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綏也不敢,陸遲彧從樓上下來,看見的就是微張著,站得比松樹還直的樣子。
姜晚并不怕貓,姜綏深知一個小小的細節就能暴自己,于是牽強地朝陸亦深笑了笑。
陸遲彧怪異地看了一眼,“你怕貓?”
姜綏連忙擼了把懷中的貓,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樣子。
陸遲彧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放在心上。
姜綏將貓給了陸亦深,跟著陸遲彧回了湖心別墅。
老爺子中午吃飯的時候,態度很明顯,陸遲彧還于恢復期,暫時還要住在湖心別墅。
姜綏坐在房間沉思,韓忻和一向默契十足,知道自己沒事,應該可以猜到出事的是姜晚。
那他說什麼都會幫自己,因為韓忻喜歡姜晚。
按照韓忻的人脈和行力,今天手機就能到自己手上,但現在別墅這里沒有毫靜。
姜綏知道陸家森嚴,但那麼多傭人保鏢,總有的地方,不相信以韓忻的能力,一部手機都送不進來。
就在姜綏胡思想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扣響,不疾不徐的三聲節奏,很像陸遲彧心腹宋臨端正雅致的格。
門一開,果然是他。
姜綏并沒有放人進來,只是朝他淺笑,“宋助。”
宋臨鏡片后的雙眸泛著溫和的芒,他將手中的紙袋子遞給姜綏,說:“這是你姐姐的經紀人托我給你的,說是你姐姐的品,請你轉。另外,他還說讓你有空聯系他,因為他現在見不到你姐姐,他很著急。”
宋臨當然理解韓忻的著急,畢竟姜綏車禍,沒有采訪到也就罷了,他這個經紀人都被姜家攔在門外。
這樣一來,姜綏的工作將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姜綏瞳孔地震,韓忻傻了?竟然讓宋臨給送東西?
“宋助,你認識忻哥?”姜綏用姜晚的口吻試探道。
宋臨搖了搖頭,“不認識,湊巧的是,你姐姐的好朋友賴思雨當時也在,是我堂弟的妻子。”
姜綏又是一怔,賴思雨的老公宋和澤和宋臨是堂兄弟?
“澤哥竟然是你堂弟?”姜綏驚訝道,“這個世界好小啊。”
宋臨笑笑,說:“我任務完,先走了。”
姜綏目送宋臨離開之后才返回房間拆開了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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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今晚回我房間睡覺
姜綏的床上擺放著一個老式小巧的手機,以及一張卡,還心地準備了充電,因為現在沒有任何一款手機的充電能夠充韓忻這個當初初進社會買的第一個手機。
姜綏一陣無語,韓忻又把他的“摳門”發揮到了極致。
但這手機也好的,沒有定位功能,戴在上也比較好藏。
現在距離晚飯還有一個小時,姜綏來到房間的衛生間里,隨即打開手機給韓忻撥去了電話。
那邊估計一直都在等,連通的下一秒就被接了起來。
“喂,姜綏?”
“是我。”姜晚的目下意識看了眼浴室門口,“忻哥,長話短說,小晚出事了,我需要你幫我去查的位置,被姜伯延藏了起來。”
“姜伯延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原來他打著讓小晚給陸家沖喜的算盤。”
姜綏之前那通電話并沒有說完,但短短幾句話也夠韓忻拼湊出事實的真相。
只有韓忻知道,姜晚出事之前,姜綏并不是出國度假,而是在國外投資組建了罕見病研究實驗室,因為姜晚在五年前患上了全球罕見疾病。
會莫名其妙地陷沉睡,不分地點場合,五年過去了,實驗室進展緩慢,目前只能得到兩個吊著人心的消息。
一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姜晚有可能至此沉睡不醒;二是姜綏作為姜晚的同卵雙胞胎姐姐,對于這個“睡病”也有種潛在的患。
姜綏之所以飛去國外,就是實驗室有了點研究結果,只是還沒來得及聽到結果,姜晚在國就出事了。
因為擔心姜晚,沒有防備地被姜伯延直接從機場帶走了起來,之后就來了陸家給陸遲彧沖喜。
“你現在就是將他罵死也無濟于事,實驗室那邊你知道聯系方式,小晚現在變了植人,你要盡快和他們取得聯系,詢問小晚目前的狀況。”
韓忻自然明白,甚至姜晚得了罕見病這件事,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而已。
姜家人不待見這兩姐妹,姜晚有一次發病睡了兩天都沒人發現,還是姜綏下戲之后聯系不到人才知道出了事。
“我知道,你之前說給世紀緣的房子是什麼意思?都多久沒去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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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逃亡用。”
“逃亡?你準備殺夫跑路?”
姜綏半晌沒吱聲,韓忻整個靈魂都抖了抖,“姜綏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來啊。”
“我要是來呢?”
“那我就數一數銀行卡的錢助你跑路。”
姜綏驀然失笑,“我跟你開玩笑呢,我聽你講話好像繃得很,小晚目前很有利用價值,姜伯延不會對不利的,忻哥,你只需要按照我告訴你的去做就行。”
“知道了。”
他腦子雖然有時候沒有姜綏好使,但執行力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