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從走進心里的那刻起便再也摘不出來。
南千無聲的出一抹笑容,放輕作湊過去,在年白閉著的眼眸上落下一個輕吻。
下的睫,它的主人醒了。
南千自然覺到了,并沒有因為年白醒了就收斂作,而是更大膽的將手摟在他腰上,往下落了些,印在他有些冰涼的瓣。
一開始,年白沒有任何回應。
可南千得寸進尺,強勢的用舌撬開他的瓣,將這個原本溫的吻變得熱烈。
再也不能忍,也不需要忍,年白直接翻把南千在下。
最的星眸盯著南千,剛睡醒的嗓子有些沙啞,語氣有些惱怒:“我是你的玩嗎?想親就親?想丟就丟?”
南千勾住年白的脖子,“你是我的人。”
是不是南千的人,年白表示存疑。
也許當初過,現在不了。
如果還,為什麼四年之期結束不來找他?為什麼同學聚會那天會跟班長說沒有想見的人?
現在南千還不他不是重點。
重點是從南千主再來招惹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打算再放南千再離開。
“你要是真我,你就應該把戶口本帶來直接結婚。而不是仗著我不舍的拒絕你,就靠近我親我睡我,然后又拍拍屁走人。”
“結婚?”南千有些愣住。
看到南千呆愣的神,年白心涼了一截。
他就不該腦子不清醒的控制不住緒說這種話,現在好了,不僅讓南千知道了他還著,還讓知道,他甚至想跟結婚。
這不是應了南千那句話,說他太好追沒意思?
年白深呼吸一口從南千上起來,坐到床邊背對著南千,閉眼將酸藏起。
冷聲開口,“結什麼婚,誰想跟你結婚,我是讓你別來招惹我,讓你滾。”
空氣有片刻的安靜。
然后才聽見后傳來南千低低的笑聲。
南千主從背后抱住年白,溫熱的細碎的吻落在他耳廓上臉頰上脖頸上,然后才在他耳邊開口,“你每次口是心非說反話時,都不敢看我。”
年白惱怒,想要將南千推開。
但手被南千按住,甚至又被南千推倒回床上。
南千翻上來,眼神跟年白對視,“我想跟你結婚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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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白抗拒的僵的放松了下來。
南千繼續道:“我你,如果我不你,不會每次喝醉都夢到你。如果我不你,不會在重逢后厚臉皮的湊過來黏你。”
“你我,為什麼不來找我?手機號碼微信號我從來沒換過。”
南千抿抿,“我……當年分手時說的話太狠,我怕你恨我。”
又是一陣沉默。
年白怎麼能不恨。
前腳甜甜的水融,在彼此耳邊說了無數句我你。
后腳南千穿上服就開始說沒過他太好追了沒意思了。
但這份恨,早就在年說出南千離開的真相時就不恨了,頂多有點小怨懟。
“我……”年白剛要說,他知道四年之約的事,他也不恨南千當年的分手時說的狠話。
但。
一陣鈴聲響起,將兩人的思緒全都打。
南千起,“你先接電話吧。”
年白擰眉,但也沒說什麼,出枕頭底下的手機先接電話。
電話接通,傳來劉浩的聲音,“年哥,您怎麼還沒起床,今天有早戲要拍。”
“知道了。”
年白掛了電話,房間恢復安靜。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南千咳了下,“要不,你先去拍戲?”
年白沉默了會,最后還是點頭,“嗯。”
年白起去洗漱換服,臨出門前回頭看著南千開口,“你別走,要是走了,就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走。”
聽到滿意的答案,年白這才打開房門離開。
房門關上了,南千立馬將被子拉起來連頭蒙住。
甚至還有點懊悔的踢了好幾下被子,“南千你是傻嗎,那麼好的機會干嘛讓他接電話,md和結婚失之臂!”
可這個世上沒有后悔藥。
被打斷的話題,只能以后再找合適的機會重聊。
車上,阮媛媛在給年白上妝。
劉浩在旁邊簡單念一下今天的拍戲安排表。
聽完后,年白微微擰眉,“今天一整天都排滿了戲?”
劉浩點頭,“是啊,今天這個景有很多戲,不止今天,接下來一周都是從早上七點拍到晚上零點左右,中午有兩三個小時可以簡單休息。”
劉浩察覺到年白好像不太滿,猶豫下問道:“年哥是這幾天有什麼別的安排嗎?我去跟導演通一下調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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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年白道,“讓場記多拿個劇組通行證,晚上拍完戲給我。”
“好的,是有人要探班嗎?”
年白垂眸,“或許吧。”
剛剛的話題結束的太倉促,而且信息量過大,現在年白也有點搞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算什麼關系。
他腦子一熱說結婚。
南千也說想跟他結婚的。
然后呢。
然后就扯到當年分手的問題,扯到啊恨啊。
然后就終止話題了。
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再提結婚顯得奇怪,甚至再說當年的事也略顯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