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我說句話你別怕,我猜,那個恐怖的東西,可能多年來,一直藏在我家里!」
這話像是一道響雷劈在我腦中!
我那天在家隨意的一眼,看來不是錯覺,我也看到了類人!
「弟弟,其實我已經有了答案,可我不敢相信,我希有一天我的故事可以有個結尾,世人能夠知道真相,但我不想你卷進其中,所以,我很矛盾。」
「時間不多了,它快來了!你聽我說,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記住這句話!還有,類人的另一個特點,也許是……很輕?」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接著掛斷。
這些就是堂姐在生命最后一刻給我的所有線索,我早已是滿面淚水,曾經那麼疼我的姐姐,如今被來歷不明的東西害死。
我知道,死前很矛盾,怕這個無人知曉,又怕把我牽扯進來。
可我不管,我一定要做些什麼!
抹去淚水,我靜靜地靠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
9
晚飯時,我問父親,還記不記得堂姐八歲時的生日,父親顯然也記不太清,只說是有這麼回事,就是大家一起吃了頓飯而已。
父親問我:「怎麼突然想起這事。」
我平靜道:「那年我才六歲,有些事記不太清,所以問您,對了,我聽堂姐說過,是不是吃飯時,自己在書房,然后瞬間莫名其妙地哭了?」
父親仔細回憶:「是有這個事,當時你大伯還說,都八歲的大孩子了,還哭。」
我又問:「你們大人當時知道為何哭嗎?」
父親搖搖頭:「這哪知道。」
「當時堂姐哭的時候說沒說什麼?」
父親嘆口氣:「小孩子還能說什麼,問為啥哭,也不回答,就一個勁地喊媽媽。」
第二天,我跟隨家人再次前去堂姐家,父母在客廳安著伯父伯母,而我,去衛生間,拿走一樣東西。
將那東西小心裝進口袋,我又去往堂姐的房間。
里面布局一如往常,堂姐的電腦放在書桌上,旁邊立著的大學畢業照。
我閉上眼睛,模擬著表姐的覺,坐到椅子上,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麼當時一定很痛苦,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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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到書房,靜靜看向窗外,當年,這里一閃而過的東西,是一張人臉,那張臉,嚇到堂姐,留給揮之不去的影。
我把臉近窗戶,眼前幻想出這麼一幕,那張詭異的人臉,掠過臺,然后,它來到堂姐家里,這些年,一直就在家里藏著。
我又想起那天在堂姐家無意掃過的一眼,當下,我緩緩抬起手指,越過墻壁,指向客廳中的某個人。
如果沒猜錯,那個類人就是你!
可惜,關于類人的破綻,我還有一疑點,并且,還缺證據。
跟隨父母出門時,我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父母只當是因為我和堂姐好,過于悲傷。
可我心里明白,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真相太過痛苦,我甚至懷疑,堂姐早就知道是誰,可惜不想去承認。
畢竟堂姐從小到大都比我聰明多了,我都能猜到,又怎麼會猜不到呢?
我把拿來的東西,通過朋友,給醫院檢查,我還特意加了錢,希能早些出檢查結果。
葬禮前兩天,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登錄堂姐的寫作博客,一點點續寫著猿人和類人的故事。
我要讓這故事有個結尾,我想公布出來,這樣,就算某天這世上發生了同樣的事,也不會重蹈堂姐的覆轍。
只是,故事還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類人的破綻。
如果堂姐還在,那我倆一定能合力分析出來,可已經走了,我只能盡力回想關于堂姐曾經的一切片段。
我又空去了趟老家,把家族合照影集拿回來,每年過年,親屬們都會合影照個全家福。
我一張張翻看,挑選著有關堂姐家的照片。
照片上的某個人,它和人類外表一樣,我現在很想知道,堂姐八歲那年,這個類人有沒有出破綻!
10
巨大的天下,今天游客了很多,我還是坐在之前的那個長椅上,瞇著眼睛抬頭天。
「你又來了啊。」旁邊占卜的生今天換了牛仔服,似乎對我印象較深。
我依然瞇著眼睛,開口道:「你不是也天天在這占卜嗎,今天生意怎麼樣?」
占卜生唉聲嘆氣:「沒什麼生意,對了,上次你要找一個人,找到了嗎?」
我搖搖頭:「應該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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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搖頭干嘛?」
生有些不理解,看我只顧著曬太,也無趣地繼續坐在攤前。
過了一會兒,那生招呼我:「喂,喂。」
我有氣無力道:「干嘛?」
不好意思道:「能幫我看一分鐘攤嗎?我要去上個廁所。」
「去吧。」
道了聲謝,捂著肚子跑去旁邊廁所。
我心想,這攤位怕是不需要看著,哪里有人來占卜。
這時,我的左前方,那個小丑賣氣球的地方今天換了一位老大爺,依然是賣氣球。
此刻,有個小孩來到他面前,挑挑選選,買了一個沒吹完的氣球。
老大爺當場鼓起腮幫子,賣力吹了起來,很快,氣球一點點變大,那是一個猴子模樣的氣球,老大爺吹完把氣球扎上,用繩子系起來,給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