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兮覺得依們倆這手勁兒,拍死都不費力氣。
說的激了,甚至連“臣”兩個字都不用了。
“寢殿離花園這麼遠,你是怎麼過來的?”
“走過來的,要不然還能怎麼過來......就是繞來繞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說到這,顧清兮的氣勢弱了不。
裴宴辭沒再搭茬,罷了,說到底還是因為笨。
連路都不記得就敢到跑。
也不知道說笨還是膽子大了。
“還能走嗎?”
“疼。”
這次真沒演戲,剛才跪的地方碎石那麼多。
估計現在膝蓋已經青紫了,沒有外傷已經是萬幸了。
裴宴辭起,把顧清兮抱起來,往寢殿走。
罰們吊在樹上兩個時辰,留兩個太監宮看著就行了,難不還要所有人都留在這陪著?
男人直接把送回了偏殿,讓太監了太醫過來。
自從顧清兮搭在宮里,太醫來寢殿的次數要比之前一年來的都多。
“顧小姐的膝蓋需要熱敷,不過好在跪的時間短,若是上侵了寒氣那可就要罪了。”
太醫看過之后,叮囑了綠夏兩句便離開了。
“姑娘,好在您沒什麼事。”
綠夏急的眼睛都紅了,本打算忙完宮里的活兒就去找顧小姐的。
但在寢殿附近找了好久也沒看見人影,急之下才稟報了皇上。
“讓你擔心了,我原本想著走一圈就回來的,但繞來繞去便不記得路了。”
顧清兮有些有些歉意的看著綠夏。
“也怪奴婢,讓姑娘自己一個人出去,這才出了子。”
綠夏投了個熱帕子搭在膝蓋上輕輕著。
“您不知道,皇上下了早朝,一聽您不見了,便帶著侍衛去找您了,皇上還是惦記您的。”
顧清兮張張,本想否認,但若不是裴宴辭找到,自己還真說不準要跪多久。
上敷完熱帕子之后,便去了正殿。
總歸是要說聲謝謝的,又不是不懂恩的人。
敷了熱帕子,好多了,但一走路還是會有些刺痛。
“不在偏殿好好歇著,跑什麼?”
裴宴辭靠在塌上,就是之前總待著的位置,手里還拿了本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書翻看著。
“臣是來謝皇上的,若不是皇上,估計臣現在還跪在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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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兮聲音很輕,但能聽出來言辭懇切。
男人把書拿開,看了一眼。
“你知道就好,所以朕勸你以后別跑,過來用膳。”
裴宴辭把書扔在塌上,午膳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當然,顧清兮也不會自的覺得暴君是在等自己。
畢竟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兩個時辰到了之后,一直看守在花園的太監便將兩個嬤嬤帶了過來。
只把們吊在樹上兩個時辰就算了,豈不是罰的太輕了?
一進寢殿,兩個嬤嬤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老奴有眼無珠,竟然沖撞了貴人,還請皇上恕罪,姑娘,您向皇上求求,饒老奴一命,求求您了......”
顧清兮沒吭聲,幫忙求?
覺得自己都已經夠冤的了,什麼都沒做就被們罰跪,誰替求?
“賜死吧。”
裴宴辭簡單幾個字,就決定了們的生死。
“姑娘,姑娘救命......”
兩個嬤嬤直接爬到邊,手用力的拽著的擺,顧清兮邊往后躲,邊拽著自己的裳,生怕這兩個虎婆子把服給了。
兩個嬤嬤喊‘姑娘救命’。
顧清兮喊‘皇上救命’。
救救吧,裳快被拽下來了。
“算了,朕想了想,留著們的命也不是不行。”
此話一出,兩個婆子直接把手松開,開始朝著裴宴辭磕頭道謝。
“謝皇上不殺之恩!”
顧清兮哼哼唧唧的背過整理自己的裳。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們每日清晨都去偏殿,二十個掌,等什麼時候氣消了,什麼時候算完。”
顧清兮整理裳的作一頓,暴君剛才說什麼?
讓自己打們的掌,還是大早上,這是折磨們還是折磨自己?
“是,老奴遵旨。”
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還在乎打幾個掌嗎?
見們答應的這麼痛快,顧清兮倒開始煩悶起來了。
“皇上,這個活兒能不能給別人?”
“不能,從今日起,你就是朕親封的掌姑姑。”
顧清兮:...... ......
第11章 難道這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覺嗎?
兩個嬤嬤倒是識趣,直接把臉遞了過去,滿是褶皺的老臉上還帶著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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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手吧,這都是老奴們該的。”
實不相瞞,顧清兮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況,挨打還這麼上趕著的......
抖著手,想哭,但是看見這兩張臉又哭不出來。
挨打是們該的,但打們不是自己該的啊!
“怎麼?下不去手?”
裴宴辭嗤笑一聲,將手里的筆放在筆架上。
“在宮里,你的仁慈只會讓你死的更快,若不是朕不去找你,按你這副子,你覺得能多久?”
男人起,走到顧清兮邊后,拉起纖細的手腕。
接著高高舉起,在其中一個嬤嬤的臉上。
聽裴宴辭這麼說,顧清兮扭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仁慈......”
“那是什麼,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