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熬啊熬,熬到四年之約結束,等來一場同學聚會,終于有了明正大的理由去找你。”
“去同學聚會的路上,我不停的在想你忘了我沒有,心里記不記恨分手時我跟你說的狠話……我原本想,哪怕你恨我怨我,我也要死纏爛打的把你哄回來,你臉皮薄心又,只要還有一點點喜歡我,我就一定還有機會。”
“可是,在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聽到你那句‘不了’,我就什麼勇氣都沒有了。”
年白打斷,“什麼不了?”
“同學聚會,班長問你還不我,你說不了。”
年白咬牙切齒,“我他媽還有后半句!不了,可能嗎!”
這下到南千愣住了。
年白真是氣笑了,“四年之約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以為就你在等四年之約結束嗎?我也在的數著日子過,你以為好端端的 班長干嘛要弄同學聚會,還同時邀請你和我?”
“你、你讓班長組織的?”
“不然你以為呢?”
所以。
隔在他們之間的不是四年之約,而是同學聚會那天,差錯的誤會?
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沉默了好長好長時間。
大概是都沒想到這件事可以離譜得這麼離譜。
兩人都笑了,被離譜的誤會氣笑了。
笑著笑著,從對視的眼中中到了對方無盡的委屈和意。
飛機起飛,兩人擁吻在一起。
這個吻,是從未有過的熱烈和激。
直至分開時,兩人的都紅了潤了。
“年白,跟我結婚。”
“滾,我不是那麼好哄的。”
“結婚,落地就結婚。”
“呵,要是輕易被你追到手,你豈不是很快就沒意思了?”
南千尷尬,“當年分手說的狠話你怎麼還記得……”
“啊對,睡了我就分手還說我太好追沒意思不好玩,我還不能記住了?”
“這不重要,你知道這不是我本意,我最白白了。”
年白假意推開南千,但看那雙星眸就知道,他現在滿心歡喜。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過于他,也他。
南千湊上來,親親年白的星眸,“結婚?嗯?”
“不。”
“結嘛,我們都是娛樂圈的頂流多般配。”
“不。”
“不結?那我休假結束就跟經紀人商量接個綜找新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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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白一個刀眼甩過來,“你膽啊?”
南千勾,“因為我的年老師最吃醋了。”
南千說完,對著年白的又是吧唧一口,“就這麼說定了,落地就結婚。”
“呵呵,滾。”
幾小時后。
A市民政局。
南千滋滋的把兩個結婚證都塞到年白手里,“來,一家之主保管。”
某人在飛機上拒絕的多果斷,現在臉就有多疼。
領證后的時間,屬于床,屬于沙發,甚至屬于慕南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事之激烈,像是要把前五年欠下的通通補回來。
這幾天,兩人連門都沒有出過,吃喝都是外賣。
直到第七天早晨,南千不得不離開了,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慕南別墅。
車上,年白送南千去機場。
路上的時候年白有些沉默,但心里也知道,南千要是想在演技上有所提升,那去跟黃山岐閉關學習一段時間是很有必要的。
證都領了,要是還矯的非得時刻黏著,就不是一個年人該有的表現了。
車在機場送機口停穩,南千戴上帽子口罩。
下車前,主湊過去親親年白的臉,“每天都會給你打視頻的。”
“嗯。”年白手幫南千整理了下帽子,“要學就好好學,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可別再來一次什麼四年之約五年之約了。”
南千笑了,“知道了。”
一個吻后,南千才揮揮手下車。
起飛關機前,南千給年白發了條微信。
南千:【你哦,我的影帝老公。】
這次年白的回復不再是“滾”了。
年白:【早點回家。】
南千笑著關機,舒服的閉上眼睛甚至哼起了歌。
如今也是個有盞燈有個人等回家的人了,家,真是個幸福又妙的存在。
第19章 歸來既霸榜,娛樂圈沒有南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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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之前在《夜》劇組的兩個月,南千還有四個月的時間。
對于一個新人來說四個月或許不太夠,但南千有過五年的積累,對于黃山岐傳授的技巧基本能領悟。
但想當好演員,單單在表方面下功夫是遠遠不夠的。
除了面部表,決定一個角是否塑造功,聲音和形占很大一部分。
每個角都有不同的格,不同的格就會有不同的聲調,不同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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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飾演自卑的人,新人演員只會用表演出角自卑。
但厲害的演員會知道,自卑的人說話聲音都會比常人弱,而態更是沒那麼舒展,甚至嫉妒自卑的人是有些含的。
其他格同理,每個格都有它獨特的特。
這需要演員日常去觀察形形的人來慢慢構建。
這四個月,南千每天的生活分為三部分。
第一部分,看一部電影,并寫千字影評。
第二部分,練臺詞形,這方面南千極天賦。
而第三部分,是……蹲大街。
是的,蹲大街。
在繁華的街道看形形的人,年輕的年邁的興的憤怒的,各各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