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辭看在顧家的份上,的確是沒打算為難顧清詞。
就算不給顧相面子,也總要給他的掌姑姑面子不是嗎?
“皇上還是別將父親請過來了,我這次是跟過來的......”
要是父親和母親知道他跟過來,還上了皇上的馬車,抱著皇上的脖子喊他登徒子,豈不是會氣的活活把他打死?
那要是你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讓皇上把他打死呢。
“你跟來的?”
“嗯......”
顧清兮也沒想到他膽子竟然這麼大,竟敢違背父母的命令跟著到圍場來。
剛才還注意到,眼下看見顧清詞上穿著小廝的裳,便知道他沒說謊。
看看自己的傻弟弟,又看看一臉怒氣的裴宴辭。
不等開口,男人便知道要說什麼了。
“若是想開口求朕留下他,那便不用說了,留你一個在朕邊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再多留一個。”
男人板著臉,一副沒法商量的表,態度也是相當的強。
第19章 姐弟倆一個會演戲,一個會撒
“皇上。”
顧清詞垮著一張臉,想要再求求,要是皇上真讓人把他父親請過來,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那答案顯然是不能。
聽見年這聲皇上,裴宴辭連個眼神都沒賞給他。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件事沒商量,朕已經不追究你無禮了,你竟然還想蹬鼻子上臉,朕沒那麼大的耐陪你玩這種游戲。”
若是剛才還能試圖和裴宴辭周旋一下。
這番話說出口之后,顧清詞便徹底死心了。
皇上都這麼說了,還能有什麼可能?
等著挨揍就是了......
顧清兮看著垂頭喪氣的弟弟,知道現在該自己上場了。
話說的不用多,就來最擅長的就行。
演戲還是在行的。
坐在地上調整好坐姿,眼中帶淚,楚楚可憐的看向裴宴辭。
“皇上,臣已經和弟弟很久沒見面了,臣與弟弟是龍雙胎,也要比平常的姐弟要親一些,您不知道,在宮里的這段時間,臣想弟弟心疾犯了好幾次......”
顧清兮這麼說,主要是說給裴宴辭聽的,結果哦傻弟弟當了真。
聽見這番話之后涕淚橫流,控制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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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詞整個人都掛在長姐上,抱著嚎啕大哭。
手推了兩下,結果年抱的太了,本推不開。
甚至年手勁兒大的,勒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長姐,這都是我的錯啊,長姐竟然這麼思念我,甚至思念到心疾都犯了幾次,我還在家里不聽話,學業也不用功,長姐我可真該死!”
顧清兮咳嗽兩聲,手弟弟的腦袋。
“知錯就好,乖,把手松開,長姐快上不來氣兒了......”
聽這麼說,顧清詞這才把手松開,不過還是哭的厲害,看樣子都快哭了。
“算了,你留下吧,跟在你長姐邊。”
裴宴辭張張,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見顧清詞哭這個樣子,最后還是什麼也沒說,起下了馬車。
這姐弟不止長得像,還一個比一個能哭。
他是真的想不到,顧清詞一個男人,竟然眼淚這麼多。
莫不是當初投胎投錯了,他其實也應該是個子?
“好了,不哭了先起來。”
等暴君走了之后,顧清兮拿出一個帕子手在年臉上了。
“嗚嗚嗚,長姐你苦了......”
顧清詞將帕子接過來,用帕子蓋住自己的臉,接著哭。
“別哭了,再哭我可就要揍你了。”
被年的哭聲吵的腦袋疼,難怪暴君走的那麼快。
估計也是因為不顧清詞的哭聲。
一句話,瞬間讓年止住了哭聲。
“那我不哭了長姐。”
年把帕子拿下來,看著他干凈的臉蛋,除了眼眶和鼻尖有些紅以外,本不像哭過的樣子。
顧清兮懷疑這小子跟一樣,是在演戲......
“你來參加春獵的事是瞞不住的,父親母親既然讓你留在相府,肯定是已經派人看著了,見你不在府上,家里奴仆院工勢必會想辦法給父親母親傳信。”
這傻小子莫不是以為跑到圍場就萬事大吉了吧?
就算現在不餡,等回家爹娘也是會知的。
果不其然,聽顧清兮這麼說,年有些尷尬的了鼻子。
“我沒想這麼多,那長姐,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挨打估計是躲不過去了,不過我可以幫你求求......”
年眼淚汪汪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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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還是長姐最好了,沒有長姐我可怎麼辦啊。”
“不許哼唧!你到底是個男子,哼哼唧唧的像個什麼樣子?”
家里有一個會演戲的就夠了,戲太多也頭疼。
“那都聽長姐的,長姐這是我上個月去萃寶樓給你買的簪子,本打算等你參加完宮宴回來就給你的......”
顧清詞說到這抬頭看了一眼。
原本是打算在長姐參加完宮宴之后回來把簪子送給的。
誰知道皇上直接把他長姐會扣在宮里了。
他也是昨日在書房聽父親和母親說話,才知道長姐今日會參加春獵。
所以就帶著送給長姐的簪子跑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