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不必擔憂,只是先診個脈而已。”
顧清兮不信,還是往塌的角落里。
暴君已經說了讓太醫給自己施針,太醫肯定是要聽他的,要是診了脈,還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嗎?
“你要是再躲,朕便讓人把你給綁起來。”
聽裴宴辭這麼說,顧清兮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不愿,可還是把手朝太醫遞了過去。
太醫低下頭,從藥箱里找出脈枕和帕子。
將手搭在顧清兮的手腕上之后,太醫的面便有些凝重,不時便搖搖頭嘆口氣。
覺得自己就算沒病也會被太醫這幅樣子嚇出病來。
看太醫的表,總覺得自己時日無多。
“顧小姐這脈象,有些弱啊。”
說完,太醫搖搖頭,指尖換了位置。
“顧小姐這心疾是打娘胎帶來的,想要治很難,且氣虛弱,嗐......”
病還沒診治完,太醫又嘆了口氣。
顧清兮捂著心口,止不住的發慌。
“太醫直說便是了,我還能活幾天?”
“若是調養的好,用上好的珍稀藥材吊著,活個幾十年應該不問題。”
聽太醫這麼說,這下換愣住了。
“既然能活個幾十年,您為何唉聲嘆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命不久矣,得了什麼絕癥了。
不等太醫開口,暴君先說話了。
“誰教你這麼把脈的?再廢話這麼多腦袋就別要了,在宮里這段時間,由你負責診治,要是治不好......”
太醫剛才還把顧清兮嚇的不行,現在換他被嚇的直冒冷汗。
“要是治不好,朕便讓人天天給你掌。”
太醫:???
本以為他會人頭落地,沒想到皇上所說的懲罰是掌,掌也好,至小命是保住了。
“臣遵旨,這便去給顧小姐熬湯藥!”
太醫恩戴德的對著暴君磕了個頭。
見太醫要走,顧清兮忙把人住。
“太醫請留步,還請太醫給皇上也診治一下,畢竟事關皇嗣,不能輕視。”
裴宴辭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見太醫真打算過來給自己診脈,直接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太醫沒敢耽擱,收拾好藥箱后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寢殿。
“皇上別怒,臣聽不得太大的聲音。”
說完,顧清兮又半臥在塌上,連帶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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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只要戲演得好,早晚有一天暴君會不了自己,把送出宮外。
裴宴辭被氣的不斷上下起伏,有火沒撒。
寢殿里伺候的宮人全都嚇壞了,生怕氣聲大了都會被皇上遷怒。
他在旁邊生悶氣,一旁躺在塌上的顧清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男人冷笑一聲,很好,顧清兮估計是第一個在他眼皮子底下睡的這麼香的人。
竟然能睡著?
到最后,裴宴辭滿的火氣也沒能撒出來。
顧清兮這一下午睡的特別香,本來是還能繼續睡的,但被晚膳的香氣熏醒了。
從塌上坐起來,一眼就看見了滿桌的菜,還有坐在椅子上被一堆人伺候的男人。
“醒了?”
聽見聲音,裴宴辭朝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過也就只有一眼,便將目收回去了。
“是。”
顧清兮應了聲,隨即咽了下口水。
“既然醒了還愣住干什麼,等著朕過去請你?”
角控制不住的上揚,這哪是暴君啊,這分明是仁君!
竟然主開口讓過去吃飯。
不等高興完,裴宴辭一句話就把打進谷底。
“過來布菜。”
看著顧清兮角的笑容勾起又落下,他渾舒暢極了。
讓邊伺候的太監站到一旁,把白玉象牙筷子遞給。
在裴宴辭邊伺候久了的宮人,只要他一個眼神,就明白皇上是什麼意思,想要吃哪道菜。
但顧清兮不懂,就算暴君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還是直愣愣的站在那,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朕讓你布菜,不是讓你跟雙筷子似的杵在這。”
“那皇上想吃什麼,臣幫您夾,您不說臣肯定是不知道的。”
小姑娘低眉順目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饒是裴宴辭這麼不憐香惜玉的男人,也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珍珠圓子。”
裴宴辭決定不和計較,直接喊了菜名。
第4章 怎麼讓人愧疚一輩子
顧清兮拿著筷子,看著滿桌的菜,有些無從下手。
是丸子的菜就有好幾種,到底哪個是珍珠圓子還不知道。
不過......就算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氣死暴君!
“你有心疾也就算了,難不現在還多了眼疾,你手邊那道不就是珍珠圓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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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辭把筷子放下,這是第一次,用膳這麼累,還要他親自告訴伺候的人哪道菜在什麼位置。
“皇上有所不知,臣剛滿月的時候發了高燒,可能是連續燒了三天三夜,落下了病,所以會時不時的覺眼前一片漆黑。”
覺有些愧疚是怎麼一回事?
顧清兮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拿著筷子夾了個珍珠圓子巍巍的朝暴君的盤子遞過去。
結果就在放進盤子的那一瞬間,手一抖,筷子上的珍珠圓子直接滾落在地上。
“皇上恕罪,臣的渾乏力,筷子已經拿不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