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辭角掛著淡笑,的遞過去一個帕子。
“知道朕是為了你好就行,既然你這麼激,那就把這張帕子哭,讓朕看看你的誠意。”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三十七度的,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顧清兮把帕子接過來,手捻了一下,不等眼淚把帕子哭,風先把帕子吹干了吧?
“臣自然是有誠意的,不過要先吃些東西才行,要不然哭一半就累了。”
清粥小菜就清粥小菜,總比著要強。
把帕子放在一邊,拿著勺子開始喝粥。
粥就是一般的白粥,沒什麼好評價的,但是宮里的醬菜做的屬實不錯。
用完早膳,裴宴辭便要去上朝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
“顧小姐,朕下朝回來要看見你的誠意,帕子可要收好,別弄丟了。”
說完,他還不經意的看了眼被顧清兮隨意放在一邊的手帕,淡淡的說了一句。
強出一抹笑,把帕子揣進袖口里。
“皇上放心。”
裴宴辭沒再回應,而是直接轉出了寢殿。
等暴君走遠了,顧清兮就直接坐在昨日睡覺的榻上歇著。
畢竟弱,可累不得,更何況接下來要做的事比較耗費力,還是找個舒服的地方比較好。
顧清兮試著哭了會兒,但也就勉強下兩顆淚珠子,不夠干嘛的,暴君的要求可是把帕子浸......
了半天,眼睛倒是紅的不行,帕子一點兒沒。
看著小桌榻上放著的點心,手捻了一塊放進里。
比起早上的清粥倒是好吃多了。
但顧清兮不敢多吃,怕點心吃多了更哭不出來了。
“顧小姐,喝點兒茶吧,您慢慢哭,不急的,皇上還有一個多時辰才下朝。”
今早伺候更洗漱的宮端了盞熱茶放在桌榻上。
不急,一點兒都不急。
“有勞了,不知姑姑什麼,等出宮之后清兮定會報答姑姑。”
看裳的樣式,想必是宮里資歷較長的,年紀估計是要比自己年長幾歲。
不過人在屋檐下,想要活的舒坦,最重要的是要甜。
“顧小姐言重了,您奴婢綠夏就好了,姑姑二字奴婢不敢擔。”
看皇上對顧小姐的態度,以后怎麼樣還未可知,讓顧小姐自己姑姑,豈不是折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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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兮笑了笑,也沒有繼續揪著稱呼這件事不放,想看看自己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結果翻了半天,只在自己荷包里找到幾顆珍珠。
抓了兩顆放進綠夏的手里。
“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你拿去玩。”
綠夏低頭看了一眼,這還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
這珍珠不止大,澤還好,最難得是兩顆珠子大小一致。
早就聽說顧丞相家的千金雖然子弱,卻備家里寵,眼下一看,果然是真的,隨手送的東西都這麼貴重......
裴宴辭上完早朝就準備回來驗收顧清兮忙活幾個時辰的的果。
結果顧丞相直接直接跪在殿前,把他的去路攔住了。
昨日裴清寧出宮之后就直奔相府,商討對策。
誰能想到不過是參加了個宮宴,怎麼他們家寶貝兒就被皇上困在宮里了?
“顧丞相這是何意?”
“皇上,老臣懇請您放過清兮,小被家里寵的驕縱了,有什麼錯都是老臣這個當父親的錯,還請皇上將兒還給老臣。”
裴宴辭輕笑出聲,朝太監遞了個眼神。
宮人會意,忙過去把跪在那地上的顧正初扶起來。
“顧小姐倒是沒有丞相說的那麼頑劣,相反朕很喜歡,昨兒史上奏的折子還提了,說是讓朕充盈后宮,朕思來想去覺得顧小姐就很合適......”
此話一出,顧正初的目直接落在不遠的崔史上,恨不得在他上盯出兩個來。
“皇上萬萬年不可,小已有婚配,是先皇在世時指的婚。”
顧正初說著又要跪下去,邊的兩個太監眼疾手快,又把人給架住了。
裴宴辭皺著眉,越看這個場景越覺得悉,仔細一想,一下便笑出來了。
昨日顧清兮麻,不也是這麼被人架著?
“顧丞相也說了是先皇在世時指的婚,現在朕是皇上,想要顧清兮,誰又能奈朕如何?丞相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男人便直接邁著步子離開了。
顧正初面凝重,按照皇上的子,怕是不會輕易把清兮放出宮了,眼下只能慢慢商討對策......
裴宴辭到寢殿的時候,顧清兮正迷迷糊糊的半躺著,還是綠夏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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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皇上早朝回來了。”
綠夏低聲音,手輕拍了下顧清兮的肩膀。
一聽見暴君的名字,急忙坐起來。
完了......怎麼就睡著了?
眼下暴君給自己的帕子還是干的,他要是問起來,自己也不好差啊。
見裴宴辭馬上就要進來了,顧清兮急中生智,把自己手邊放著的那盞茶倒在帕子上浸。
不過好像有點兒太了,茶水順著指往下流。
想手擰一下,沒想正好對上男人那雙探究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