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陸遲彧的二伯母藍茵,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給他們送了新婚禮。
符曼欣掩著在姜綏耳邊小聲道:“以前是老牌影后,你姐姐應該認識,你二伯母沒什麼壞心思,就是比較熱衷于宅斗,有可能這兩年清閑,電視劇看多了。”
看出來了。
二叔陸軒倒是個笑瞇瞇的憨厚子,兩人的兒子陸亦深完全是兄控。
“他倆還有個兒,陸亦心,在國外做模特,平時很回來,也不過問家里的事,這姐弟倆和遲彧關系還不錯,你二叔負責凜盛集團的傳這塊,是悅新傳的總裁,你姐姐應該和他打過道。”
姜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也就你二伯母整天嫌棄你二叔笨,其實人家大智若愚。”
姜綏點頭應和,“二叔這樣的人有福氣。”
話音剛落,迎面走來一人,和符曼欣關系看著就不錯。
姜綏在符曼欣的眼神示意下,了聲“小姑”。
陸婕笑得溫,講話如三月春風,“來,這是小姑和小姑父送你和遲彧的新婚禮。”
姜綏大方地收下,揚謝道:“謝謝小姑。”
陸婕的贅丈夫陳英卓也朝姜綏出一個和善的笑,姜綏禮貌地了人。
“大嫂。”
一道清和溫潤的聲音傳姜綏耳朵。
姜綏抬眸,看見了陸婕后瘦削清雋的青年,想必這人就是陸婕和陳英卓的兒子,陸峻竹了。
這一家子的氣質真奇特,出奇的一致,像是暖烘烘的四月天。
小姑一家負責凜盛集團的珠寶生意,陸峻竹就是卡瑞珠寶的幕后設計師,畢業于國外一流設計院校。
凜盛集團其他的生意就落到了陸遲彧頭上,陸家掌權人一向能者居之,其余人輔助,兩方相輔相。
寒暄了一番后,眾人落座。
筷子還沒,門口傳來一道的男聲,“怎麼不等我啊?”
“小叔。”
陸亦深開心地起朝他揮了揮手。
來人長發及肩,隨意被綁在腦后,穿最簡單的T恤、休閑和短靴。
“大侄子,新婚快樂。”
陸遲彧:“你又從哪個森山老林回來的?”
“我先坐的大找車站,又從車站到了更大的城市坐飛機回來的。”
老爺子坐在首座怪氣地哼了聲,“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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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爸,我這不是回來了,您那臉能不能不拉那麼長?跟我新電影中的特效長頸鹿有點像。”
“混賬東西,滾過來吃飯。”
“好的。”陸燁乖巧道,“吃飯之前,容我跟侄媳婦說句話啊。”
姜綏聞言,起了聲:“小叔。”
“呦,你和姜綏真像啊,雙胞胎都長這麼像嗎?”
姜綏只能笑笑不接這茬,雙胞胎也有異卵的。
“對了,我想——”
站在一旁的管家干咳了聲,陸燁看向不悅的老爺子,連忙坐下,“呵呵,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這段飯吃得很安靜,姜綏雖然也出豪門,但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家宴,說實話,有些難。
在片場也時常一個人,但有個助理棠棠,小丫頭嘰嘰喳喳的,倒在吃飯的時候給增添了一樂趣。
察覺到姜綏的不自在,陸遲彧傾問:“怎麼了?不合你胃口?”
姜綏使勁搖頭,“沒有。”
只是右手傷,左手不會拿筷子罷了。
符曼欣疑地看向姜綏,“不合胃口?我都是據每個人的口味吩咐的呀。”
“夫人,您別聽遲彧瞎說,這些我都吃的。”
符曼欣是據姜晚的口味整的,姜綏個人嗜辣。
陸遲彧看著姜綏用左手吃飯的樣子,忽然福至心靈,劍眉一挑,好似風流薄幸的紈绔,“我喂你?”
“咳咳……”
喂你妹。
姜綏放下湯匙,捂著角在心里罵了一句。
陸遲彧第一次發現,逗人這麼有意思。
他以前是有病嗎?拒絕了那麼多人。
偶爾逗逗,有意思。
兩人眉眼之間流轉的暗涌看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陸遲彧是出了名的不解風,他這地位要什麼人沒有,偏偏就是沒人功過。
說白了就是他自小的經歷造的,麗的糖果最容易裹著砒霜,再加上陸鳴是個儒商,為人正直善良,和符曼欣的也給他心里留下了一顆種子。
他一直以自己的父親為傲,做不出包養那些傷風敗俗的事。
“遲彧和他媳婦好。”藍茵笑道,“就是小晚怎麼還夫人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對你這個婆母不滿。”
符曼欣額,又來了。
真的好辛苦,每天都得陪著藍茵上演宅斗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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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茶敬過了,改口費也給了,但小晚畢竟剛到陸家,還不適應,做長輩的自然要理解一下,我們當初剛進陸家不也有些拘謹。”
藍茵臉一變,哼,誰拘謹了。
陸燁吊兒郎當地靠著椅背,笑道:“二嫂,最近聞導那邊有個電影,講述的是母倆追逐演藝圈,母親一時之間找不到人,我覺得你合適的,畢竟在我眼中,你就是一枚戲癡,我和聞導都對你的演技和專業能力大為欣賞。”
“真的?”藍茵像個沒腦子的傻白甜似的,“聞導那邊真有給我的角,可是我不行啊,我還得照顧你二叔,公司里還有一群想要勾搭你二叔的小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