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你看我干嘛?」
我見這副樣子,有點別扭。
輕微歪頭,似笑非笑,說出一句話:
「你為什麼會認為,今天來到你家里的人,是真正的堂姐呢?」
3
嗡地一下!我瞬間覺頭皮!
「你……又在開玩笑。」
我盡量臉不讓自己那麼尷尬,我以為還會像剛才那樣,因把我嚇到這種事而歡快。
可是……
幾秒后,我覺得這事不對,堂姐依然冷漠而又詭異地盯著我!
這和平時的格本就是大相徑庭!
我已然說不出什麼,此刻我繃,只想逃離這間屋子。
堂姐此刻就像被某種不知名的種附,或是像一個神病人——曾經二十多年的格都是偽裝的,這一刻才真正暴。
騰的一聲,起把臉距離我靠得更近。
「喂!」
我被突如其來的況嚇了一跳,整個一激靈。
的臉離我越來越近,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傻弟弟啊,你居然又被我嚇到。」
轉坐回椅子上,神恢復到之前我悉的樣子,并且掛著一副謀得逞的狡黠。
「呼……」我長出一口氣,隨手把抱枕扔了過去,大聲道:
「林雨!你是不是有病啊!」
「哈哈哈哈!」堂姐見我這副模樣,更得意了。
「你等著,哪天我也嚇嚇你!」我無奈說道。
堂姐把電腦收進背包,對我說:「我剛剛是在做一個小實驗,也是在回答你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不是問我,為何人類會莫名對類人產生恐懼嗎,我想剛才的實驗可以稍微解釋。」
我回想一分鐘之前的樣子,恍然大悟:「懂了,你是想說,一個特別悉的人,突然變得陌生且詭異,那這也是恐怖谷的一種吧?」
「沒錯!」堂姐打了個響指,「假設我是類人,你并沒有看出我的破綻,可剛才,你一樣到害怕,是因為我的失常對你造未知,所以有了恐懼。」
我不由得點點頭,這話倒是認同。
「所以猿人和類人的故事,你想好怎麼寫了?」
堂姐把包背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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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類人的破綻究竟是什麼,我要好好想一想。」
「好吧,祝你能構思出一個彩的破綻,到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再說吧。」堂姐瀟灑地甩甩手,走出房間。
門鎖打開,剛踏出一步,忽然停住,幽幽地問了我一句話:
「林言,記得我剛才小說里有一句話嗎?」
「哪句?」
堂姐頭也不回道:「類人說,連老天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那你說,它是從哪里來的?」
砰!房門被關閉。
不知為何,正值晌午,我卻渾發冷,堂姐最后那句話,不能琢磨……
4
三天后,這件事依然籠罩在我腦中,甚至我每晚很抗拒睡覺,我怕夢見那群猿人,還有……那個類人。
點開手機,堂姐林雨的個人寫作博客居然更新了,正是那篇關于類人的小說。
「莫不是寫出了類人的破綻!」我激地點進去,瀏覽起來,畢竟我對這個真的很好奇。
以下是更新容:
當另一個部落發現那個聰明的猿人時,他已經瘋了,渾泥土,傷口重重,看樣子這一路上,他吃了很多苦。
那時候的猿人怎麼會有發瘋的概念,見他這樣,只當是惡靈。便把他綁起來,圍在人群中間,不住地磕頭禱告。
「它已經來了!就混在我們之中!」
聰明的猿人此刻止不住嘶吼,反復大喊這幾句話。
這更讓人心生恐懼,引得周圍不敢上前。
「我告訴你們,關于它的!」
聞聽此言,為首的部落首領起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它是誰?你要說什麼?」
聰明的猿人扭,蹦蹦跳跳,大喊:
「我們部落來了一個人,不!它不是人!雖然他和我們看起來相同,但是……」
沒等他說完,忽然首領把臉湊近,面對面和他開口:
「看著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說?」
「你!!!」聰明的猿人忽地瞳孔地震,看著靠近的首領,心臟停止了跳。
在當時,死一個人太正常,眾人不明所以,只好把那猿人的尸隨意扔在森林。
也許,那個首領有問題,它就是類人,可惜,隨著聰明猿人的死去,這個事,再沒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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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年前的大地,還存在著許多,這天,一只獵豹為了追捕獵,無意中闖進一個。
沒錯,就是之前類人借宿的那個。
獵豹似乎對這里很好奇,晃晃悠悠地在部閑逛起來。
請注意!
是會避開人群的,因為可以嗅到人類活的地方,可這只豹子,并沒覺得這里有人。
墻壁,堆放著之前的獵尸,還有一些石。
豹子約覺得不太對,它那不太夠用的腦袋瓜推理起來。
這里應該是有人類活的,可我沒看見一個人,也沒嗅到一個人。
豹子想不明白,決定把這些獵占為己有,它正準備用時——
一張人臉不知從哪里出來:
「你在找我?」
5
故事到這,戛然而止,很顯然,堂姐并沒寫完,后面還是有很多劇的,比如,里出現的人臉是類人嗎?
如果是類人,是借宿的人,還是首領,或者,這倆是同一個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