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辭了眉心,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這種子。
演技......如此拙劣。
卻還能不讓人生厭。
倒也真是稀奇。
“再多說一句,便讓你同朕一塊沐浴。”
這下顧清兮沒敢繼續磨蹭,甚至不準備演了,直接甩開綠夏的手,小跑著就離開了暴君的寢殿。
笑話,背都不愿意,還跟他一塊沐浴。
想的倒是!
見顧清兮一溜煙便消失不見,裴宴辭忍不住輕笑一聲。
把留在邊,倒是可以給自己解悶。
“皇上,現在備水嗎?”
劉公公俯對著男人問了一句。
寢殿倒是有用的湯池,但備水還是需要些功夫的,若是皇上現在沐浴,便馬上安排宮人去準備。
“先不用了,晚膳之后再說。”
把顧清兮打發走,倒是安靜了許多。
本以為能靜下心來好好理奏折了,但人走了,他倒是有些不自在。
下次還是讓在塌上待著吧......
等回了偏殿沒多大會兒工夫,太醫院便把湯藥送過來了。
“綠夏姑姑,這個藥一定要趁熱喝了才行,放涼了藥效也就沒那麼好了。”
“好,我會告訴姑娘趁熱喝的。”
綠夏從藥手里將湯藥接過來,隨即轉回了偏殿。
“顧小姐,湯藥熬好了,您趁熱喝,奴婢去給您拿些餞點心來。”
這湯藥聞著苦,更別說喝到里了。
顧清兮看著碗里的湯藥,試探的喝了一口,結果湯藥剛進,小臉就皺到一塊去了。
用難喝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這碗湯藥,簡直是難以下咽......
第7章 就沖裴宴辭的狗脾氣,誰肯嫁給他啊
顧清兮強忍著把里的湯藥咽下去,說什麼也不肯喝第二口了。
“湯藥還是拿下去吧,我不喝了。”
“姑娘,這湯藥雖說是難喝了些,但是對您有好,您看這兩日,您都暈了幾次了?”
聽著綠夏的話,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裝的啊!主要是為了躲開暴君的奴役,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罪,喝這種苦的令人反胃的湯藥。
難不是自己演技太好了,把綠夏們都騙過去了?
那裴宴辭應該也看不出來吧?
反正暴君看出來還是看不出來對顧清兮來說也不是很重要,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麼才能不喝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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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夏,我現在喝不下,等會兒再喝吧。”
沖著綠夏擺擺手,這一碗湯藥喝下去,那不是要命嗎?
“姑娘,您還是先適應適應,這湯藥是皇上吩咐太醫院用上好的藥材熬的,您子如此虛弱,怕是要天天喝湯藥才會見效。”
顧清兮拿著帕子的手一抖,剛才那一口湯藥已經快要命了,還要天天喝......
“能不能不喝?”
眼淚的看著綠夏,希能博取同,甚至為了不喝藥,把畢生的演技都拿出來了。
“姑娘,除了這件事奴婢都能答應您,喝藥是對您子好,更何況皇上有代,要不然奴婢把皇上請過來,您親自說?”
綠夏也知道,現在提皇上最有用。
“不用,我喝,我喝就是了......”
果不其然,聽見綠夏提到暴君的名字,顧清兮忙把湯藥端起來,著鼻子一飲而盡。
喝湯藥不可怕,看見暴君才可怕。
“奴婢去給您拿餞還有點心。”
見顧清兮把湯藥喝完了,綠夏才淺笑著把空碗拿下去。
不多時,綠夏便端著點心還有餞回來了,后還跟著幾個小太監。
“姑娘這是皇上讓我們送過來的。”
本以為中午還要喝粥吃醬菜,沒想到暴君竟然會把午膳分一些給自己。
看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覺得裴宴辭也不像書里寫的那麼壞,應該還是有救的......
“有勞公公了,多謝皇上記掛著。”
顧清兮知道,就算是不提醒,他們也會把這句話原封不的帶回給裴宴辭的。
“姑娘不必客氣,皇上說了,讓您多吃些,等養好了之后好伺候著。”
太監們笑的很甜。
就算他們不提到暴君的名字,顧清兮都能猜到,這句話肯定是從那暴君的狗里說出來的。
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不憐香惜玉?
難怪他后宮空虛,沒有子嗣,就沖他這張還有這個狗脾氣,誰想嫁給他啊!
看著滿桌的佳肴,顧清兮的那句‘把菜端走’都已經到邊了,終究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是意志不堅定,是饞......
下次吧,等下次要是再有公公送菜過來,一定拒絕。
先吃完這頓解解饞再說。
“是,等我子好了,一定好好伺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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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兮臉上寫滿了激兩個大字,只恨現在時間不允許,要不然非寫個幾百字的陳表好好歌頌一下裴宴辭對自己的“天高地厚”之恩。
聽這麼說,過來送菜的幾個太監滿意的點點頭。
“那好,姑娘便先用膳吧,我們去給皇上回話了。”
等太監們都走了之后,顧清兮這次才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
裴宴辭想的倒是遠。
等好了之后伺候?怎麼個伺候?
顧清兮對他的話本沒放在心上,吃完飯接著在偏殿歇著。
在宮里吃的飽睡得香,但顧家此時已經了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