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再把顧清詞給送走。
“你知道父親母親他們被安置的帳篷在哪兒嗎?”
“我也不再清楚,不過若是按照職來安置住的話,想必父親和母親應該離我們不會太遠。”
顧清詞搖搖頭,他也是第一次來圍場,不過既然皇上的帳篷是在中間,那離皇上最近的一圈帳篷住的肯定是宮里的重臣。
最外面一圈帳篷是職最小的。
顧清兮覺得弟弟說的有道理,剛準備出帳篷走走,突然從帳篷外面沖進來個黑影。
速度極快,而且帳篷離比較暗,一時間也沒看清是個什麼東西,楞在原地一不敢。
“阿,阿姐,剛才是不是一只大黑耗子跑進來了,林子里的大黑耗子都這麼大的嗎?”
顧清詞嚇的躲在后,他后悔了,早知道圍場的耗子這麼大,他說什麼也不會跟過來。
“什麼大黑耗子,我是你娘親。”
沈扶依一腳踹在兒子的屁上,毫沒用留。
聽見悉的聲音,他這才松了口氣,懸著的心還不等放下來,就見他爹氣沖沖的跟了進來,手里還拿著鞭子。
這架勢一看就是沖著他來的。
“父親,您冷靜,別手......”
顧清詞繞著桌子跑,一邊跑一遍向顧正初求。
“你個小兔崽子,我和你娘告訴你,不讓你出家門,你就是不聽,不聽也就算了,還膽子大到跑圍場來了。”
“阿姐,你快幫我求求啊,我快被打死了。”
看著父親還一手指頭都沒到他,這小心就開始喊疼,顧清兮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過這的確不是個揍人的好地方。
帳篷可不隔音,而且這離暴君那麼近,再鬧一會兒估計就把裴宴辭給招來了。
“父親,要不還是等回家再打吧,在圍場揍不合適。”
顧清兮適時開口,聽見兒這麼說,顧正初忙把鞭子放下了。
“那就聽兒的,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等回家再揍你。”
顧正初著氣,接著一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了。
沈扶依在看見兒的那一刻,眼淚就掉下來了。
已經月余沒看見兒了,這個當娘親的是真的想閨想到不行。
“我的乖兒啊,你苦了,你......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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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依著顧清兮的臉,怎麼也不能昧著良心說閨瘦了。
這小臉都圓了兩圈了。
不過別的不說,胖了之后倒是比之前要好看多了,氣也好了不。
因為之前太瘦,顯得過于瘦弱,眼下雖說添了些,但還是要比一般姑娘瘦些。
本以為閨是在宮里吃苦,但眼下一看,好像吃苦沒有變胖的吧?
顧清兮聽母親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自己的臉。
“母親不用擔心我,我其實在宮里也沒怎麼苦。”
沈扶依了眼淚,將兒的手握住,握住的那一瞬間便覺到了不對勁。
“糯糯你這手怎麼不如之前了?可是在宮里做了什麼活計?”
顧清兮清了清嗓子,這應該是給人掌掌的,畢竟這一個月,工作量還是大的。
“倒也沒做什麼活,平日里就是坐在塌上吃點心,也不做什麼別的......”
掌的事不準備告訴家里,畢竟這工作,不太彩。
“在宮里就只是吃點心?皇上沒讓你干別的嗎?”
沈扶依聽兒這麼說也是震驚,以為糯糯在宮里,難免要做些端茶倒水的事。
沒想到兒整日里只坐在塌上吃點心。
第22章 春獵
“是的母親,皇上就讓兒在宮里吃點心,還讓太醫給兒診了脈。”
顧清兮面對母親的詢問 都是乖乖回答的。
說的也都是事實。
除了瞞裴宴辭封為掌姑姑的事,其他的事無巨細,全都說出來了。
“臉當真好了不,不過皇上讓太醫給你診脈,意何為?難不是想把你的心疾治好了,好讓你多吃些點心?”
顧清兮:...... ......
別的不說,娘親的腦是真的大。
反正不管裴宴辭是真的想的,但讓太醫給治病,絕對不是為了讓多吃些點心這麼簡單。
“夫人快別瞎猜了,先說正事要。”
顧正初歇了一會兒便緩過來了,走到沈扶依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倒是把正事給忘了,我和你爹爹這次來參加春獵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你帶回家,今晚我們便回相府。”
顧清兮愣了一下。
“父親和母親可是已經想好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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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問出口,便覺得這句話有些多余,若是父親和母親沒想好對策,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呢。
“沒想好,先把你帶回家再說。”
“就......這麼直接帶回去?”
沈扶依點點頭,當然就這麼直接帶回去。
當初皇上說把閨留在宮里不也是一句話嗎?可有向和相爺代過?
就算今晚跟著父親母親回相府,裴宴辭的子,肯定還會以同樣的辦法把弄回宮里。
顧清兮甚至能想到接下來一段時間,估計要在相府和宮里來回的轉移。
為了自己能過得安穩一點兒,還是覺得今晚先安好父親和母親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