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白垂眸,心思還停留在南千這五年的往事上。
雖然南千的表達很平靜,但年白依舊能聽出這五年是有多不容易。
一出道就被冠上“潛規則上位”的污名,圈里人自然對敵意很大。
所以何止是被黃山岐“趕出去”過,想必在和其他人的往中也時常會被議論、被排、被孤立。
南千年白的手,“回神了,在想什麼呢?”
年白這才回神抬眸,“在想你臉皮是真厚。”也是讓他真心疼。
南千自然聽出來了年白的話外之意,無所謂的笑笑,牽著年白的手卻握得更了些。
這會黃山岐已經尷尬到吃不下飯了,鼻子悻悻道:“你這丫頭把我說得那麼難纏,這讓我還怎麼在劇組里混。”
“黃老這不是難纏,是真。”年白主給黃山岐又添了杯熱茶,繼續道,“阿千個又狂又傲,這些年沒把娛樂圈的人得罪,看來是黃老在幫忙打點,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替謝謝您的照顧。”
黃山岐看了眼杯里的熱茶,眼神含著笑意,但卻遲遲沒有端起茶杯。
而是笑著看了南千一眼,問:“他是能替你道謝的關系?”
南千笑著回應:“他跟我是不分彼此的關系。”
合法夫妻都尚且說不出“不分彼此”這句話,看到南千和年白的真心不一般。
黃山岐這才拿起茶杯跟年白了,“這句謝我不收,我收南千丫頭為徒是單純覺得對我脾氣,但這杯茶我喝了,只因為我也欣賞你。”
黃山岐仰頭把茶喝完,然后笑著又說了句:“未來的演藝圈,必是你們倆稱霸的時代。”
年白南千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飯后,黃山岐直接忽視了南千,反倒是和年白聊得滔滔不絕。
黃山岐之前就很欣賞年白的演技,但之前總覺得年白上有疏離,俗稱清高,所以就覺得不是很對他脾氣,合作了兩次也沒怎麼來往。
現在因為南千的關系,跟年白了,那兩人自然是心心相惜起來,沒了南千什麼事。
南千倒也不在意,因為他們倆流拍戲心得的時候,旁聽也能從中學到不。
休息時間結束,黃山岐和年白要開拍了,正好下午要拍的是他們倆的對手戲。
Advertisement
大概是都想在南千面前“表現”一下,兩人對戲的過程簡直刺激高能,整個劇組的人全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秦導激的喊“卡!一遍過”后,周圍才響起如雷般的掌聲。
秦導激大聲喊,“這部電影以后一定會為教材書里的模板!會為經典流傳的殿堂級藝作品!”
遠。
南千著人群中心的年白,眼神滿是為他驕傲的高興。
但同時也開始覺得,和年白之間的距離,似乎差得不只是一點點……
一旁一直在關注南千的阮媛媛捕捉到了南千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猶豫了下,湊過來小聲的開口:“南姐,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南千轉頭看過去,揚眉,“嗯?”
阮媛媛解釋,“你一定會有用演技證明自己的一天,我們會信你陪你等你!”
這小妹是的啊?
南千笑了,手阮媛媛的頭,“嗯,我會爭氣,不會讓你和其他們失的。”
阮媛媛的臉唰得一下紅了,開心激的快要暈厥過去。
年白走了過來,把南千的手拿開,吃醋道,“別調戲我的妝造師。”
南千笑著也年白的頭,“我也不會讓年老師失的,我會用盡全力往前跑,爭取早點站在能和年老師比肩的高度。”
年白耳廓微紅,拍開南千的手,“弄我造型。”
阮媛媛星星眼,一副磕上頭了的表。
第16章 南云清
年白下午和晚上還要忙,南千要了他的房卡,自己先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拖了張躺椅到臺外面,慵懶的曬著太并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電腦才打開,微信彈出來一條新消息,是南云清。
南云清:【千千,休假了不回家住兩天嗎?】
南千彈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視頻響了幾下就接通了,電腦屏幕里出現了一張和南千有三分像的面龐,此人就是南云清,南家真正的千金,也是南氏集團的現任總裁。
南云清的五和雖然和南千有些像,但倆人的氣質卻是截然不同的。
南千是張揚明艷的火,而南云清,是知溫的水。
屏幕里南云清出淺笑,聲音十分溫,“千千,你可真會挑時候來電。”
南千雙手撐著下,眼眸也染上笑意,“清姐在開會?”
Advertisement
“嗯,也不算開會吧,無非就是那些老頑固鬧著要召開東大會,想我主退位。”
南云清手將臉頰旁的發碎別到耳后,無所謂的笑笑,“你也知道的,南氏集團那群老家伙,向來看不起人,總覺得人就該好好做個被聯姻的工,而不是空降總裁踩在他們頭上。”
一年前,姓南的渣爹在外面跟小五小六睡覺的時候玩過火,從床上摔下去,摔中風了,落得個半癱瘓只能終躺病床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