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斷絕關系?我求之不得!
姜箐見狀,忍著痛起,吼道,“姜綰!你怎麼能對媽手!”
“我沒爸媽,急了我,我把你們都弄死!”姜綰朝桌子踹了腳,桌面震,響聲引來了家里的傭人。
姜夫人徹底被嚇傻,渾渾噩噩地僵在那,姜箐也沒想到向來聽話又愚蠢的土包子,發起狠來,會這麼可怕…
在樓上聽到靜的姜文德,徹底坐不住了,下樓,“混賬東西,你還真是大逆不道,居然連你母親都敢打!”
姜綰掀起眼皮,是懶得裝了,因為他們到了的底線,“我已經讓陸三爺解除了對姜家的打,但姜箐憑什麼我師父的?你們不會真以為我真能讓你們從我上討到便宜吧?”
姜文德慍怒,“別以為你嫁給陸三爺,當真就是可以為所為了。”
這禍害,果然是養不親!
翅膀了!
姜綰冷笑一聲,“是啊,我能嫁給三爺,自然能為所為,畢竟陸老是我的靠山呢!姜家如果還想繼續坐擁榮華富貴,我勸您吶,還是教好您這個兒吧。否則,我要是沒忍住打斷一條一條胳膊的,那你姜家能怎麼樣?”
姜文德怒而指上鼻子,“這三年來,你離經叛道,干盡蠢事就算了!現在是打算跟姜家撕破臉皮了?”
“我不介意撕皮臉皮,只要你們敢。”
“你——”
“姐姐!你是爸媽的親生兒啊,你怎麼能跟爸媽作對呢!你姓姜,不姓陸,萬一哪天三爺真的把你掃下堂了,到時候你住哪呀,家總是要回的啊!”姜箐好說歹說,盡心盡力維護自己“好妹妹”的形象。
姜綰目瞥向,“我稀罕回姜家嗎?”
姜文德氣得發抖,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看你是徹底瘋了!跟你妹妹道歉,否則,我姜家就沒你這個兒!”
他就不信,在鄉下過慣苦日子,盡苦頭,會舍得拋棄“姜家千金”的份!
即便在陸家是陸三太太,可一旦沒了娘家的份,可就什麼都不是了!
一個晦氣的破盒子既然無法讓乖乖聽話,那就只好剝削掉的份!
姜綰抹向臉頰,嗤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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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臟的視線,讓姜文德原本的底氣都消失了一半。
姜夫人看向姜綰,沉靜下來,“綰綰,怎麼說你也是我們的兒,你若是現在跟你爸道個歉,認錯,還來得及。要是沒了姜家千金的份,你以后在帝都會被欺負的!”
姜箐聞言,盯住姜綰。
若被徹底逐出姜家,那今后姜家便只有一位千金。
再也不用擔心養的份在圈子里被曝!
姜文德深呼吸,像再給一次機會,“姜綰,你最好想清楚——”
“不用想,我同意。”
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帶猶豫。
姜夫人愣住,“你…”
“跟你們斷絕關系,我求之不得,希你們說到做到。最好把我的名字從你們姜家戶口簿除掉,跟你們待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我都覺得晦氣。”
第26章 被揩油了
姜綰頭也不回就走,沒有半分不舍,毅然決然。
姜夫人注視著離開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明明不喜歡這個兒,甚至怨恨這個從自己肚子里生出來的會克死父母的“禍害”。
當年就因為生了這個“禍害”,每天遭到婆婆的諷刺跟白眼。
甚至連抱都不想抱這個孩子…
姜箐察覺到姜夫人的不忍,不顧掌心上割裂的疼痛,含恨看著姜綰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絕對不能讓姜綰翻!
…
回到陸公館,姜綰反鎖房門,走到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斷開的平安鎖取出。
這平安鎖上,刻著一個“音”字。
師父的,之前沒看過,本不知道他留下的是什麼件。
只知道,是他給他兒的東西。
師父的兒便也是師姐,盡管沒見過,但至是師父在這世上唯一的脈。
留在帝都大學,進考古系,故意掛科,為的就是復讀,畢竟師父的兒當年就是帝大考古系的學生。
可惜都換了這麼多屆學生,想查,如大海撈針。
好在現在有了平安鎖。
查出名字帶“音”的前輩,小范圍,總能找到。
[綰寶,今晚出來玩!]
徐意的短信跳躍上屏幕。
夜幕,會所迪廳,一群著鮮麗的年輕男在震耳聾的音樂聲中盡搖擺。
徐意穿了條咖啡皮吊帶,搭白襯衫,扎起清爽的雙丸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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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姜綰拿了一瓶尾酒,兩人了下瓶,“你真跟姜家斷絕關系了?”
“反正他們也沒養過我。”
姜綰仰頭喝酒,拿回師父的,跟姜家本就緣盡了,想到什麼,樓上徐意肩膀,“幫我個忙唄。”
“什麼忙啊?”
嬉笑,“幫我到林教授那找找歷屆考古系的學生,名字帶音字的,都給我抄下來一份。”
徐意一臉不解,“為什麼是我去啊?”
“你爸是博館館長,跟林教授好,你有關系啊!”說完,晃著子,“行行好,小意意,你可是我在帝都唯一的朋友了。”
徐意被麻到了,推開,“你真惡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