥站在一起不會黯然失的,就只有我家天之尤的南姐了。”
劉浩猛點頭,“對,我認同。”
阮媛媛翻了個白眼,“你個小黑子,明明之前還老說南姐壞話。”
劉浩尷尬的鼻子,“那不是之前眼瞎嗎,現在不瞎了。”
一開始輿論的影響,劉浩對南千的印象并不太好,但自從年白說南千是他的人后,劉浩對南千整個就是一個大改觀。
能被年白喜歡的人,怎麼可能不好?
阮媛媛才不買賬,嘰嘰喳喳的跟劉浩吵起來。
吵著吵著,劉浩的手機響了,這才終止這場罵戰。
劉浩接聽,“喂?”
“劉助理您好!我是XX茶店的老板,您定兩百杯的茶到劇組門口了。”
兩百杯茶?劉浩愣了愣,“啊行,馬上來。”
掛了電話,劉浩問:“年哥定茶了嗎?他不是一直在拍戲嗎?”
阮媛媛搖頭,“不知道啊,會不會是點的?”
“怎麼可能知道我號碼,應該就是年哥吧。”劉浩拍拍屁起,“走,幾個場記幫忙拿一下給大家分下去。”
半個小時后,年白下戲了。
阮媛媛第一時間湊過來,“年哥,現在卸妝回酒店休息嗎?”
“嗯。”年白坐在椅子上,有些累的閉上眼。
阮媛媛見狀,把放在一旁的薄荷檸檬冰拿過來,“年哥,您點薄荷檸檬冰快化了,要不您先喝?我作快點二十分鐘能卸完妝的。”
薄荷檸檬冰?
年白抬眸,“我點的?”
阮媛媛“啊”了一聲,“不是您點的嗎?半個小時前劉浩剛把茶給大家發下去。”
這時,導演也捧著茶笑嘻嘻的走過來,“謝了啊年老師,您又不是新人跟大家客氣啥呢。”
導演說完,視線落在桌面的薄荷檸檬冰上,“咦,年老師你不是不喝飲料嗎,來來來我不介意多喝一杯我來代勞吧!”
導演剛想手去拿,但手還沒上去,就被年白手攔下。
年白似笑非笑道:“秦導,您都兩百斤了還要喝?不怕回去嫂子跟您鬧離婚?”
秦導演:“……”
最后秦導演罵罵咧咧的走了,手里的珍珠芋泥波波茶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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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媛邊給年白卸妝邊問道:“年哥,您不是從不喝飲料嗎?”
“人總有例外。”
薄荷檸檬冰是例外,南千也是他的例外。
卸完妝回酒店的途中,年白微信響了。
是南千。
南千:【年老師,薄荷檸檬冰好喝嗎。】
年白面無表打字回道:【膩。】
等了十幾分鐘,南千都沒回信息。
年白猶豫了下,主發了條微信過去。
年白:【在哪。】
南千:【在影視城酒店車庫蹲著呢,沒房了。】
影視城附近的酒店通常都是被劇組包了的,期間不可能對外營業,南千自己就是演員不可能不清楚。
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句“沒房了”多有點別的目的。
果然,南千又發了條微信過來。
南千:【年老師收留一下唄?】
年白:【滾。】
-
酒店地下車庫,南千看著“滾”這個字笑出了聲。
司機王叔開口:“這里沒房了,需要換間酒店問問嗎?”
南千搖頭,“不急,再等十分鐘。”
不出所料,十分鐘后一條新消息將“滾”字頂了上去。
年白:【2905】
是酒店房號。
南千勾,直接看向王叔:“王叔,我不用車了,你自己回A市吧,給你放帶薪長假。”
說完就南千就將墨鏡口罩戴好,下車哼著小曲腳步輕快的上了樓。
第11章 是雛鷹
劇組和酒店很近,南千在樓梯間等了幾分鐘就聽到外面傳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年白走出電梯,視線在長廊掃視一圈,并沒有看到南千。
不著痕跡的擰擰眉,走向房間門口的腳步都慢了許多。
直到刷房卡打開了門,才聽到側的安全樓梯口傳出南千的聲音。
“年老師,沒看到我是不是稍微有點失?”
“自作多。”
年白頭都沒回,但立刻松開的眉宇證實是被南千說中了。
南千對年白的傲是心知肚明,倒也不在意他冷言冷語,快步跟在他后進了房間,還主把門關上了。
年白看著閉的房門,轉頭和南千視線相對。
“沒帶行李?”不是久住?
南千向前走了兩步,將兩人的距離拉到最近,“是不是想問我能在D市待多久?”
年白不語。
南千笑,笑容張揚明,“只要年老師不趕我走,年老師去哪我就‘探班’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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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南千明艷的笑,看著近在咫尺魂牽夢縈的人,年白心跳又了半拍。
可他是影帝,心再悸面上依舊冷冰冰不表出來任何緒。
對于南千調戲討好的話,年白也沒回應。
“我去洗澡,你沒事別出去瞎溜達被,我不想上熱搜跟你扯上什麼關系。”
南千往沙發上舒服的一攤,“是嗎,那艷照門熱搜出來的時候,是誰說要承認男主人公是他的?”
年白腳步一僵,臉一黑。
南千笑得更燦爛了。
年白去洗澡了,在劇組忙了一天確實心疲憊。
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南千已經不在沙發上坐著了,而是在外面臺看星星和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