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件事只有我們家人知道。”
“陸遲彧格我不準。”姜綏說,“他整天試探來試探去的,我已經聽你的話和他結婚,你什麼時候讓我見小晚。”
“等你們結婚之后再說。”
“你怕我逃婚?”姜綏都被氣笑了,“你明知道小晚在你手上,就是住了我命門。”
姜伯延眼底劃過一愧疚,但很快就被藏過去。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
姜綏一掌拍在他辦公桌上,“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陸家讓小晚去沖喜?”
“你懂什麼?”姜伯延皺眉,“難不真讓小晚嫁給你那個從前是混子的經紀人?”
“混子怎麼了?最起碼他對小晚真誠。”
“我這麼多年沒你爸,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但我是我,小晚是小晚,心里還期待你對像小時候一樣,你作為一個父親,知道小晚怕黑嗎?知道小晚雖然安靜,但最怕安靜嗎?”
“畫畫喜歡制造靜,聽著音樂,不喜歡人群,但又總想往里湊。”
“一直都在我的羽翼之下平靜地生活。”
“現在一個人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陷無盡的深淵,你有想過有多害怕嗎?”
“你沒有,你心中只有你自己。”
一字一句的擲地反駁,讓書房靜得可怕。
姜伯延活了半輩子,被自己的兒指著鼻子罵,說不生氣是假的,但同時心虛也在折磨著他。
“我當初為什麼讓小晚沖喜,就是因為的生辰八字確實適合,陸家這棵大樹,盛都人人都想靠,我讓嫁去陸家有什麼錯?”
“是嗎?那為什麼不讓你寶貝兒去?”
姜伯延知道說的是姜錦,不由得雙眸一瞪,“小錦倒是能去,如果生辰八字符合,我倒是不得呢。”
這句話倒是真的,剛才陸遲彧不過說了聘禮的事,莫蘭英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恨不得嫁給陸遲彧的是自己兒才好。
“我你進來不是和你吵架的,你要是和姜家一條心,我也不至于不讓你見小晚。”姜伯延恢復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至于嫁妝,你和陸——”
“我說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告訴他我不是姜晚。”
這話當然是威脅,也不可能和陸遲彧說自己不是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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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緣那天的話還猶言在耳,陸遲彧似乎并不喜歡別人騙他。
再一個,萬一陸家發怒,姜伯延抵擋不及連累了遠星集團,可沒興趣接手一個空殼公司。
“你——”姜伯延怒不可遏,“你就非得要遠星的權是嗎?”
姜綏搖了搖頭,“不要,給錢就行。”
姜伯延一愣,不要?這不是姜綏的風格啊?
姜綏在心里冷笑:現在不要,以后可說不準。
也不在乎外公和母親的產到底有多,反正,姜伯延的一切,會一點不剩討回來的。
“那就現金和陪嫁品共計5億吧。”
“行。”姜綏出奇地配合,“盛都最好的地段買兩套房子也就這個價,你要是不怕被人說你姜伯延嫁就給了兩套房子,那就按照你說的。”
姜伯延心梗,“是你這麼對比的嗎?照你這麼說,他陸遲彧的20億也不過八套房子。”
“人家說了。”姜綏直直盯著姜伯延,“20億打底,打、底——”
“你——”姜伯延啞口無言,“滾出去。”
錢到手了,滾就滾唄。
反正不管陸遲彧說的20億是真是假,姜伯延這邊的錢是板上釘釘了。
回去之前,姜綏躲到衛生間給韓忻發了信息,約定好了手地點,準備打陸遲彧一個措手不及,自己再來一“救英雄”。
姜伯延本來還想留人吃飯,現在看見他倆就煩,恨不得立馬讓這兩人消失在他眼前。
回去的路上,姜綏眼可見地開心。
陸遲彧意味不明地著手機來回翻轉,心里卻覺得很有意思。
他回去得致電各大獎項的組辦方,質問一聲為什麼最佳主角沒有姜綏的名字。
車輛拐了彎后,陸遲彧朝姜綏手,說:“戶口本給我。”
“干什麼?”
“看看而已。”
姜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拒絕不得,只好將戶口本遞了過去。
哪知道他隨手一翻,直接翻到了姜綏那頁。
“姜綏。”
陸遲彧低聲了聲的名字,姜綏有一瞬間的恍惚,總覺得陸遲彧在一樣。
“你姐姐的名字很有意思,有什麼寓意嗎?”
“綏綏兮其有文章也,綏綏二字也可引申為富有文采。”姜綏轉眸,“我外公起的,他流喜歡用書信,順頌時綏便是書信用語,綏有平安的意思,所以就用了這個字作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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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彧微微點了點頭,“名字不錯。”
姜綏借著閑聊的話題順勢而上,嘰嘰地看向陸遲彧,試探地問:“你真的打算給我20個億的聘禮啊?還是作為婚前財產?”
陸遲彧饒有興致地看著姜綏略微上翹的角,明明要命地想要,卻裝著一副矜持的模樣。
于是,某人壞心四起——
“想什麼呢?和我結婚一年就要20億?你胃口大。”
“……”
姜綏僵了一瞬,不甘心地嘀咕了句“這是你自己說的”。
“但也不是不給。”陸遲彧扔出了一個餌。
姜綏果然看向了他。
“你姐姐拍戲的那個影視城,群演據說50到500一天,那我就取個中間值,算你250吧,一年3天,給你91250,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