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還有三分氣,如果表現的姜晚一直都任陸遲彧圓扁,也太憋屈了。
陸遲彧一愣,這是在鬧脾氣?
“小貓小狗,起床了。”
姜綏:“……”
陸遲彧也知道,如果姜綏說的都是真的,那他自己昨晚的試探就有些過分。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君子紳士的,自然顧及不到姜綏的。
現在能親自來接,已經算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給。”陸遲彧從懷中拿出一張票遞過去,“今年大展。”
姜綏緩慢地坐了起來,接過票一看,竟然是盛都藝中心的夏季大展,這個展姜綏是知道的,匯集了世界巨匠的油畫作品。
要是姜晚的話,勢必會去。
只是這個對畫一竅不通的人,姜綏著實是沒什麼興趣的。
這又是新一的試探嗎?
姜綏抬眸看向陸遲彧,出欣喜的神,“我真的能去嗎?”
陸遲彧斂眉,“我關著你了?”
“不是。”姜綏吸了下不通的鼻子說,“只是我爸說讓我當好你的妻子,你這些天在湖心別墅休養康復,我也不好出去。”
陸遲彧想起昨晚姜綏流下的眼淚和控訴,然后意味不明地對姜綏笑了聲,說:“你想見你姐姐嗎?”
“想。”
“你爸不是說讓你把我哄好嗎?”
姜綏呆愣愣地盯著陸遲彧的眼睛,“怎麼哄啊?我不是事事順著你?”
陸遲彧干脆坐了下來,說:“目前為止,我相信你了,你要想見你姐姐就必須聽我的,但我們要約法三章。”
姜綏眼睛一亮,“你說。”
看來昨晚的苦計真的管用,陸遲彧這不來談合作了。
“首先,我對你沒有興趣,你喜歡誰是你自己的事;其次,我們可以領證,但一年后和平分手,我給你合適的贍養費;最后,你最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不然——”
未盡之言被陸遲彧帶上了一威脅之意,姜綏故作失落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只是……你為什麼想要領證?明明之前還不愿意的。”
“告訴你也無事。”陸遲彧說,“凜盛集團近期看上了海灣的一塊土地,這個節骨眼上,我不可能對你‘忘恩負義’,簡單來說,如果這個時候我不和你結婚,那麼明天陸家薄寡義,把人用完就扔的事就會人盡皆知,對于招標團隊來說,集團名聲都在考慮范圍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這塊地。”
Advertisement
姜晚懵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
姜綏看著手里的票笑了笑,“看在這張票的份上,我跟你走。”
陸遲彧勾,還識時務。
“還有,你把門修好。”
陸遲彧直接給了保鏢一個眼神,后者頷首應了聲。
姜綏這才跟陸遲彧上了車,知道,陸遲彧說的是真的,不然早一筆錢打發掉了。
想必這塊地對于陸遲彧來說很重要,同時也有實力相當的對手在競爭,陸遲彧應該是想借著這塊地重回凜盛的核心層。
凜盛集團威名赫赫,不養閑人,陸遲彧睡了這麼久,公司高層沒有吃素的。
新人上任三把火,誰也不想燒到自己上,陸遲彧接手凜盛,對于那些老臣來說不是什麼好消息。
所以眼下陸遲彧是憂外患。
姜綏倒是心不錯,陸遲彧一忙勢必不會放太多心神在自己上。
“你昨晚住的你姐姐的房子?”
姜綏睜開眼睛點了點頭,“你是不是想問一個一線明星,副業做得也不錯,為什麼要住那種地方?”
不等陸遲彧說話,又道:“因為沒錢啊。”
“沒錢?”
姜綏緩緩吐出一口氣,眉眼之間自責無比,半晌,才小聲說:“都是因為我,我患有世界級罕見病,罕見到要做實驗研究病癥,我會莫名其妙陷沉睡,有可能醒不過來,但不知道何時發病,沒什麼規律。”
陸遲彧的記憶回溯到符曼欣給他的那份關于姜晚的資料上,并沒有這項。
“這個世界上知道這件事的,加上你就四個人。”
陸遲彧轉眸看著,“你家人不知道?”
姜綏苦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又是一波苦計,陸遲彧收回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
莫名其妙陷沉睡,聽起來確實莫名其妙。
陸遲彧思索了片刻,提醒道:“我在國外見過發作睡眠患者,這種病大多病因不明,它是一種不可抗拒的睡眠發作,他們可以在任何時間或場所中不可自控地睡,每次時間不同,幾分鐘到數小時,一天之可多次發病。”
姜綏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解釋:“起初醫生也懷疑是發作睡眠,但我和這些患者癥狀不同,我姐不放心,所以為我打造了一個實驗室,這個太花錢了,要不是和我是雙胎,也有這種沉睡風險,我是不會同意這樣不顧一切的,明明賺了那麼多錢,到頭來一分不剩。”
Advertisement
也許是姜綏此刻表現的太乖,陸遲彧難得了惻之心,“你父親不是給買了套房子,為什麼不住在那里?”
“我姐不喜歡那里,我也不喜歡。”
這句話聲音很小,陸遲彧一下就明白了。
既然是姜伯延買的房子,估計也沒被姜伯延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