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蘇母一句話都沒有說,拿起蘇靜怡抓好的藥,就準備帶著兒子離開。
而這時,蘇靜怡又開口道:“慢著,診費和藥錢還沒出,一共二十塊錢,付了錢再走。”
蘇父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沖著蘇靜怡怒吼道:“什麼?還要二十塊錢!你這死丫頭,都是一家人,還收什麼錢!你這心簡直就是黑了!”
蘇母也跟著破口大罵道:“你個沒心肝的東西,給你親哥哥治病還要錢,你咋這麼狠心!我們哪來的錢給你,你這就是故意刁難我們!”
蘇靜怡面不改,冷冷的說道:“我們已經斷親了,我和蘇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這二十塊錢已經是看在往日的分上收得極了,我開醫館也有本,我給你們抓藥、治病,收診費和藥錢是天經地義,這次不付錢可以,后續我就不治療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蘇父氣得滿臉通紅,舉起拳頭在空中揮舞。“你敢不給治,我們跟你沒完!”
蘇母也在一旁撒潑道:“你這沒良心的,你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的罪過!”
然而,蘇靜怡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被蘇靜怡一番治療后,蘇建軍明顯覺好了許多,他怕蘇靜怡真的不再給他治療。自己會變廢人,立刻對著蘇父蘇母大聲吼道:“爸,媽,你們趕給錢,難道真的想讓我變廢人嗎?蘇母一聽,只能狠狠的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放在了桌子上,罵罵咧咧道:“拿去,拿去!就當我們養了個白眼狼!”
隨后,他們帶著蘇建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館。
第22章 好傻
蘇家人這事似乎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小曲,沒有給蘇靜怡帶來任何的影響。
蘇家人一走, 蘇靜怡迅速調整狀態,繼續投到為其他病人看病的工作中。
全神貫注的診斷著每一位病人的病,耐心的詢問癥狀,仔細的進行檢查,然后開方抓藥。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直到傍晚,最后一位病人滿意的離開,才得以結束一天的工作。
蕭錦程自覺的去做飯,而蘇靜怡則是去庫房清點藥材。
庫房里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蘇靜怡認真的查看每一種藥材的存量,眉頭逐漸皺起,發現很多常用的藥材已經沒有了,急需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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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怡除了定期去山上采藥外,還會去藥材市場采購藥材,基本是一個月去一趟。
以往都是一個人去,這次想要蕭錦程陪一起去,就當是培養了。
清點完藥材,蘇靜怡輕輕拍去手上的灰塵,走進了廚房。
蕭錦程正穿著圍,站在大灶前炒著菜,神專注,火映照著他的臉龐,使其廓更加分明。
他練的翻炒著鍋里的菜,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卻毫沒有影響他的作。
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很是迷人,這會兒的蘇靜怡看著這樣的蕭錦程,心中突然涌起一難以言喻的沖。
那專注的神態,那沉穩的架勢,令恍惚間見了未來日子里安穩的港灣,不由自主的萌生出抱抱他的念頭,好似如此便能讓這份溫暖與安心永恒相伴在旁。
蕭錦程似乎注意到了蘇靜怡那熾熱的目,轉而將視線投向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蘇靜怡的心仿佛被狠狠電擊了一下,接著有些不自然的別過了視線,臉頰微微發燙,眼神中著一慌……
蕭錦程做了三菜一湯,兩人安靜的坐在桌前,默默的吃著飯菜,而在這略顯沉悶的氣氛中,蕭錦程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剛才看著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蘇靜怡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口而出道:“想要抱你。”
話一出口,這才恍然驚覺自己說了什麼,耳尖悄然泛紅。“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變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蕭錦程卻是笑得格外溫。“那麼,現在要抱嗎?”
說話間,蕭錦程已經站起,并對著蘇靜怡張開了雙臂。
蘇靜怡從來不是扭的人,既然蕭錦程都已經這樣主,也毫不猶豫的直接站起,投了蕭錦程的懷抱,隨即,被蕭錦程一點一點的收了手臂,一點一點的抱著……
兩人雖然已經確認了關系,但最多也就是牽個手或者偶爾抱抱,而事實上,蘇靜怡跟蕭錦歡在一起的時候,也頂多是牽牽手、抱一抱。
雖然都是簡單的擁抱,但蕭錦程的懷抱卻是讓覺無比溫暖,更是讓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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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程哥,你跟我講一講部隊里的生活況吧,就你剛去部隊里時候的生活。”蘇靜怡突然心中涌起強烈的好奇,忍不住問了出來。
蕭錦程一邊輕的著蘇靜怡的頭,一邊說道:“每天清晨,天還未亮,聽到軍號聲后,我們就要起床,進行早,跑步、能訓練和軍事基本作的練。
早飯后,便是軍事訓練,學習擊、投彈、戰等各項軍事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