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初回了相府之后便將剛才在宮里,皇上和自己說的話對著自己夫人敘述了一遍。
沈扶依本就是武將之后,脾氣直爽。
一聽皇上竟然明目張膽就把自己寶貝兒留在宮里,手撈起鞭子就要進宮。
“備馬,今日我便親自進宮將糯糯帶回府上,就算皇上不看在我爹是三朝元老的份上,也要看在我和他母親的分。”
想當初裴宴辭的母親還沒進宮的時候,和沈扶依的關系很好,哪怕是進宮了,每年宮宴也能見上幾次。
可誰也沒想到,皇上五歲那年,便患急癥薨逝了。
“夫人,這件事咱們需要從長計議,切不可魯莽行事。”
顧正初手把自己夫人攔住,若是就讓這麼進宮,非出大事不可。
皇上可不會記著這麼點兒分。
他可是連自己親生父親都毫不顧及的人,怎麼可能顧及其他人?
“我的糯糯要是掉一頭發,我定要一封休書把你休了。”
沈扶依說完把鞭子扔在地上,然后抬提了顧正初一腳。
顧相全程一聲都沒敢吭,任由自己夫人發完火。
“父親,長姐什麼時候才能回府?”
顧清詞從門口探出個頭來,朝著父親小聲了一句。
顧清兮和顧清詞是龍雙胎,姐姐先天不足患有心疾,弟弟倒是健康的很。
大夫說其原因歸結于兩個孩子還在母親腹中時,弟弟將氣搶去了大半。
“為父要是知道就好了,最近幾日記得老實些,別惹你母親生氣。”
顧正初嘆了口氣還是要盡快將兒接回來才行。
他家夫人剛才說的休夫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兒子自然是知道要老實些,剛才母親踹您的那一腳是不是很疼?”
顧相到底是,不想被兒子看出什麼來。
咬著牙否認道:“當然不是,你母親還是很溫的,以后這種話還是不要說出來,若是讓你母親聽見怕是會傷心。”
“父親別撒謊了,母親剛才那一腳,您往后退了兩步才站穩......”
顧清詞小聲反駁了一句,要是母親沒用勁兒,一般往后退一步就穩住了,他這是經驗之談。
“趕回自己院子待著,夫子留的課業都溫習了嗎,若是夫子明日再向我告狀,我非罰你跪祠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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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親惱怒,顧清詞轉就往自己院子跑。
長姐不在府里,若是真的被罰連個幫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
第8章 他的氣都是拿命換的
顧清兮在宮里休養了小半個月,這半個月張太醫的湯藥每天都準時準點送到偏殿,雖然湯藥是難喝了些,但不得不說藥效是真得好。
可能也和吃的好睡得好有關系。
反正在宮里待著的這段時間,臉好了不。
裴宴辭見顧清兮養的這麼好,便開始履行承諾,讓伺候。
說是伺候,其實就是在他邊陪著,整日也累不著。
原本顧清兮還想裝病的,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暴君會挑工夫,每次裴宴辭都能在笑的最開心的時候出現。
“過來給朕研墨。”
男人趁著理奏折的空檔,抬眼朝著顧清兮看過去。
見這麼悠閑,便給找點兒活兒干。
說的直白點兒就是他見不得顧清兮這麼舒服。
讓在宮里是給自己解悶的,可不是讓躺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上呢。
“是。”
顧清兮應了一聲,走到裴宴辭邊后墨條拿起來,準備等會讓一個“失手”把墨濺出來。
讓暴君以后再也不敢自己干研墨的活兒......
“你要是敢把墨濺出來,朕就讓你全喝了。”
聽暴君這麼說,的指尖抖了一下。
裴宴辭這就發現自己的意圖了?
“臣怎麼會把墨濺出來,最近湯藥喝了不,恢復的不錯,全都要多謝皇上。”
“哦,是嗎?”
男人看向一旁研墨的漂亮姑娘,聲音淡漠的反問了一句。
裴宴辭這麼問,反倒是打了顧清兮一個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只能笑著看他。
“既然恢復的這麼好,那明早你便繞著宮墻跑兩圈讓朕瞧瞧,太醫院的湯藥是否真像你說的這麼有效。”
顧清兮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可真不是人啊......
“臣雖然恢復了些,但也沒恢復的這麼好。”
說完,還象征的用帕子掩住角,咳嗽了兩聲。
見暴君沒再說話,顧清兮只好繼續賣力的研墨。
裴宴辭不喊停只能繼續拿著墨條在硯臺上轉圈圈。
磨到最后,手指和手腕都是酸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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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寧王求見。”
顧清兮看了裴宴辭一眼,想看看他是個什麼反應。
“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有些疑的看看來通傳的小太監,不知道暴君的這個問題問的到底是誰。
見太監低著頭 沒有回話的意思,顧清兮這才反應過來,裴宴辭這句話問的是自己。
“見或不見都不是臣說得算的,全憑皇上決定。”
顧清兮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反正不得罪暴君就是了。
“朕現在問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