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等著朕過去請你嗎?”
顧清兮了下,覺得腳有些麻......
“臣走不了了,要不皇上先回,臣在這歇歇。”
裴宴辭本不給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對著宮擺了下手。
“攙著,把人送到朕的寢宮。”
說是攙著,不如說架著更妥當。
兩個宮平日可能也是做苦力的,直接一左一右架著把顧清兮把人架起來,跟在皇上后。
第一次覺不用自己走路的覺是這麼難,關鍵是這個姿勢它不好看。
宮里難道就沒有什麼轎攆之類的能抬著走的嗎?
“慢點,慢點......”
顧清兮腳上的步子邁的不大,但倒騰的確很快。
兩個宮為了跟上裴宴辭的速度,特意加快了步伐。
但這副子本就有心疾,又病弱的很,怎麼可能跟得上。
聽見顧清兮的聲音,男人回頭看了一眼。
小姑娘眼底潤,本來蒼白的面因為走的太急了,臉頰帶了些紅暈。
看著要哭不哭的樣子,裴宴辭笑了。
顧清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俊俏的面龐,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果然,暴君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夠猜的。
“讓你留在宮里是伺候朕的,結果沒想到請回來了個祖宗。”
“臣不敢。”
顧清兮把自己的兩只胳膊從兩個宮那收回來,沖著暴君虛福了下子。
“打朕你都敢,還有你不敢的事嗎?”
裴宴辭冷哼一聲,正準備繼續往寢殿的方向走,結果看見了迎面朝他走來的裴寧清。
“臣弟參見皇上。”
“六弟這麼急著過來,所為何事?”
男人臉上帶著淺笑,裴寧清這麼急著過來是為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顧清兮往旁邊站了站,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是不想和暴君離的太近,因為按照原劇,裴宴辭可能也活不了幾年了,且下場凄慘,天生膽小,要是離得太近,怕裴宴辭死的時候濺自己一。
可即是如此,也不代表想和裴寧清攪合到一起。
有一個道理還是懂的,男主是主的,摻和進來就不禮貌了。
小劇場:
裴宴辭一臉冷漠:上一個這麼看朕的人眼睛已經被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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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
男人一臉殷勤:你看看朕,求你看看朕。
第2章 他是怎麼把搶人未婚妻這種話明目張膽的說出口的?
“皇上,臣弟聽聞清兮在宮宴上子突不適,便過來瞧瞧,然后將清兮送回顧家,畢竟是臣弟的未婚妻,臣弟不來不合適。”
裴寧清說完還看向站在角落的顧清兮一眼,見沒什麼大礙,便也放心了。
“未婚妻?這里都是朕的人,哪有什麼六弟的未婚妻?”
裴宴辭看著他,臉上滿是疑。
顧清兮的腳尖躍躍試,想跳出來承認嗎,但又怕承認了之后,會把暴君給惹怒了。
畢竟裴宴辭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猜得的。
“皇上,臣弟的未婚妻是父皇下旨賜婚的,您強將臣弟的未婚妻留在宮里,此舉于理不合,怕是會引起民憤。”
裴寧清微微躬,看似是在和皇上講道理,實際是在用先皇的旨意和百姓的言論他放人。
但裴宴辭會怕這個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
“哦?原來這些人里是有六弟的未婚妻,六弟說的是誰還不趕站出來?是你嗎?”
顧清兮剛要站出來,結果看見暴君隨手指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后,又了回去,裝鴕鳥。
“皇上說笑了,老奴都這個歲數了,怎麼可能是王爺的未婚妻。”
倒是想,關鍵是這歲數當王爺的娘都綽綽有余了......
過了好半晌,也沒人吭聲。
關鍵是這種況也沒人敢主站出來。
“沒人說話,那就是沒有,六弟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裴寧清看著顧清兮,表很復雜,不知道為什麼不說話,難不是皇上用什麼威脅了?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握又松開,只要清兮暫時沒事就好,等和顧家商量一下對策再做打算。
“是臣弟魯莽了,那臣弟先行告退。”
裴宴辭沒有說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未婚妻?既是未婚,那搶了又如何?”
說完,男人還淡淡的瞥了顧清兮一眼。
不控制的打了個冷。
暴君的眼神真是比初春的風還冷......
他是怎麼把搶人未婚妻這種話明目張膽得說得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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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裴宴辭搶的又不是人家的配,只是一個早死的病秧子配角而已。
可能連配角都算不上,人家惡毒配還有不戲份呢,在這本書里除了名字出現過幾次,本沒任何其他多余的戲份。
“倒也不如何,就是沒道德罷了。”
顧清兮瞄了裴宴辭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
本沒想讓他聽見的,但暴君的聽力屬實太好了。
“道德?那是何,朕要它有何用?”
直接被裴宴辭這番話堵住了。
也是,自己和一個暴君談道德,那不是對牛彈琴,白費口舌嗎?
但凡他有那麼一點兒道德和人,都不能為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