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南千在年白手上咬了一口。
年白這才回過神,“你屬狗啊?”
“我屬你的。”
“……”年白笑了,“你能不能看點總裁文學?油膩死了。”
南千也哈哈笑了,“油膩但年老師聽不是嗎?”
這句話年白不否認,因為這些話雖油但甜。
吃飽飯后,南千給周塘改了個備注,周牛郎。
然后才回了他微信。
南千:【有事說事。】
周牛郎:【什麼時候再跟南氏珠寶搞聯?我已經半年零三天零五個小時二十分鐘沒有見到清清姐了。】
周牛郎:【還有啊,清清姐為什麼把我給設計的白羽給南依依那個丑八怪穿啊?】
南千:【你自己沒長嗎。】
周牛郎:【清清姐不回我微信的……】
南千:【我也懶得理你,我老公不我跟別的異互,再見。】
周牛郎:【行你們兩姐妹清高用完我就丟嗚嗚嗚。】
周牛郎:【慢著!你老公???】
周牛郎:【你背著幾百萬黑和幾百萬真結婚了?是誰!是哪個男人這麼牛可以擁有我天之尤般的人老板!】
……
周塘的微信發出去石沉大海。
不是南千真的不回。
而是某人看到南千發的“我老公”三個字,十分用十分開心的拉著南千回臥室,又來了一場恩獎勵。
第21章 《戲狂》開播
在等待《戲狂》正式開拍的這段時間,南千沒閑著。
家里有現的影帝老公,自然是要抓住每一次師學藝的機會。
比如,時不時的跟年白玩一下“角扮演”,這個游戲不僅能增進演技,還能增進,可謂是一舉兩得。
但年白也沒那麼閑,他作為《戲狂》的導師之一,在節目開始開拍之前是有許多前置工作要理的。
年白理工作時,南千就會主回避。
因為不想提前知道節目的任何規則,不想把公平的競爭變得不公平。
-
一個月后。
在萬眾期待下,終于迎來了《戲狂》的開播日。
這是一個超大型場館。
場館大致分三個區域。
區域一,導師臺。
區域二,選手休息區。
區域三,試戲舞臺。
而此刻五位導師、十位選手演員、還有制作團隊全員到齊,他們正在等待幾分鐘后的正式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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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導師臺。
導師臺除了年白黃山岐他們,還有節目組聘請的知名導演。
導演趙長龍,48歲,天生長了張戾氣很重的臉,讓人一眼就覺得他是特別兇特別不近人的人。
事實上,他確實是圈里出了名的暴脾氣,在他手里拍戲的演員,沒有一個是沒挨過罵的。
選手區,十位選手分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因為直播鏡頭還沒打開,這會都還在頭接耳的套近乎。
南千坐在C位,懶得搭理旁邊假裝很的南依依,而是將眼神看向遠的年白。
今天的年白格外清俊,一白西裝將他矜貴的氣質展現的盡致淋漓,口位置的紅寶石針,給他添了些明艷。
年白本來在跟旁邊的導師們流,察覺到了遠的視線,便轉頭看了過去。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短暫相,片刻就移開了視線,不敢太明正大。
畢竟這一屆的觀眾眼睛都是尺,能小心點還是小心點。
當然,這只是南千的想法。
婚什麼的,年白本不想,但南千這麼選擇,年白自然也愿意尊重和配合。
開播時間開始進倒計時。
大家開始整理著裝。
倒計時只剩五秒后,導演趙長龍站了起來,拿起話筒道:“各部門準備,五、四、三、二、一,開機!”
與此同時,各大平臺也準時開放了《戲狂》的觀看通道。
一瞬間的功夫幾百萬個網友了進來,甚至在線觀看人數還在一直飆升。
開播后的首個鏡頭,導播切了場館的全景。
網友們在全景里瘋狂找自己想看的人。
彈幕十分熱鬧。
:【啊!我看到年哥了!】
:【蕪湖這個陣容逆天啊!】
:【臥槽我一眼就看到了南千!草!南千穿紅也太艷了吧!】
半分鐘的全景鏡頭結束,主鏡頭切到了趙長龍這邊。
趙長龍拿著話筒站了起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趙長龍嚴肅道:“我宣布《戲狂》正式開播,在介紹規則之前,請我們的導師和演員分別做個自我介紹,我先來,我,導演趙長龍。”
趙長龍說完,看向旁邊的年白。
鏡頭自然追隨年白而來。
年白謙雅溫的出淺笑,“我是年白,能與四位前輩一起擔任導師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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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給到黃山岐。
黃山岐樂呵呵的拿過年白的話筒,“說榮幸就客氣了啊,小年的實力是我們這幾個老前輩都要自愧不如的,哈哈我是黃山岐,來湊熱鬧的糟老頭子。”
鏡頭給到云霧雪。
云霧雪一旗袍風韻猶存,雖已邁四十大關,卻依舊是萬千男人心中的神,云霧雪道:“我是云霧雪,大家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鏡頭給到鄭澤。
鄭澤笑道:“我是鄭澤,人稱‘爹牌演技檢驗機’,希接下來能有機會給我們的選手當爹,檢驗一下他們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