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碼頭不僅是金山銀山,還有軍火。扼住碼頭,就是扼住了軍火的來源。整個華東五省,都要看他臉。”
馮葦與宋擎微微變臉。
“不能他做了!”馮葦沉不住氣,“帥,他的目標一定是軍政府。他不甘心分家得到的那點地盤。”
“的確。”宋擎也道。
“這件事他鋪墊了一段日子,不是最近才開始的。”蕭珩說,“他早已盯上了碼頭。”
馮葦急了:“帥,咱們怎麼辦?不能他得逞。告訴大帥,他按住蕭令烜。”
宋擎失笑:“按住蕭令烜?誰能按得住他?”
“那就看著他吞了洪門?”
蕭珩不急不躁,聲音依舊溫和:“不聊這個,打牌吧。”
宋擎重新發牌。
徐白沒話。
覺得,馮葦能在蕭珩邊,靠的是一蠻力、忠心耿耿。實則腦子不太好使。
蕭珩擺明了要“坐山觀虎斗”。
洪門是那麼好吞的?
蕭令烜非要跟洪門對打,哪怕贏了也需要付出慘痛代價,弄得自己滿狼狽。
蕭珩的打算,是坐收漁利,等洪門拖垮蕭令烜再出手。
老帥去世才一年多,蕭令烜到底有多深淺的水,蕭珩與他父親肯定也想看看。
他們等蕭令烜先亮出底牌。
徐白正想著,突然發現蕭珩在看,急忙收斂表。
打了一下午牌,徐白有點了。俱樂部晚上正熱鬧的時候,徐白等人離開了,出去吃飯。
他們去了一家杏花齋的飯店吃晚飯。
在飯店門口,還遇到了馮苒。
馮苒與三五個打扮時髦的郎一起,正往包廂走。
瞧見了他們,馮苒主打招呼。
非要拉走徐白:“歲歲去我們那邊吃,不打擾你們。”
“馮小姐。”蕭珩開了口,“你也來我們這邊吃吧。很久不見你了,一起吃個飯,你朋友那桌宋擎付賬。”
馮苒:“……”
小臉皺了一團。
大概很不喜歡和蕭珩一起吃飯,不自在。
又不敢拒絕蕭珩。
臉上表一瞬間很彩,心里想什麼都放在面上,徐白看著很好笑,角忍不住噙了笑意。
蕭珩又看一眼徐白。
徐白急忙收斂笑意。
蕭令烜與兒蕭珠就是這個時候進了飯店。
“阿爸,看!”蕭珠指了蕭珩那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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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背對著他們,蕭令烜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他順著蕭珠手指,瞧見了一個穿著白風氅的郎。
個子高挑,風氅寬大不怎麼,又偏瘦,背影有了幾分瀟灑,莫名很有氣質。
蕭令烜喜歡材的人,不怎麼中意這種清瘦的,但他覺得這背影很好看。
可能是這郎站姿優雅,縹緲如柳,頗有幾分仙氣,不沾染塵世煙火。
“徐姐姐。”蕭珠開了口。
徐白循聲轉過臉,對上了蕭令烜探究的眸子。
這張臉,比起清瘦的段,濃艷很多,那點出塵氣質頓時消失無蹤。
徐白的臉,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太像大戶門第主持中饋的,好看得極其乏味。
蕭令烜嘖了聲。
“阿寶,你出來玩?”徐白走過來,半蹲在蕭珠的椅旁邊,還試了試,“靈活。”
“我阿爸人做的。”蕭珠笑道。
蕭珩也走了過來。
“四叔,阿寶。”他打招呼。
蕭令烜蹙眉:“走遠點,你一煙味與酒氣,熏了我閨。”
蕭珠也明晃晃捂住口鼻。
徐白:“……”
其實也沾染了滿煙味,他們剛剛在俱樂部包廂打了一下午的牌。
徐白覺得煙草味很好聞,不怎麼介意。
站起后退一點。
蕭珠:“徐姐姐,你上的味道不難聞。”
徐白:“……”
彼此談幾句,就各自去包廂了。
第017章 說壞話被當場抓了
包廂,蕭珠正在發脾氣。
“你怎麼不把徐姐姐帶過來?你是上峰,你,不敢不聽。”質問蕭令烜。
徐白如今是蕭令烜的家庭醫生,就是下屬。
蕭令烜冷冷瞥一眼蕭珠:“別找。”
“我要跟徐姐姐一起。”
“今天休息。天跟著你,也煩,讓松快片刻。”蕭令烜說。
蕭珠漂亮的黑眼珠子快要翻沒了,出白白眼球給蕭令烜:“不會煩我。”
“沒人不煩你。”蕭令烜說。
蕭珠很想造反,無奈斷了一條,蹦跶不起來。
其實這條不是蕭珩炸別館時候摔斷的。
炸的那座別館,蕭令烜很早就不住了,只是留了幾個人照顧。
蕭珠練的時候,想要顯擺去踢樹,想像說書先生講的俠客那樣,一腳把樹踢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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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安然無恙,兩碎骨折。
蕭令烜夸:“作死能把自己打折,你果然有我的英勇。他日給你一萬人馬,你可占山為王。”
蕭珠不準他對外說,怕被人嘲笑。
第二天別館炸了。
不管是蕭珠還是蕭令烜,都不想便宜蕭珩,就把“斷”一事按在了炸上。
只是實如何,蕭珠自己清楚。瞧見了蕭珩,竟是忘記罵他,只顧想著“他搶走了我的人”,恨不能活嚼了他。
蕭珠生悶氣,不肯理蕭令烜。
蕭令烜則煙,等著上菜。
飯店有唱曲的,說書的。
蕭令烜點了個說書先生進包廂,給蕭珠講故事。
蕭珠最喜歡聽行俠仗義的故事,亦或者徐白講的那些異國他鄉的黑暗話。
菜上桌,蕭令烜先吃飽了,蕭珠只顧聽故事,沒怎麼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