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瑤表面上假意要追出去向蘇靜怡道歉,心里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卻是被蘇建軍一把抓住。“靜瑤,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道歉,我不信蘇靜怡還能反了天了,不出三天肯定回家。”
以往蘇靜怡也會有鬧脾氣的時候,不過每次都會妥協,乖乖回家,向全家人認錯。
蘇建軍這麼一說,蘇父蘇母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蘇靜怡這麼在乎這個家,不可能不回家!
蘇父氣呼呼道:“不用管那死丫頭,我不信還能一輩子不回家。”
蘇母也是氣憤道:“建軍說的沒錯,不出三天,那死丫頭肯定乖乖回家向我們全家磕頭認錯。”
然而,三天過去了,蘇靜怡毫沒有要回蘇家的意思。
這幾天,直接住在了醫館里,每天都忙得不可開,為病人診斷、抓藥、熬藥,一刻也不停歇。
晚上也不必回家面對那些糟心的人,日子過的別提有多瀟灑。
只是如今已經是 59 年初了,將要面臨三年大荒。
在上半年的時間,部分地區已出現糧食張等況,但知道,等到了下半年糧食產量因災大幅下降等因素,荒問題會進一步加劇和蔓延,算是徹底發,要死不的人。
好在隨攜帶的玉佩竟然有空間,可以存放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東西,而且存放在里面的東西都不會腐爛。
所以在發現有空間后,就開始存糧食,確保三年大荒的時候可以安然度過。
醫館是早上八點開門,下午六點關門,到了下午六點,醫館里沒有了病人,蘇靜怡就讓兩個學徒可以下班回家了。
而正打算關門的時候,蕭錦歡卻是出現了。
蕭錦歡在鎮里的鋼鐵廠上班,一個月工資有好幾十塊,在幸福村里,就他一個男人在工廠里上班的,工資又高,所以蘇靜瑤就想盡辦法想要拆散蕭錦歡和蘇靜怡,好自己嫁過去。
蕭錦歡這幾天都魂不守舍,一直等著蘇靜怡向他認錯,可蘇靜怡始終沒有出現,而他已經沉不住氣了,所以在下班后,直接來找蘇靜怡了。
“蘇靜怡,你鬧夠了沒有?”蕭錦歡一臉的憤怒,仿佛蘇靜怡干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般。
蘇靜怡蹙了蹙眉,二話不說就要將門關上,卻是被蕭錦歡大力的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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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蘇靜怡憤怒了,怒聲道:“蕭錦歡,是你鬧夠了沒有?我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再擾我,我就馬上去派出所。”
“你敢?”蕭錦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靜怡。
“你看我敢不敢!”蘇靜怡毫不退。
蕭錦歡似乎徹底被蘇靜怡惹火了,這個人就是被他寵壞了,所以才會如此的無法無天,一定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
“蘇靜怡,我過來是要通知你,我要和靜瑤訂婚了,以后就算是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原諒你。”
蘇靜瑤向他表白了,蕭錦歡原本還再猶豫,如今看到蘇靜怡這個樣子,他決定好好給一個教訓,讓后悔莫及!
然而,蘇靜怡聽后卻是笑了。“那很好啊,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
話音一落,不等蕭錦歡反應過來,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不留一的面!
被關在門外的蕭錦歡氣的全發抖,他不信蘇靜怡一點都不難過。
慘了他,怎麼舍得他跟別的人在一起。
他只要耐心等待,等著蘇靜怡求他不要離開他!
而在屋的蘇靜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
當初一定是眼瞎,才會看上蕭錦歡。
如果蕭錦歡不是那個撿到的人,或許就不會瞎眼看上他了……
第3章 解除
蘇靜怡每隔幾天都會迎著晨曦去上山采藥。
這一天,如往常一樣,兩個學徒被留在了醫館里,而自己則背著背簍,騎著自行車朝著山里進發。
將自行車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山腳下一極為蔽的角落,那里雜草叢生,剛好能將自行車遮掩得嚴嚴實實,隨后,背著背簍,往山上走去。
踏上蜿蜒曲折的山路,蘇靜怡的目如同鷹隼般銳利,不停的在四周的草叢和石壁間搜索著,額頭上很快就布滿了細的汗珠。
此次主要采集的草藥有清熱解毒的金銀花,那細長的藤蔓上開滿了金黃和銀白相間的花朵,香氣清幽,還有能止化瘀的三七,其葉片呈橢圓形,壯,以及有潤肺止咳功效的川貝母,它的鱗小巧玲瓏,躲在草叢之中。
山上的微風拂過,帶來涼意,但蘇靜怡的心思全然在采藥上。
然而,正當全神貫注的采摘一株長在陡坡邊的珍貴草藥時,危險悄然降臨,一只潛伏在附近的野豬突然竄出,向著兇猛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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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的太過于突然,蘇靜怡一時間竟不知所措,完全忘記了要躲開。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影如閃電般迅速掠過,一位穿著一軍裝、姿拔的男人護在了蘇靜怡的面前,敏捷的抄起一壯的樹枝,朝著野豬用力揮去,口中大聲呼喝,試圖嚇退野豬,而野豬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再次發起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