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外。
在聽到年白走過來的腳步聲的時候,南千就把煙掐了,手扇了扇周圍的煙霧道,“先別過來,味道不好聞。”
年白沒理會,走到南千旁邊,雙手撐在欄桿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河。
兩人并肩站著,卻沉默了好長時間。
“什麼時候又開始煙的。”年白打破沉默。
南千想了想,“一年前吧。”
在A市同學會那天,門外聽到年白說“不了”之后。
“難聞。”
南千立刻把煙和打火機都丟進垃圾桶里。
年白見狀,星眸流出一點點笑意,上卻道,“表面功夫。”
南千笑著靠年白近一點,兩人的手臂在一起。
南千笑著開口,“戒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前每天都會收到一顆糖作為獎勵,現在可什麼都沒有。”
“怎麼,戒煙是為了別人?不是為了健康?”
“為了健康是沒錯,但人是貪心的,沒有獎勵就沒有力。”南千說完,試探的手年白的手。
先是尾指,見他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這才徹底牽住他的手,十指扣的那種。
牽手,在兩關系里并不算親的作。
但比起接吻和上床,牽手更能讓人心跳加速。
年白想甩開,又不舍得甩開。
但一想到南千當年說過的話,心就了,手一想把自己的手出來。
剛要就被南千握得更,甚至肩膀也傳來重量,是南千將頭枕在了他肩上。
“真的很想你,年白。”南千說。
年白沒了拒絕的作,兩人又恢復長久的沉默。
今晚的夜風很溫,吹得人很放松,吹得人犯困。
南千睡著了,真的睡著了。
靠在年白的上,聞著他上安神的百合花香,終于卸下了這些年一直擔在上的力,舒舒服服的陷深度睡眠。
年白也覺到了南千牽他手的力道松了,也能覺到肩上的重量沉了。
垂垂眸,輕嘆一聲,最后還是心的將手出,扶在南千腰上讓靠得更舒服些,睡得更穩些。
其實……
南千跟當年他分手的原因,他事后知道了。
在南千離開A市之后,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郁郁寡歡。
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但總覺心臟空落落的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因此不想張口說話,也不想跟任何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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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他的狀態,就告訴了他南千離開的真相。
當時的原話是這樣的。
年:“并不是想棒打鴛鴦,但是因為南家才淪落到在椅上度過半生。姓南,流著南家的,這讓很難接。”
年:“見過南千那個丫頭,見之前,確實只想讓離開你,哪怕毀了。”
年:“但南千那個丫頭,比我想象中要優秀,沒說過任何一句你,但眼神里滿是不肯放棄你的堅定。就是因為這個才打算給一個機會,跟做了四年之約。”
年:“四年里,要跟你分開;不能用南家一分錢;至要靠自己的能力有不錯的事業。”
年還說:“看得出來南千是一只雛鷹,外面有廣闊天空任翱翔,比起困在兒長,你們分開四年并不是壞事,你與其郁郁寡歡還不如想著如何追上的步伐,期待以后的相見。”
“只要足夠深,時間就不是阻礙而是沉淀。”
“是勢均力敵,是頂峰相見。”
年白也一直堅信著“時間不是阻礙而是沉淀”這句話,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這四年之約早點結束。
為了離南千更近,他也進了演藝圈。
為了不破壞約定,他只拍電影避免和南千接。
直到四年之約快結束,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去見南千。
但男人有時候是種很好面子的生,南千分手時候說的話太狠,讓年白心里多還是有些芥的。
所以年白不想做第一個主聯系對方的人,不想讓南千覺得他太容易得手。
但是又太想了怎麼辦呢?
年白想了很久才想出個折中的辦法,他找到了高中時的班長,讓班長組織同學聚會。
通過班長確定了南千一定回來參加同學聚會后,他那天出門前幾乎將柜里的服全都試了一遍。
但,南千沒來。
班長發信息問為什麼沒到。
南千回信息說:不去了吧,也沒什麼想見的人。
他天天期盼四年之約早點結束。
卻連重逢都不再期待。
第12章 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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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南千先醒來。
睜開眼是陌生的天花板,但側過頭就能看到年白清俊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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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白真的很好看,任何一個五都是藝模板般完,他最出挑的是那雙現在暫時閉著的星眸。
瞳孔是天生的墨藍,乍一看和黑沒什麼區別,但只要你多盯著看兩秒,就會不自覺的被黑里淡淡的藍調吸引,像是穿過團團黑霧進了星云淼淼的銀河。
他很溫,又很冷漠。
溫是他清風一樣和的長相,冷漠是他松柏一樣凌寒矜貴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