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裴宴辭死了之后,將他尸首安葬的人就是‘喻之’。
并且在男主裴寧清的登基大典上,試圖為裴宴辭報仇,最后的下場甚至比暴君還慘。
尸首連個安葬的人都沒有,只被卷了張破草席便扔出城外了。
“在想怎麼才能讓朕松口?”
見顧清兮表凝重,男人主開口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臣雖然想去春獵,但也明白,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皇上既然決定的事,估計很難更改了。”
說實話,若是沒看見十王爺之前,可能不會有這麼大的。
但看見裴時安后,又想到書里的劇,覺得十王爺的下場不應該那麼慘。
眼下都是茍且生,又有什麼立場去改變其他人的結局?
裴宴辭是鐵了心不準備帶著顧清兮和裴時安去參加圍獵。
可他沒想到的是,裴時安為了參加春獵,這半個月還真是勤勤懇懇的讀書,不僅沒被太傅批評過,甚至還被表揚了好幾次。
“皇兄,這半個月我有好好聽話,太傅說會親口跟皇兄夸獎我,不知太傅說了沒?”
裴時安滿臉都寫著殷勤和求表揚,為了不被太傅批評,天知道他了多的苦。
“嗯。”
裴宴辭漫不經心的哼了一聲,他倒真是沒想到,這小子為了參加春獵還真老老實實念了半個月的書。
“那皇兄,我是不是也可以跟著你參加春獵了?”
“嗯。”
男人被他煩的不行,直接拿了盤點心塞給裴時安,把人給打發了。
顧清兮朝著暴君眨了眨眼睛,眼下十王爺都能參加春獵了,那是不是也能帶上了?
“到了圍場之后最好別離開朕的視線太遠,否則被箭篩子可沒人管你。”
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就不差了。
不過顧清兮和裴時安邊沒人保護還是不行的。
于是裴宴辭便吩咐霄云在春獵這段時間保護他們兩個。
是老弱病殘這四個字,顧清兮和裴時安就占了一半。
一個虛有心疾,另一個勉強算弱吧......
等到了晚上,顧清兮回了偏殿之后,就開始收拾裳,畢竟春獵要在圍場待上幾天,裳肯定是要多拿幾件的,還有點心,這個不能忘。
“姑娘,圍場一早一晚都會很冷,畢竟是在林子里,要帶幾件厚裳才行,還有您要喝的藥可不能忘了,這個點心太占地方了,要不然咱們就不帶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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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夏見點心都快裝了一個包袱了,便提議帶些點心。
雖說是春獵是在圍場,但宮里的廚也是會跟隨一同前往的,跟著皇上姑娘還怕沒點心吃嗎?
“那如實放不下,藥便不帶了吧。”
湯藥已經喝了一個多月了,顧清兮還是沒習慣。
“藥肯定是要帶上的,不過姑娘放心,就算不帶點心,您也能吃上,奴婢跟您保證。”
綠夏說完,將包袱里用油紙包著的點心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顧清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點心被拿出來。
不過睡了一晚之后,也就忘了點心的事。
翌日天還不亮,就被綠夏從床榻上拽起來了。
圍場離幽州的皇城有些距離,騎馬的話要走兩個時辰差不多。
所以這個時辰出發,正午之前肯定是能到圍場的。
顧清兮雖然人已經醒了,但整個人還于發懵的狀態,宮人手里還提著燈籠,天上的星星月亮依稀可見。
而昨日吵著要參加春獵的十王爺,此時正趴在霄云的背上睡的正香。
連上的裳都是宮里的嬤嬤幫他穿的。
“去將十王爺扔馬車里,你也坐馬車。”
叮囑完霄云之后,裴宴辭還不忘對著顧清兮說一聲。
裴時安這個小短騎馬估計比較費勁,再加上他現在困這樣,要是不小心從馬上掉下去,估計會被馬蹄子踩傻了。
至于顧清兮,更不可能騎馬了,倒是長點兒,但氣虛弱的。
“那皇上呢?”
本意只是客氣客氣,隨口那麼一問。
卻沒想男人當真了,甚至還自己聯想了些別的。
“怎麼?想和朕一同騎馬?”
顧清兮聽暴君這麼問轉就上了馬車,他腦子壞掉了吧?
和他一同騎馬?
想和馬一同騎他,這個要求他滿不滿足啊?
一天天的,怎麼總是異想天開......
見馬車的簾子被撂下來,裴宴辭輕笑出聲,接著直接翻上馬,姿勢干凈利落。
馬車上之后顧清兮和裴時安,云霄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會照顧人。
裴宴辭說把十王爺扔在馬車里,他便真的把人扔在坐榻上就走了,連個毯子都沒搭。
好在馬車上什麼都有,什麼茶點毯子還有暖手爐一應俱全。
顧清兮隨手扯過一張毯子蓋在裴時安上,然后靠在馬車的車壁上,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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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的時候太已經出來了,馬車已經停下了,隊伍正在休息。
“醒了?你倒是悠閑,像是跟著朕出來游山玩水的。”
裴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的馬車,正悠閑的坐在邊可這熱茶。
顧清兮上還蓋著男人的大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