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閨本就弱多病的。
要是宮里再不幫打點打點,一個人可怎麼辦啊。
“相爺放心好了。”
公公也沒拒絕,低頭看了眼上好的羊脂玉,笑著收了起來。
見送出去的東西被收下,顧正初也就放心了。
俗話說吃人拿人手短,并不是沒有道理。
這塊玉可不是白收的......
顧清兮一雙目瞪著正在用膳的男人,他吃的還香。
“生氣了?”
裴宴辭放下筷子,用帕子了角。
這難道不明顯嗎?
生氣的難道還不明顯嗎?
“不敢,臣哪敢跟皇上置氣。”
顧清兮全上下,屬最,那怕氣的快冒煙了,上還是不肯承認。
“那既然沒生氣,就把你的眼神收一收,斜著眼看朕時間長了,恐怕就真斜眼了。”
聽話的扭過頭,將目也順勢收了回去。
“用不用膳?”
“用!”
生氣歸生氣,但總不能著自己,這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
裴宴辭哼笑一聲,等顧清兮坐下之后又把筷子拿起來。
有陪著一起用膳吃的是要比一個人香。
“朕聽說,你和寧王的婚期就定在今年,今年的金秋?”
顧清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看,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提到和裴寧清的婚期了。
“婚期的事,臣也記得不是很準,皇上說是金秋,那應該便是金秋。”
裴宴辭看了半晌,隨即突然笑出聲。
顧清兮嚇的手里的排骨都掉在盤子里了。
“朕若是說你們的婚宴舉行不了呢?”
那就舉行不了唄,他就算不說,自己也會找機會讓父親母親去退婚,跟裴宴辭說不說這句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第14章 寧王不是良配
顧清兮聽裴宴辭這麼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并不準備正面回答男人的問題。
因為實在是不太清楚,暴君說這句話的出發點是什麼。
說直白一點就是他到底是因為什麼非要阻止裴寧清娶。
不過出發點到底是什麼,對顧清兮來說也并不是很重要。
裴宴辭做事不需要出發點,一般都是隨心所,
這是在宮里這邊一個多月索出來的。
“怎麼不說話,是在想怎麼才能讓朕不手你和裴寧清的婚事?”
不......絕對沒有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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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趕手,最好是今天就讓裴寧清主提退婚的事才好。
不過這種話顧清兮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畢竟在裴宴辭心里,自己可是喜歡裴寧清喜歡的不得了,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這種話也不應該主提出來。
“那你便只能在夢里想了。”
男人說完,將手里的帕子扔在桌上。
顧清兮依舊自顧自的吃著午膳,對于裴宴辭這種間接發瘋的征兆,已經習慣了。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不讓人家親,明目張膽的要攪黃人家的婚事不說,他還生氣了啊......
顧正初回了相府之后,便直接去了他夫人沈扶依的院子找人。
原本他是和自己夫人住在一塊的,但說來話長。
在連續幾次都沒把兒從宮里帶回家之后,他就被趕去了書房。
沈扶依聽見腳步聲,連眼睛都沒抬一下。
“看樣子,又沒把我的糯糯帶回來?”
“夫人別急,雖然沒見到兒,但我打聽到了,兒在宮里還算不錯。”
聽顧正初這麼說,沈扶依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在宮里還算不錯?宮里再好能有在家好嗎?我愿那天宮宴,被皇上扣在宮里的人是你,也省的我整日擔驚怕了。”
“是是是......”
顧正初點頭稱是,不敢反駁一句。
不過皇上將他扣在宮里,應該是不大可能,沒空聽說皇上有龍之好。
龍之好也就算了,上了年紀的龍,皇上應該也看不上。
“夫人放心,我今日雖然沒看見兒,但問了皇上邊伺候的公公,也幫忙打點了,夫人就放心好了。”
沈扶依了眉心,重新坐回凳子上,手著眉心。
“難不就沒什麼別的辦法了,寧王那邊可有說什麼?”
見自己夫人提到了寧王,顧正初一聲不吭。
寧王都已經多久沒和他有過聯系了,上次見面還是之前兒被皇上強留在宮里,他到相府報信的時候。
沈扶依到底是和顧正初做了幾十年的夫妻。
一個表,沈扶依便明白了。
“口口聲聲說會好好護著清兮,結果現在出事了,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沒用的東西。”
“我家糯糯的夫君,絕對不能是膽小如鼠之輩,要能護住一生一世才行,寧王不是良人,等兒回來之后便找個由頭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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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份尊貴,兒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
若是真的講究起來,寧王配不配的上兒還真說不準。
“寧王的確不是良配。”
顧正初也皺著眉,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現在不是讓你評價寧王是不是良配的事,我且問你,你準備用什麼的辦法將兒從宮里帶出來?”
退婚的事先不著急,現在最重要的是兒的事。
“春獵還有不到一個月,若是皇上把兒帶在邊,我們便有機會在圍場看見兒,到時候先禮后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