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馴服幾匹馬還是不在話下的。不過你的關心朕收到了。”
顧清兮看著男人臉上的自信,沒再開口。
真的是,說你胖,你還上了......
“臣弟參見皇上。”
裴寧清來的要稍晚一些,走近之后先對著裴宴辭行了個禮。
他上也穿著騎裝,但顧清兮覺得還是暴君的好看。
嗯,可能是暴君的臉加分了。
本以為暴君是自信,原來是因為男主裴寧清在后,所以才故意這麼問的。
這不就是妥妥的綠茶心機男嗎?
不過顧清兮本不在乎,拉仇恨的是裴宴辭,又不是。
“六弟不必多禮,時辰不早了,先競馬吧。”
等裴宴辭進了馬場之后,裴寧清才將目落在了顧清兮上。
此時男主表很是復雜,他臉上有糾結,有悲痛,有猶豫,還有不可置信。
看的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清兮從來不知道,竟然會有人把緒展現的這麼全面。
“阿姐!”
后響起的聲音將從尷尬的氣氛中解救了。
裴寧清也進了馬場。
見競馬的王爺和將軍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宮人們便將馬場外面的木門用鐵鏈子鎖上了。
一是怕烈馬將門撞開,二就是怕有人臨陣逃。
這是競馬的規矩,一炷香的時間結束才能將木門打開,這也是為什麼競馬的人這麼的原因。
玩命的事,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阿姐,我是不是來晚了?”
“不晚,你來的很及時。”
等再回頭的時候裴寧清已經進了馬場開始選馬了。
為了公平起見,所有參加競馬的人是要一同選馬的。
若是有人選中同一匹馬,便要比武。
“這春獵玩的有些大啊......”
站在長姐邊的顧清詞聽見公公宣讀的規矩后,淡淡搖頭。
他們這些參加競馬的是不是都活夠了?
顧清兮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弟弟說出這句話后,便也附和的點點頭。
說話間,眾人都已經選好了馬。
只有裴宴辭和裴寧清還沒選擇。
“不知皇上想選哪匹馬?”
男人角帶著笑意,偏頭看向裴寧清。
“你選哪匹,朕便選哪匹。”
男人此話一出,馬場附近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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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意思便是要和寧王先打一場了......
不管寧王選的是哪匹馬,兩人都得手。
“皇上這能有勝算嗎?寧王不得把皇上打癱子?”
顧清詞低聲音,湊到自己長姐邊小聲嘀咕著。
“你別胡說,寧王有那麼厲害嗎?”
顧清兮顯然不信,裴寧清有多厲害啊,能把暴君打癱子?
馬場里的烈馬把裴宴辭踢癱子還有些可能。
“阿姐你別不信,寧王可是咱們幽州的戰神,那可是戰無不勝。”
哦......忘了男主的這個稱號了。
不過裴宴辭是怎麼想的,人家都是戰神了,他還非指名道姓的和人家打。
其他人只需要馴馬就行了,裴宴辭和裴寧清還得手。
周圍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馬場中的兩位主角上。
此時,因為其他的武將和王爺已經開始馴馬了,馬蹄翻騰馬場里揚起一層灰。
顧清兮咳嗦兩聲,用帕子將口鼻給捂住,接著后退兩步。
此時揚起的灰塵太大,已經什麼也看不清了。
現在真的想大聲問問裴宴辭,怎麼如今沒有潔癖了。
這種況在馬場還比武,那不是跟在灰塵里打滾是一樣的嗎?
但因為灰塵太大,怕土跑進里,還是決定閉上站遠點兒。
絕對不是因為怕暴君!
眾人也看不清馬場里是個什麼況,灰塵那麼大,站在馬場外面的人都睜不開眼睛,更別說馬場里面的人了。
等時間過半的時候,圍場里的灰塵便降下來了許多,眾人只模模糊糊的看見地上躺個人。
好像是......寧王?
“躺在地上那個是不是寧王啊?”
“不能吧?寧王怎麼可能會傷呢,這可是我們幽州的戰神,可不能胡說。”
“看裳的好像真的是寧王,皇上今日的騎裝是黑的。”
這句話一出,基本上是坐定了躺在地上的人是裴寧清。
楚詩意一聽躺在地上的人是寧王后,往前走了兩步,想要確認弄清楚,臉上止不住的擔心。
“不是吧?寧王有沒有可能是被灰塵嗆暈的?戰神就這麼躺在地上,那便不是表明皇上的武功比寧王還要厲害嗎?”
顧清兮看著一玄的男人,既然他的武功比男主厲害,最后為什麼下場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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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死還是另有?
不等得出結論,耳邊又響起年的聲音。
“阿姐,你看那個就是楚詩意,諫議大夫家的四小姐,最近可是在詩會上出了好大的風頭。”
顧清詞說完還指了下楚詩意的方向。
“你怎麼知道是楚詩意的?”
顧清兮有些好奇,畢竟自己的弟弟對家的小姐并不是很興趣,但他竟然知道楚詩意是誰,這不由得讓多想。
難不顧清詞喜歡?
若是這樣的話,還是趁早斷了這傻小子的念頭比較好,他喜歡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楚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