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一看就懂,默默退了回去。
姜綰探出頭,“沒人看到吧?”
他嚨出嗯字,笑紋漸深,“不是希你老公知道嗎,還怕什麼?”
“我是不怕,但你怕啊。”姜綰理直氣壯,“我老公是你老板,在他公司被發現,讓你飯碗搞沒了我會疚的!”
他沒搭腔。
“綠”自己的時候,就沒見疚。
姜綰扯了扯他袖,“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他嗯了聲,“說。”
“麻煩你跟三爺說聲,姜氏的事就別管了。”
還得要回師父的呢!
他松了松領帶,“我若是幫你,你怎麼報答我?”
一噎,“我可是你金主!”
“五千萬另外說。”他挨近一步,虛虛實實掩住了的影,子朝傾下,鏡片上倒映著不知所措的俏,“畢竟你想離婚,不還得需要我嗎?”
“你——”
指著他,“你威脅我,我找別的男人也一樣。”
他撇開手指,“除了我,帝都誰敢綠他?”
這話徹底將噎住。
換做是別人,知道老公是陸三爺,早就嚇跑了吧。
嘖了聲,“那你想怎麼樣?”
“搬出來,跟我住。”
姜綰呆滯,“你說什麼?”
“我聽聞三爺這幾天會回陸公館,你知道的,死了四任未婚妻的男人不是善茬,你會吃虧的。”陸晏舟慵懶地倚在墻面,與生俱來的氣質,儀態,別人都拿不來。
太拔,僵,顯得端;太懶散又顯得吊兒郎當,沒個正樣。
“大夏貴公子,氣蓋蒼梧云”用來形容他還真不為過。
姜綰回了神,目斜向會議室,遲疑片刻,擰眉頭,“別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他沉默數秒,“在辦手續了。”
驚訝,居然真要離婚啊!
這麼妖孽的男人,還真舍得…
想到自己苦哈哈被迫嫁個老男人,擔驚怕被老男人摧殘才想要離婚,相反別人家老婆撿個俊夫婿卻有眼無珠要拋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陸晏舟尾指若有似無到耳廓,“考慮好了嗎?”
第24章 跟姜家撕破臉皮
姜綰臉頰一熱,火速離他范圍,“你先幫了再說。”
頭也不回,逃之夭夭。
陸晏舟沒忍住笑,他平生第一次這麼編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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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真走出會議室,沒見到姜綰了,這才上前,“三爺,董事會采用了您所說的方案。”
陸晏舟斂住笑,幽深的目掠過他,“你剛才是故意讓等在樓下的?”
江真怔愣,他確實是故意的,這點,沒什麼好瞞,“三爺,我實在是不明白,您回國不就是為了理婚事的嗎?”
陸晏舟松了松領帶,他回國的首要目的,確實是為了理這個捆綁式婚姻,但…
他改變主意了。
“查到這三年的資金來源了?”
江真搖頭,“沒有…姜家沒給過生活費,自己的學生卡里余額只有一百塊,這三年就沒進過什麼賬…”
除了在金錢上面江真對姜綰是有一點改觀,畢竟若真是為了陸家的錢,這三年早就仗著“三太太”的份揮霍無度了。
當然,也僅此而已。
在他看來,姜綰這個“草包”確實配不上三爺,可他卻約意識到三爺對那“草包”似乎興趣了。
陸晏舟嗯了聲,“撤掉對姜氏的制裁吧。”
“可您不是上午才…”
“給小丫頭面子。”陸晏舟踏會議室。
…
陸晏舟的辦事效率果然很快,還在車上,就收到了消息。
姜綰趕來姜家時,客廳里只有姜夫人跟姜箐,沒看到姜文德。姜箐坐在一旁涂指甲油,與姜夫人有說有笑。
走過去,“我師父的呢?”
“姐姐,爸可是說了,如果你還想要你師父的,還是快跟三爺說解除了對姜氏的打吧。”
姜夫人看一眼,態度不好,“別忘了,你姓姜,才嫁給三爺幾年,胳膊就往外拐了,一個死人的玩意都比姜家重要是嗎?”
死人的玩意…
姜綰驀地發笑,想到師父的還在他們手里,忍了,“私人的玩意你們放著也晦氣,不如給我唄。”
姜夫人喊傭人到屋里拿東西,過了一會,傭人將盒子帶下樓,到姜夫人手里。
要上前拿,姜箐卻將盒子奪了去,“姐姐,不過是個破盒子而已,有必要這麼傷爸媽的心嗎!爸媽才是生你的人,你那個鄉下的師父算得了什麼?”
姜綰盯著盒子,一字一頓,“還給我。”
姜箐本想看求饒,沒想到不上當,想到這,姜箐舉起盒子,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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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重重擊落在地,蓋子與盒分開,里面的件摔了出來。
是一只平安鎖。
鏈子斷了。
姜箐見狀,不以為然,“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嘛,還當寶貝了。”
姜綰疾步朝上前,用力踹向腹部,猝不及防往后摔。
姜夫人甚至都沒回過神來,便見連同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扎進掌心,難以置信地看著姜綰,疼得哭出來,“姜綰,你竟然敢踢我——”
“姜綰,你瘋了嗎!”姜夫人回過神,呵斥,“是你妹妹,你竟敢!簡直是反了天!”
姜夫人揚起手要朝揮下,給一個教訓,姜綰截住揮下的手,推開,“你以為你還能打我第二次?”
姜夫人跌坐在沙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神又冷又狠,是在姜家這三年來從未有過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