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帶著嘲諷,看來是顧相把自己兒保護的太好了。
說好聽點兒是保護的太好了,說的不好聽,就是傻子一個。
“不是,臉上的脂攃的太厚的,油膩膩的我下不去手。”
顧清兮把手心翻轉過來,果不其然,手心油膩膩的,還反著。
這手不要了行不行......
只見男人愣了一瞬,隨即便松開的手腕,從太監手里接過帕子了自己的手。
顧清兮:???
你用我手打的,結果你還裝模作樣的手,你還嫌臟!
你還是不是人?
“這倒是朕欠考慮了,你們兩個去把臉洗干凈,以后掌的時候不準攃什麼胭脂水。”
本以為顧清兮不愿意打們是同心作祟,沒想是嫌臟,這麼看來還不算蠢......
見嫌棄的把自己的手拿的遠遠的,裴宴辭角擎著一不易覺察的笑意。
“去把帕子給顧小姐送過去,讓手。”
男人對著旁的小太監吩咐了一聲。
等過手之后,對著裴宴辭淡淡開口。
“皇上,掌姑姑這個位置臣可能不太適合,您要不然還是換其他人吧。”
顧清兮對自己的定位是冰清玉潔,不問世事,安心養病的小仙。
給人掌這個工作實在是不太適合自己。
不說遠了,整個皇城誰家的千金小姐天天以給人掌為樂?
怕掌姑姑當得時間久了,自己也會變暴君這樣的變態。
“不太合適?朕倒是覺得這個位置除了你沒人能夠勝任了。”
顧清兮聽男人這麼說,不由朝他看過去,結果正好對上暴君揶揄的目。
哦......看樣子是還記著仇呢。
“朕親封的掌姑姑和一般的可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本不想搭茬的,但無奈比腦子快了一步。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問出口了。
“除了朕以外,任何人的你都可以打,而且是隨你心,不用向朕稟告。”
嗯?這麼一聽好像掌姑姑也不錯。
除了皇上以外誰都能打,還有暴君給當靠山,這不相當于金手指嗎?
“怎麼樣,心了嗎?”
顧清兮點點頭,心了,怎麼可能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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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覺嗎。
除了名字不好聽一些,權力還是大的。
顧清兮剛當上掌姑姑的時候很高興,時間長了便只剩下后悔。
后悔當時怎麼就被裴宴辭的鬼話給蠱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兩個嬤嬤就跪在偏殿,等著顧清兮掌。
今日們倒是長了記,臉上什麼都沒攃。
“姑娘,那兩個嬤嬤已經在起門口等著了,您現在起,還是讓們先跪著?”
顧清兮聽見綠夏的聲音,將眼睛掀開一條。
“起不來,沒力氣,今日便不打了......”
將時間定的這麼早,這本不是在懲罰那兩個嬤嬤。
顧清兮懷疑是裴宴辭在懲罰自己到跑。
“不打不行的姑娘,皇上早朝之前是要讓太監給那兩個嬤嬤驗傷的。”
若是那兩個嬤嬤臉上沒有紅痕,最后罰的不還是顧小姐嗎?
驗傷就驗傷吧,這麼早是真的起不來。
顧清兮擺擺手,抱著被子翻了個繼續睡。
綠夏見起不來,只能轉出去,替給兩個嬤嬤掌,總要把今天先糊弄過去再說。
但沒想,這麼一接手便從頭接手到結束......
等顧清兮睡醒的時候,裴宴辭派過來驗傷的小太監都已經走了。
“姑娘,您醒了?”
綠夏端著水盆進來,看見顧清兮行了,忙把水盆放下。
“我是不是起晚了,那兩個嬤嬤還在外面嗎?”
見外面天已經大亮了,顧清兮這才想起來掌的事。
“還請姑娘饒恕奴婢越矩,奴婢已經替姑娘掌過了,用的十十的力氣,皇上派過來的公公也已經驗過傷了。”
顧清兮見狀忙把綠夏扶起來。
“我怎麼會怪你越矩呢,我謝你還來不及。”
要知道,是有多抗拒掌這個活兒,而且是天不亮就要起來。
“姑娘不怪罪就好,奴婢已經把水打好了,姑娘可以先洗漱。”
顧清兮現在每天的生活都特別規律,如果不是暴君給安排了掌的工作的話,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用過早膳之后去正殿等著裴宴辭下早朝。
按理說,裴宴辭這麼一個心狠手辣,不講道理的瘋批暴君,把自己留在宮里不應該是用盡各種方式折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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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偏偏對這麼仁慈......
在宮里這段時間,顧清兮是吃得好,睡的好。
太醫院給配的藥也都是用各種珍稀的藥材,顧清兮能明顯覺到自己子好多了。
比起剛被暴君留在宮里時要好的多。
那時候走兩步都要好久,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給人掌都能臉不紅氣不。
裴宴辭今日回來的要早些,不過看臉,應該是不太高興。
顧清兮拿著糕點坐在榻上吃,很知趣的沒有上前去打攪暴君,萬一把火氣撒到上就不好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這吃點心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