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倆人的關系,也能算是親姐妹般親了。
這邊。
南千掛了視頻通話后,又點開了累計了幾十條信息都沒看的微信。
備注是:媽
打開微信,目的就是“你怎麼還沒去死”。
再往上,每一句都是辱罵,罵南千沒讓當上南夫人,罵南千在外面當大明星不管,罵南千狼心狗肺等等。
南千面無表的看著,好久才發出一聲諷笑。
是自諷,亦是自嘲。
口袋想拿煙,卻了個空。
南千這才回過神,好像把煙扔垃圾桶了。
也罷,煙有害健康,煙還影響接吻的驗。
作為一個擁有幾百萬黑加幾百萬真的頂流演員,確實要做個良好的表率,不煙不喝酒不嫖不賭不稅稅逃稅。
當然,演員可以不煙不喝酒不嫖不賭不稅稅逃稅,但是不可以不談。
南千把電腦合上,出手機給年白發了條微信。
南千:【又想你了寶貝,寶貝白白麼麼麼麼~】
年白:【掉油桶里了?】
南千哈哈一笑。
南千:【我學霸道總裁。】
年白:【那我建議你學一下霸道總裁的小妻。】
南千:【好啊。】
南千:【寶貝白白~人家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劇組。
年白在聊天框里把“滾”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后還是住角的笑意,把“滾”刪掉,編輯了新信息發出去。
年白:【更油膩了。】
猶豫了幾秒,又發了條。
年白:【誰是你寶貝,我只是被你甩了的前男友。】
酒店。
南千看著年白這條抱怨一樣的微信,剛剛的霾一掃而空,又重新出笑容。
-
接下來的日子,南千每天都會打包兩份餐食到《夜》劇組。
吃飯的時候,黃山岐跟南千講演戲的要點,年白也會時不時的提一兩句他的見解。
飯后,南千就混在工作人員團隊里,近距離的看他們的對戲過程。
直到兩個月后《夜》殺青,南千才準備跟黃山岐回Z市。
而年白,自然是回A市。
D市機場,三人在VIP候機廳中候機。
年白獨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緒有些低迷。
緒低迷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不舍得分開。
而是擔心今天分別之后,他和南千之間就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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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段時間,誰也沒開口說過他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系。
哪怕同床共枕纏綿悱惻時,兩人都對“”“復合”這樣的話題只字未提。
前往Z市的登機廣播響起,黃山岐和南千該登機了。
黃山岐沒注意到邊這兩人怪怪的,拍拍屁就起,“走吧,寶貝徒弟!”
“嗯。”南千起,轉頭看了年白一眼。
年白低著頭玩手機,一個眼神都沒有看過來。
南千張張,想跟年白說一聲回見,但又覺這并不是他想聽的。
猶豫了下,還是什麼都沒說,跟黃山岐去往登機口。
在通過安檢后,南千卻站在口不了。
黃山岐問:“發什麼呆呢?”
南千抬頭,“師父,我現在不能跟您回Z市,我還有事沒解決完,你給我一周時間,一周后我再去Z市找您。”
南千有預,如果今天又“一走了之”,那和年白之間的關系真的就再也無法修復了。
當年的事,總要給年白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件事沒辦法拖延,更不該拖延。
黃山岐大概也猜到了南千是想去找年白,無所謂的揮揮手,“要走就趕走,再不走就轉不了航班了。”
第18章 年白,我們結婚吧
-
十幾分鐘后。
年白也登上了前往A市的飛機。
飛機廣播在提示乘客把手機關機或者打開飛行模式。
年白看著沒有任何消息的聊天窗,心里一陣冰涼。
剛想把手機關機,就覺有人坐在了旁邊的位置。
轉頭看去,愣在原地。
是南千。
南千顯然是小跑著從服務站過來了,到現在還著氣,連鬢角都掛著汗珠。
“你……”年白剛要問南千怎麼不跟黃山岐走。
但才說出一個字,就被南千按著頭吻了下來。
一個吻結束,南千才開口,“年白,我們結婚吧。”
結婚?!
年白覺腦仁都要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你,我只你,這五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本毫無意義,年白,跟我結婚吧。”
頭等艙沒有別人。
所以沒有人能看見,平時冷靜又張揚的南千會有現在那麼急迫和張的模樣。
也沒有人能看見,平時像冰百合一樣清冷矜貴的年白,此刻眼眶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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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千不敢看年白的眼睛,害怕看到他拒絕的神。
只敢低著頭,將當年四年之約的事一一跟年白說清楚。
“如果我不姓南,如果我有的選,我一定會跟你一起念A大,像你計劃中一樣一起畢業一起工作然后結婚、生子。”
“可是我沒得選,我要讓你認可我,我要報李艷的生恩,我要找到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
“那四年,我無數次打開你的微信,無數次想把你好友加回來,無數次想無視四年之約,想把你拐走哪怕是私奔,但我不能這麼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