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清兮不再開口,裴宴辭頓無趣。
回了寢殿之后,裴宴辭便不再管,直接伏案開始理公文奏折。
雖然他手段是暴了些,但朝政卻理的井井有條。
“剛消停了沒幾日,這些老東西便又按捺不住想要朕充盈后宮了,果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裴宴辭冷嗤一聲,直接把奏折扔在地上。
“去告訴崔史,再上奏選秀之事,朕便讓人把他六十歲老母接進宮來。”
顧清兮不敢吭聲,卻瞪大眼睛,原來暴君好這口嗎?
那是不是就安全了......
殿伺候的人不,但沒人敢吭聲,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宮人們平日里都已經練出來了,就算站的時間再長,都能忍得住。
可顧清兮不行,本就弱,平日里在顧家都不怎麼走。
加上今日心疾復發,已經耗盡了力氣,又站了這麼久,腳開始發。
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直接閉上眼睛朝裴宴辭的懷里摔過去。
大不了運氣不好就是把自己給摔死,要是運氣好,估計能把暴君砸死。
但顧清兮顯然忘了,這小板,就算兩個疊起來也不能把裴宴辭砸死。
看著朝自己摔過來的人,他本不想理,可在最后一瞬,還是手接了一下,讓顧清兮倒在自己懷里。
覺到自己沒摔在地上,懸著的心慢慢放下了。
不過......暴君勾在腰上的手好像有些,的息都有些費力了。
“顧小姐的子果然是弱不風,不過是站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能累的暈倒,去傳太醫吧,想必給顧小姐扎幾針就能醒了。”
看著顧清兮不住的睫,裴宴辭默默把視線挪開,一手勾著的腰,另一只手拿著奏折毫沒被影響。
聽見暴君說要請太醫給自己扎兩針,慢慢睜開眼睛,想手找個支撐點撐一下,好從他懷里站起來,
結果掌心一用力,只見和裴宴辭都愣住了。
暴君疼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崩出來了,手里的奏折都掉在地上了。
可即使如此,半躺在他懷里的顧清兮還穩穩的被他按著,毫沒有推出去的意思。
“顧清兮!你是想讓朕斷子絕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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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臉通紅,不知所措的看著暴君,兩只手都不知道怎麼放著好了。
其實就算沒有按這一下,暴君最后也沒留下子嗣......
更何況后宮里連一個人都沒有,他打算讓誰生啊?
“皇上,臣已經好些了,不用太醫施針了,不過既然太醫已經過來了,不如給您看看?”
裴宴辭咬著牙,深吸一口氣,看樣子疼痛并沒有緩解。
“朕,朕的命子要是有個好歹,顧清兮你死一百次都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咬著下,一不敢,看著暴君閉著眼睛,額頭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淌,顧清兮不覺有些委屈。
這麼想著,直接哭出來了。
裴宴辭本就煩躁,聽著懷里的人小聲的泣,皺著眉睜開眼睛。
“你哭什麼哭,你還好意思哭?”
“臣,臣都說了,自己打小弱,在您邊伺候怕是會力不從心,皇上不聽,非要把臣留下,現在......現在您傷著了,反倒怪臣。”
裴宴辭:???
說的好像有理。
第3章 誰教你這麼診脈的?
兩人正僵持不下之時,門口的太監抖著進來通稟。
“皇,皇上,太醫來了。”
裴宴辭沒說話,而是看了眼坐在自己上,還在演戲的顧清兮。
意思不言而喻。
也沒打算繼續賴在暴君懷里,就在想手撐著裴宴辭的借力起的時候,暴君手扶了一下。
好像生怕剛才的事重演,畢竟顧清兮剛才按那一下的力度給他帶來了多大的疼痛,裴宴辭還是清楚會過的。
那是直擊靈魂的痛......
“去旁邊榻上坐著。”
避免顧清兮再裝昏迷,摔在自己上,暴君直接讓老老實實去塌上坐著。
說完,裴宴辭皺著眉手整理了下有些凌的襟,被拽又蹭,看起來不像干了什麼正經事。
若是換了別人,在打他的時候,腦袋就掉了。
怎麼可能容忍到現在?
所以......他到底是為什麼沒殺了顧清兮,還準許這麼放肆?
看著舒服的靠在榻上,裴宴辭將目收回來,轉而落在跪在桌案前的太監上。
“傳太醫。”
“是。”
太監在起時還了一下,手撐著地面輕扶了一下這才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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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太醫便背著藥箱進了寢殿。
“臣,參見皇上。”
“去幫瞧瞧,看用不用吃什麼藥,或者施個幾針。”
裴宴辭輕抬了下指尖,朝著顧清兮的方向指了一下。
太醫應了聲,隨即朝著塌的方向走了兩步。
本來還舒服躺在榻上的顧清兮一下子坐了起來,往角落里了。
“我子無礙,不用了......”
有些慌的擺手拒絕,吃藥還能忍,扎針是真的忍不了。
沒吃過豬,總見過豬跑,可是真真切切的見過老大夫給人施針,把人扎的跟個刺猬似的。
這得多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