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定格在臉上,意味深長,“你老公不知道你在外跟男人包夜?”
姜綰咬牙,“他知道了又怎樣,我跟他是形婚,還有我準備離婚了!”
提及離婚二字,男人眼底浮現一縷清寒,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這麼想離婚?”
理直氣壯道,“我又不是自愿嫁的,再說了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呢,還不能離婚了?”
陸晏舟沉默好半晌,笑了聲,“巧了,我也是形婚。”
形婚,形式上的婚姻,類似于各玩各,各過各的生活。
掛著法律夫妻的名義,互不相擾。
姜綰詫異,他老婆居然舍得跟值這麼高的男人形婚?
“那你老婆…”
“背著我找其他男人了。”
“……”
有這麼帥的老公還出軌!
是瞎了嗎?
陸晏舟傾向,“綠我,還鬧離婚,你說我該怎麼辦?”
男人突如其來的靠近,令不由了脖子,空間越發仄,那張放大的英俊面孔,如同能攝人心魄,勾人犯罪!
猛地閉眼,尖著嗓子,“晏教授,請自重——”
“啪嗒”的聲。
再次睜眼。
安全帶已牢牢地系在上。
而男人若無其事地擺正姿,發車離開。
姜綰自顧自尷尬。
“住哪?”
“…東都區,陸公館。”
陸晏舟看了眼后視鏡,在前方掉頭,“你老公,陸家的人?”
姜綰心一咯噔,“你認識?”
他不疾不徐,像是在聊別人,“聽說過。”
姜綰神兮兮地湊近,“那你聽說過他克妻吧?”
他眉頭擰,眼底一片荒蕪,諱莫如深,“你信這些東西?”
所以是怕自己被克死,才變著法子制造緋聞,遠離他?
還以為多有趣。
想來也是淺庸俗的人罷了…
“不信。”單手扶住額角,“我這個人,從來不信命。”
師父說過,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條生命能夠被定義為“賤命”,出是天注定,可命運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再說死一任未婚妻或許是意外,兩任,是巧合,那死了四任可就不是巧合了!
肯定有蹊蹺!
沒準就是被老男人玩死的呢!
陸晏舟看一眼,猜到定是又想了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興許在心里,自己這個丈夫還真是什麼洪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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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知道了真相…
想想倒有趣了。
車子抵達陸公館大門外。
姜綰當即推門下車,毫無眷。
男人喊住,“等等。”
回頭,“做什麼?”
“加個聯系方式。”
姜綰猶猶豫豫掏出手機,掃他微信號。
頭像是金字塔。
昵稱LYZ。
朋友圈沒開通…
一看就是個小號。
“慢走不送。”姜綰扭頭就走。
陸晏舟目送直奔進院子的影,接了陸老的電話,“見到你媳婦沒?”
他眼皮輕抬,“見到了。”
“覺如何?”
如何嗎…
他手指搭在下頜,腦海中閃過的盡是那晚在他下承歡的模樣。,清純,含著淚低的可人模樣,無不框他眼中。
第12章 古玩圈大佬“爺”
沉默片刻,他啟齒,“還不錯。”
陸老爺子怔愣,似乎難得能從自己小兒子里聽到滿意的聲音,哼了聲,“那也不看看是誰給你挑的媳婦!總之你不準給我擅自離了!好好跟人家相,你要敢離婚,這個家你就別回來了!”
老爺子掛了電話。
陸晏舟哭笑不得,老頭子哪里知道,他心心念念著的兒媳婦總想方設法“綠”他兒子。
陸晏舟驅車離去,此時這一幕正被躲在不遠的人拍到了,把姜綰從賓利車上下來的照片發送給姜箐。
姜箐剛洗完頭,出來看到這照片,角上揚。
這賤人果然出軌了!
…
晚上,姜綰洗完澡從浴室走出,接到了安老五的電話,“小祖宗,店里有一眼貨,來不來?”
“一眼貨”在古玩圈子里與古董商鋪所說的開門貨相同,是珍藏年代老的真貨。
是賣家與買家之間的語。
“什麼樣的貨?”
老五嘿嘿一笑,“宋代綠釉三足蟾蜍,貴客現在還在等著回復呢,小祖宗,你趕過來!”
“馬上。”姜綰掛了電話,迅速換了服,走臺。
陸公館晚上有門,一般況下不會走正門,翻墻而出。這三年來,都是如此。
哪兒有監控,哪兒沒監控,都清了。
姜綰打車抵達錦園。
錦園是京城最大的古玩易市場,古文玩圈的達貴人基本都聚在這。
極年代特的街道,古香古,大到商鋪,小的路邊攤,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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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過了晚上八點,一樣熱鬧。
也沒心思逛,直奔百寶閣后門。
百寶閣,一名材矮胖圓潤的中年顧客坐在貴賓間里品茶。
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子一棉麻素,戴了串價值不菲的天眼珠項鏈,頂著一頭亮的腦袋,樣貌清秀,倒莫名有一不塵俗的僧味。
“安管事。”顧客擱下茶杯,“我說都已經半個小時了,你們百寶閣的老板到底要我等到什麼時候?若實在是不愿意出這個價,我可就要到千金樓了。”
在古玩易市場里,流傳這麼一句話。
南有百寶,北有千金。
兩家都是錦園最大的拍賣行,也算是競爭對手。
百寶閣較有江南雅筑,裝潢細膩,以雅致為主。而千金樓的建筑偏向上世紀年代風,富麗堂皇,更為氣派,豪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