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憤怒的吼道:“你們這是把婚姻當買賣,昧著良心做事!”
雙方互不相讓,吵得不可開,最終,林父兇的把蘇建軍往外推搡,毫不留的將他趕了出去。
林翠花站在一旁,一臉冷漠的說道:“蘇建軍,我已經決定嫁給別人了,你以后別再來糾纏我!”
說完,便“砰”的一聲,狠狠關上了門。
蘇建軍滿心的不甘與憤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滿心憤懣的離開林家。
只要有錢,他還怕娶不到媳婦兒?!
他一定會讓林家人后悔的!
在回去的途中,天漸暗,四周寂靜得有些詭異,蘇建軍心低落,耷拉著腦袋,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著。
突然,從道路旁的樹林中竄出幾個黑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蘇建軍心中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一個啞的聲音喊道:“站住!把上的錢出來!”
借著微弱的月,蘇建軍這才看清,面前站著三個兇神惡煞的劫匪,為首的那個劫匪材魁梧,滿臉橫,手里拿著一木,眼神中著兇狠,另外兩個劫匪則一左一右站在旁邊,手里拿著匕首,表猙獰。
蘇建軍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定的說道:“你們別來,我上沒錢!”
“廢話!”那魁梧劫匪吼道,“剛才看你從林家出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上有彩禮錢,乖乖出來,還能吃點苦頭!”
蘇建軍捂住口袋,咬牙說道:“這是我的錢,你們休想拿走!”
劫匪們可沒了耐心,魁梧劫匪一揮木,朝著蘇建軍打去,口中罵罵咧咧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建軍側躲避,卻還是被木掃到了肩膀,一陣劇痛襲來,也被這疼痛激怒了,不顧一切的沖上去與劫匪扭打在一起。
但他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還拿著武。
一個劫匪趁其不備,用匕首劃傷了蘇建軍的胳膊,鮮頓時滲了出來,另一個劫匪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蘇建軍疼得彎下了腰。
最終,劫匪們將他按倒在地,暴的從他口袋里搶走了那三百塊錢,臨走前,其中一個劫匪還惡狠狠的朝著蘇建軍的雙猛踹幾腳,只聽“咔嚓”幾聲,蘇建軍的雙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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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在地上,痛苦的著,意識逐漸模糊,最后昏死了過去,孤零零的躺在那條冷冷清清的路上。
眼看著天已經完全被黑暗所吞噬,可兒子卻仍舊沒有回來,蘇父蘇母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擔心得不得了。
“這麼晚了,建軍怎麼還沒有回來,我出去看看。”蘇父眉頭鎖,滿臉的憂慮,聲音中著焦急。
“我跟你一起去。”蘇母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語氣慌。
說完,蘇母心急火燎的一口氣走出了院子,蘇父也跟其后走出了院子,而蘇靜瑤原本坐在屋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到父母都出去了,沒辦法,也只能不不愿的跟著出去。
這時,李大娘神匆匆的跑了過來,邊跑邊著氣喊道:“蘇大娘,蘇大爺,不好了,你們家建軍遇到了劫匪,被人打斷了雙,現在正在鎮上的醫院呢。”
蘇母一聽這話,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了過去,還好蘇父勉強還能保持一理智,強忍著心的慌說道:“老婆子,我們趕去醫院。”
原來,蘇建軍昏死在路上,可謂是命懸一線,幸好被路過的李大爺和李大娘撞見,李大爺趕忙找來板車,李大娘在一旁幫忙,兩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蘇建軍送到了鎮上的醫院。
而后,李大娘又馬不停蹄地跑回來通知蘇父蘇母。
蘇建軍傷得不輕,他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如紙,渾上下布滿了目驚心的傷痕,然而最嚴重的還是他的雙,那雙被劫匪生生打斷,骨頭都了出來,慘不忍睹。
病房里彌漫著一刺鼻的消毒水味,慘白的燈冷冷的照著,更添幾分凄涼。
醫生面凝重的對著蘇父蘇母道:“病人這況,如果不及時做手,這雙恐怕就要廢掉了,咱這醫院本不備手的條件,必須得把病人送到市里的醫院才行。”
窗外,夜仿若濃稠的墨肆意蔓延,將世界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不見星芒閃爍,唯有無盡的黑,沉甸甸的墜著,似要將所有的明吞噬殆盡,寂靜中著令人抑的深邃。
蘇母一聽要送去市里的醫院,頓時急了,滿臉焦慮的問醫生道:“醫生,那得花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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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推了推眼鏡,嚴肅的回答:“怎麼也得兩三千。”
一聽這個數字,蘇父蘇母頓時就傻眼了,他們呆呆的站在那里,臉上寫滿了絕和無助。
醫院走廊里的燈顯得格外昏暗,蘇父的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眼神空,而蘇母則“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邊哭邊喊著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要是他殘廢了,讓我可怎麼活啊!”
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