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辭把手里的折子扔在桌案上,深邃的眼眸落在臉上。
“那就不見吧。”
互相保持點兒距離,看在這麼多頓飯的份兒上,盡量給男人指條明路。
和裴寧清接,對他有好。
當然,對自己也有好......
裴宴辭輕笑一聲,就在顧清兮以為他會采納自己決定的時候,男人薄輕啟。
“傳寧王。”
既然這樣,暴君何必問自己的意見呢?反正他又不聽。
不多時,裴寧清便從外殿走了進來,他的目先落在顧清兮上,隨即不聲的移開。
“臣弟參見皇上。”
“平吧。”
裴宴辭隨手拿了對兒玉核桃,在手里把玩著。
“既然皇上和王爺有事相商,那臣便先行告退......”
見男主和反派都到齊了,顧清兮覺得自己是時候應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他們怎麼周旋是他們的事,別把自己給攪進去就行。
說完,便沖著裴宴辭和裴寧清屈了屈膝,準備離開。
結果狗男人突然手,一把將拽到懷里,爪子還直接搭在了的腰上。
裴寧清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了。
顧清兮有些絕的閉上眼睛。
你不想活了是你的事,能不能別把給帶上?
本來他死的就夠慘了,現在竟然還敢繼續挑釁男主。
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皇上......”
裴寧清咬牙關,手背上的青筋崩起來。
顧清兮的后腦勺沖著男主,但聽他的聲音,就能覺到男主的憤怒。
沖著裴宴辭眨了下眼睛。
別作妖了反派,你斗不過他的,人家那可是男主,有主角環的那種。
“怎麼?可是昨晚沒休息好,眼睛怎麼還筋兒了,既然累了就睡覺。”
裴宴辭故作疑,手把的腦袋扣在自己膛上。
算了......是累了,只不過是心累。
“皇上,清兮是臣弟的未婚妻,臣弟今日求見所謂何事想必皇上心知肚明,還請皇上將未婚妻還給臣弟。”
裴寧清直截了當把這次求見的目的說了出來。
“既然六弟這麼直率,那朕便也不繞彎子了,不還。”
顧清兮在心里輕嘆了口氣。
暴君是直接,就是活的時間又短了。
他的氣都是拿自己命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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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辭看著裴寧清眼底的悲憤,手捻起顧清兮的發尾,到鼻尖輕嗅了一下。
“六弟還要繼續看嗎?”
裴寧清沒再說什麼,只是聲音暗啞的說了句“臣弟告退。”
等腳步聲漸漸走遠之后,男人這才把手從顧清兮的腰間收回來。
“真是可惜,看見自己未婚夫,竟然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
顧清兮看著他,不由在心底腹誹。
你也沒給我機會敘舊啊。
更何況,就是讓說,也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不吭聲?”
裴宴辭著的下,語氣冰冷。
“臣沒什麼要說的。”
“從朕懷里站起來繼續研墨。”
見男人突然生氣,顧清兮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那把自己拉到他懷里的人是他,讓自己站起來的還是他。
真是難伺候......
顧清兮氣鼓鼓的從裴宴辭懷里站起來,拿著墨條繼續研墨。
等到了用晚膳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邊用勺子巍巍的往里送菜,邊在心里罵著狗男人,的命可真是太苦了。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招惹了裴宴辭了?
第9章 朕的人你們也敢,活膩了?
反正從這天起,顧清兮便單方面的不搭理裴宴辭,能在偏殿躲病,絕對不會出現在暴君的眼前。
但發現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其實最本的目的是怎麼出宮,遠離裴宴辭才行。
跑出宮,這個可能不大,而且就算跑了,估計還是會被他抓回來。
要不然就是讓裴宴辭厭惡,厭惡到親自開口把送走......
但這種辦法估計也不可行。
按照暴君的這個脾來說,讓他厭惡的下場基本上只有掉腦袋。
裴宴辭他就不是個正常的人,所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考量。
“姑娘,今日是春分,宮里要灑掃,奴婢可能要晚些才能騰出工夫來,若是您覺得悶,可以在附近走走,但不要走的太遠。”
宮里這麼大,若是走遠了,怕是也不好找。
“好,你去忙吧。”
顧清兮笑著應了一聲,來宮里這麼久了,還真沒逛過。
正好趁著裴宴辭上早朝還沒回來,去外面走走。
今日各宮可能都是灑掃的日子,所有的宮太監都在忙著。
這麼一來,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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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兮上穿著宮的裳,卻是最閑的一個。
本打算在殿外走一圈就回來的,但是每個宮門長的都一樣, 連著走了兩個宮門,就忘了回去的路了。
而且看樣子好像越走越遠......
這而一路上也沒看見其他宮人,就是想問了個路都問不到。
就這麼悶頭往前走,也不知道怎麼繞的,竟然走到了花園。
花園的迎春花還有海棠全都開花了,特別漂亮。
走了這麼一路,倒是有些累了,結果剛坐下還不等坐穩呢,后便傳來了靜。
“你是哪個宮的?今日宮里灑掃你不知道嗎,竟然跑到花園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