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綏失笑,“我說沒為難你也不相信,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柿子,你現在見到我了,可以走了吧?我和忻哥還有事要談。”
“我不走。”賴思雨耍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事代忻哥,我也可以為你做事嘛,你別小瞧我。”
姜綏心一暖,抬手敲了下的額頭,“別搗,找你老公去。”
賴思雨拗不過,一步三回頭,不不愿地離開了休息室。
姜綏見離開,直接坐下和韓忻開門見山,“查到小晚的位置了嗎?”
韓忻搖了搖頭,“一點消息都沒有。”
姜綏倒也沒失,“嗯,姜伯延要是這麼沒用,我現在也不至于對他投鼠忌。”
“媽的。”韓忻臉難看地罵了句,“你倆是姜伯延親生的嗎?”
姜綏角出一抹嘲諷的笑,“緣關系上,他確實是我和小晚的父親,也就小晚還對他有期待。”
韓忻苦笑:“小晚這次要是能醒過來,估計也不會原諒他了,只是姜伯延到底將人藏哪兒去了?我竟然找不到一點蛛馬跡。”
“忻哥。”
“嗯?”韓忻抬眸看向姜綏,“怎麼了?”
“我覺有些不對。”
“怎麼了?”
“姜伯延的本意是小晚給陸遲彧沖喜,前兩天我遇見了靳郁文,他自從進了集團之后,和姜伯延的來往就多了起來。靳家有野心,他們的實力只在陸家之下,姜伯延比較偏向于靳姜兩家聯姻,畢竟,靳郁文之前一直在追我,姜伯延之前也暗示過我這件事。”
韓忻一怔,“你的意思是——”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去陸家之前,姜伯延有些焦躁,他好似不太愿意我去陸家沖喜,但沒有辦法的樣子,還有,靳郁文并不知道去陸家的是我。”
“他要是知道,應該不會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韓忻補充道。
“關于車禍你一點都查不到嗎?司機呢?”
韓忻皺眉:“被抓起來了,一切都在走司法程序,我見不到人。”
“小晚一向不喜歡開車,那天為什麼會開車出去。”姜綏喃喃道。
韓忻心下一提,姜綏在懷疑什麼?
第12章 別說的我好像騙婚似的
姜綏懷疑姜晚車禍是人為,并不是乍然想起。
Advertisement
從進陸家第一天,就在腦子反復想姜伯延告訴的話——
“小晚臨時決定去買畫,你知道的,對這件事一向親力親為,但是那天下雨,就開了車。”
“開車路過三號地鐵站后與搶紅燈的貨車相撞,即便當時有路人報警,但小晚傷的重,醫生搶救了十六個小時才保住的命。”
“那時候我剛答應陸家的親事,所以才不得不讓你去陸家代替小晚聯姻。”
姜綏當時就想笑,明明做的事薄寡義,偏偏上還一副都是為們著想的樣子。
姜綏從回憶中離,對韓忻說:“我后來和你聯系上,首要目標就是想要確定小晚的位置,再加上陸遲彧的不斷試探,太多細節沒有時間去推敲。”
“可是誰能對小晚手?”韓忻顯然不同意姜綏的想法,“姜伯延既然想讓你嫁給靳郁文,絕對沒有再對小晚下手的可能,難不是你繼母?”
姜綏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不是一向高貴麗、溫婉賢惠嗎?怎麼可能對小晚下手,也不怕我查到。”
“那能是誰?難不是你繼弟和繼妹?”
姜綏都懶得回答,姜稷勤但天分不足,姜錦的腦子還不如繼母,偏偏姜伯延很看重姜稷,對姜錦的喜歡就如對小晚一樣,就差親自上天將月亮摘下來送給姜錦了。
姜綏搖頭,“我也想不通,所以之前才沒和你說,小晚出事對誰有好,我想不出來。”
韓忻皺眉,“雖然我喜歡小晚,上也是站在你們這邊,但是我更傾向于小晚的事是意外。”
“那這件事就暫時放一放,我目前比較煩的是和陸遲彧領證這件事,只有和陸遲彧領了證,我才是陸家正兒八經的大,不管和陸遲彧有沒有,法律層面上我都是他第一順位產繼承人。”
“產繼承人?你要謀親夫?還是用小晚的份?”
“你這麼激干什麼,只是領個證,一年之后就和平離婚了,還是你嫌棄小晚已婚份?”
“滾蛋,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韓忻斥了一聲,“只是我到現在都有點不相信你竟然就這麼騙過了陸遲彧,還騙得他要和你結婚。”
Advertisement
“你別說的我好像騙婚了似的。”
韓忻疑:“你不是在騙婚嗎?”
姜綏:“……”
嚴格算起來,確實是。
“你給我小心點聽見沒有,別以為陸遲彧好拿,這種炸彈都炸不死的人一般都命。”
姜綏干咳了兩聲,“知道,但是——我還要你做件事。”
“你說。”
“陸遲彧說的領證沒了下文,我需要你幫我坐實沖喜論。”
韓忻眉心打結,“怎麼坐實?”
“還能怎麼坐實?”姜綏漫不經心瞥了他一眼,“讓他出門踩狗屎、喝水塞牙、走路撞到電線桿,總之越玄乎越好,最好要現我這個沖喜新娘的價值,他們有大師,你也去找一個神唄。”
“你瘋了吧?你讓我給他制造危險?我能近得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