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卻公事公辦。
依照蕭珠的設想,本應該是徐白哄著的。才短短時間,就了求著徐白。
每天一睜開眼,就盼徐白來。
到了周日,徐白要休息了,蕭珠似天塌了。
“你周末也來玩。”對徐白說。
徐白:“下個周末吧。我提前問過四爺,如果他不反對的話,我帶你出去逛逛。”
蕭珠大喜。
又不太甘心,“那這個周末呢?”
“這個周末我有事。大帥夫人約了我,我周末上門去做客。”徐白說。
“你準婆婆?”
“是的。”
“應該不喜歡你。大帥夫人最勢利眼,你家里又落魄。”蕭珠說。
徐白:“你說得很準。”
“等我將來賺錢了,我給你撐腰。”蕭珠道。
徐白難得笑了笑,了頭發。
蕭令烜幾日后回來,正好是徐白休息。
蕭珠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
“那個醫生呢?”他問。
他過得忘記了時間,一時也沒想起徐白的名字。
蕭珠如實告訴了他。
“……我帶你出去玩。正好做了個椅,給你試試看。”蕭令烜道,“去聽戲,還是去吃飯?”
蕭珠:“先去吃飯,再去聽戲!”
頓時高興起來。
第014章 為了錢,不要我了?
深秋,天青云遠,樹葉凋零。
徐白被汽車接到帥府。門口的梧桐樹一夜落滿了黃葉,一腳踩上去是枯葉斷裂之聲。
在樹梢之外,稀薄微暖。
徐白整了整衫,隨著副往里走。
大帥夫人的院子,出國前來過幾次。
徐白進門時,遇到了蕭珩的庶妹蕭琳。
“徐小姐,好久不見。”蕭琳笑著打招呼,“何時回國的?我大哥回來時,你怎麼沒跟著一起?”
徐白:“回來不到一個月。”
“才來見我姆媽?留洋一趟,變得如此傲慢了?”蕭琳笑道。
穿著淡繡祥云紋旗袍,外面罩薄風氅,笑靨璀璨。因始終笑盈盈,說話難聽卻似玩笑。
徐白臉上的笑意極淡:“已經來過兩次了,五小姐。您貴人事忙,夫人院中諸事,恐怕您不知道。”
蕭琳笑容一僵。
是姨太太生的,從小養在正室夫人名下,待遇一應按嫡小姐來的。這惹得不人嫉妒,背后說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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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琳最聽不得閑話。
徐白明明什麼都沒說,卻覺徐白在辱。
還想說什麼,徐白已經邁進了門檻。
大帥夫人文氏端坐。
“姆媽,徐小姐來了。”蕭琳明明落后徐白兩步,在后高聲說話。
大帥夫人微微笑著:“不耽誤你周末出去玩吧?”
這話,對徐白說的。
“不耽誤,我周末本是在家里幫襯我姆媽漿洗。”徐白說。
蕭琳立馬道:“你們現在要自己漿洗?連個老媽子都不用?”
又對大帥夫人說,“姆媽,我想給徐小姐一點錢。看生活這樣拮據,我于心不忍。”
大帥夫人:“……”
這個庶是一手養大的,可能骨子里蠢,說話實在鄙又低級,大帥夫人忍不住在心里嘆氣。
“小五,你先上樓去玩,我有話跟徐小姐說。”大帥夫人道。
蕭琳想要說什麼,大帥夫人靜靜看一眼。
心中一慌,乖乖上樓去了。
傭人端了茶。
大帥夫人打量捧著茶杯的徐白:“徐小姐,上次問你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考慮好了。”
“可以實話告訴我。”大帥夫人笑道。
徐白:“我愿意退親,也愿意承擔責任。此事我會同大帥說。”
大帥夫人呷了一口茶:“徐小姐,年輕人像你這樣痛快又聰明的,很見。你真是個好孩子。”
又指了桌上支票,“這是一萬大洋。我知道你家里艱難。徐師座是老將,忠心耿耿,如今他家里遭了難,我拿出一點私房錢,補徐家。這個錢,不用還。”
徐白理想的價格,是二萬大洋。
一萬大洋也很好了。
二房、三房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徐白也沒找到那個該死的爹。可有了這筆錢,先安頓好母親和弟弟妹妹,不問題。
往后的事,慢慢圖謀。
徐白手要拿。
蕭珩便是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他今天休沐,在家里穿一件天藍長衫。
他生得好,長玉立,肩背優雅,一襲長衫穿出了矜貴溫潤。
大帥夫人瞧見了兒子,心中歡喜。
大帥有七個兒子,沒一個比得上蕭珩的好容貌、好氣質。他不僅生得好,腦子也好,簡直文武雙全。
徐家落魄之前,徐白配蕭珩是不錯的。
徐白長得漂亮,為人又謹慎。話不多,心里卻有數,是個賢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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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如今徐家是個笑話,連帶著徐白看上去都木訥了很多。
“……是什麼?”蕭珩瞧見徐白拿在手里的支票,故意問。
徐白看一眼夫人。
夫人笑道:“我送給徐小姐的,一點小禮。家里很艱難,與母親得親自漿洗裳。這不,向我哭窮來了,我還能無于衷?”
幾句話,把徐白貶踩到了泥里。
徐白本是不會這樣的氣。
然而識時務。
在生存面前,面可以拿來換錢。
蕭珩徑直坐到了邊:“給我看看。”
“阿珩,此事你別管了。你是男人,這些宅小事,不用你過問。”夫人笑道。
蕭珩一抬手,把徐白手里的支票走了。
“一萬?”他面無表,深褐瞳仁倒映著徐白的臉,“我降價了嗎,徐小姐?”
夫人看過來。
徐白也向他:“帥,這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