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兮:...... ......
是死是活,力一搏。
接下來就看怎麼演了!
“你還舒服,怎麼樣,帕子哭了嗎?”
男人把肩上的大氅下來,隨手扔給后的太監。
雖然已經到了初春,但外面依舊冷的不出手來。
“臣哭的了力,只能這般躺著,您看這帕子上,漉漉,沉甸甸,滿滿都是臣的誠意啊皇上。”
顧清兮咳嗦了兩聲,抖著手把帕子遞過去。
殿門開著,外面的冷氣鉆進來,嗆的嗓子有些,止不住的咳。
眼淚都快被嗆出來了。
待裴宴辭接過帕子后,甩了甩指尖的水珠,茶水倒的太猛了。
“呵,看這度,倒是真有誠意的,不過你解釋一下,這帕子上的茶葉沫子是怎麼回事,也是你的誠意?”
第5章 苦誰都不能苦自己
裴宴辭說完看了顧清兮一眼,隨即有些嫌棄的將帕子扔在地上。
見被拆穿了,便也不再否認。
“原本帕子的確被臣哭了,但方才聽見皇上的腳步聲急著起請安,不小心把桌榻上的茶水弄撒了,這才皇上誤會......”
顧清兮低聲音,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裴宴辭沒搭理這句話,而是直接坐在椅子上,翻看起奏折。
“在榻上歇了一上午,想必你神養得不錯,過來給朕肩。”
帕子的事可以不計較了,但能讓就這麼輕易逃過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哭不出來,就換別的方式。
顧清兮磨磨蹭蹭的從榻上起,慢慢朝著暴君后挪。
他這心肯定是黑的,自己一個患重病,久臥病榻的弱姑娘,哪兒有力氣給他肩?
裴宴辭好大一張臉,也真好意思吩咐......
不過心里吐槽兩句也就算了,當著暴君的面兒把這句話說出來,還是不敢的。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裴宴辭的邊討生活,就是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兒。
但這并不代表向暴君屈服,苦誰都不能苦自己,甜誰都不能甜暴君。
這是顧清兮和裴宴辭相兩天下來,得出的結論。
顧清兮不不慢的走到他后,一雙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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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些力氣,早膳沒吃不?”
裴宴辭皺著眉,顯然這力道不是很滿意,朝著后的小姑娘冷聲斥責一句。
聽男人這麼說,顧清兮手上的作一頓。
語氣立馬變得可憐起來。
“是沒吃飽......早上只吃了些清粥小菜,再加上哭了那麼久,還哪兒有力氣,都是臣沒用,若是好些,也不會讓皇上如此厭煩了。”
人在戲中,淚腺一下就打開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一顆往下掉。
一旁邊的太監看著都滿臉的不忍,恨不得從顧清兮手里接過伺候皇上的活兒。
太可憐了,顧小姐真是太可憐了......
皇上若是懂的憐香惜玉就好了。
也省得顧小姐這般如花似玉的子苦了。
顧清兮這邊眼淚掉著,但手上的作卻沒停。
子用力的時候,一滴眼淚直接順著的下掉在了裴宴辭的后頸。
男人的脊背瞬間便直了,過了片刻他慢慢轉看了顧清兮一眼。
表未變,依舊是一臉可憐的看著暴君,但心里卻高興極了。
是不是不用自己按了,是不是把暴君哭煩了
但裴宴辭接下來一句話,直接讓顧清兮傻眼了。
“剛才......掉在朕脖子上的,是眼淚還是口水?”
顧清兮:???
你給我死!
“皇上這句話難道不是在辱臣嗎?雖然臣久臥病榻,但規矩還是懂的。”
這張臉,哪怕是哭都得找好角度,落淚都是要絕的。
怎麼可能張?那好看嗎?
在知道落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不是口水之后,裴宴辭稍微松了口氣,不過臉上的表還是有些不太好看。
“備水,朕要沐浴更。”
顧清兮要說的話一下就噎住了。
他還嫌棄起自己來了?
剛才給他肩的時候怎麼不嫌棄呢。
“看什麼?你也別閑著,等水備好了,給朕背。”
聽著男人的話,都快把牙給咬碎了,肩還不行,現在竟然讓自己給他背?
顧清兮覺得男人不能慣著,該拒絕的時候一定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
下一秒,直接眼睛一閉,扶著裴宴辭的龍椅慢慢坐在地上。
可以說是暈的很有技了。
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能生巧,昨天已經裝暈過一次了,今天就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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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渾沒勁兒......”
看著顧清兮拙劣的演技,裴宴辭輕嘆了口氣。
“罷了,你歇著吧,把顧小姐送回偏殿,好生伺候,對了太醫開的藥,記著給喝了。”
綠夏應了一,快步走到邊,手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姑娘,地上涼,咱們回偏殿歇著。”
顧清兮就著綠夏的手從地上站起來,“虛弱”的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綠夏上。
走之前好不忘對著再對著暴君搏一把同。
“皇上仁慈,臣今日不能伺候皇上沐浴,是臣的損失,等子好了,定給皇上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