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人說這番話,興許不太信,可姜箐是姜綰的妹妹,同是姜家人,可信度還是有的。
韓瑤面鐵青,“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貨,原來是個臟東西!我一定要告訴景年!”
姜箐暗暗得意,還想不到辦法整死姜綰呢,韓瑤就送上門來了。
們倆狗咬狗才好。
這陸家的位置,坐定了!
第35章 錦園大老板
下午,姜綰直奔錦園。
安老五前腳送走客人,后腳瞧見影,四張,“你怎麼還敢回來?”
“擔心什麼,又沒人知道是我。”姜綰進大堂,安老五隨在后,“你真沒得罪過人嗎?上回那些人看著份可不簡單。”
姜綰回頭,“他們可還問了別的事?”
“沒有。”
邊上樓邊琢磨。
難道那些人真會為了三年前那件事來找?可那寶貝本來也不屬于他們,怎麼就盯上了呢?
姜綰來到三樓最后一間臥房,把隨攜帶的平安鎖遞給安老五,“你幫我把這鏈條修好。”
安老五接過,“這玩意兒還用修?換不就得了?”
“這是我師父的東西!”
安老五閉了,直點頭,“得,我修。”
推門進屋,屋玻璃架擺滿各種珍藏的古董,走到掛著的一幅畫前,把畫挪開,推開暗門。
漆黑的室,沒有燈,卻明四溢。
映眼前是一座玻璃櫥柜,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安置其中。
好在的室沒人知道。
越是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姜綰從房間離開,鎖好門,正要下樓,聽到樓下一陣喧鬧。
只見王總這會兒夾著皮包進了大堂,喊安老五,“嘿喲,您在呢!”
安老五從前臺出來,笑臉相迎,“喲,這不是王總嗎,這麼著,今個還有貨啊?”
王總擺擺手,神兮兮道,“我不是來易的,我是來見爺的!”
“見爺啊?”安老五忽然朝樓上了眼。
姜綰下樓,“您找爺做什麼啊?”
“這位是…”
姜綰眼珠子一轉,走到他面前胡扯,“我是爺的妹妹,妹。”
王總看著安老五,“爺還有妹妹?”
安老五尷尬,“…現在有了!”
反正都是本人。
王總也不計較是真是假了,回歸正題,“哦,我這是在圈里頭聽說了,千金樓要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我可是聽到的部消息,錦園的大老板要在千金樓拍賣一件寶貝,現在我們這圈里的人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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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怔了下,“什麼寶貝?”
王總無比激,“白玉龍鈕璽!有市無價!聽說這寶貝流海外很多年了,后被大老板從國外買家手里拍了下來。如今整個古文玩圈的人知道這件稀罕寶貝要現世了。千金樓的座位預訂人滿為患,哪怕買不起,都想開開眼!我知道爺對古董的造詣道行高深,這不是想過來請爺陪我去看看嘛。”
姜綰不由蹙眉。
白玉龍鈕璽…
那不就是師父早年間就賣給洋人的寶貝嗎…
王總到前臺自個兒倒了杯水,繼續說,“要說這錦園大老板啊,雖然我也沒見過,不過他可算得上是我們古文玩界一頂一的大佬了!”
“錦園多家鋪子能做那都是他說的算。這不,搞古董的都想攀這高枝呀,與其說是去開眼界,倒不如說是想見見這位大老板。”
“什麼時候拍賣?”
“今晚,七點!”
安老五送走王總后,折返回來,“小祖宗,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王總不是知道我們跟千金樓水深火熱,千金樓的拍賣,怎會來找你啊?”
第36章 他問,聽說過“爺”嗎?
姜綰環抱雙臂,思忖片刻,“我也不傻,要真去,也不可能用這個份。”
在未知是否有詐前,送人頭的事可不干。
“你真要去啊?”
“拍賣的若真是白玉龍鈕璽,我為何不去?”
聽師父說過,這件東西是皇室墓葬品,師父開醫館濟人前干的就是倒墓的活。
各種稀罕寶貝他都見過,過,可以說見多識廣,以至于假貨他看一眼,一都知道。
師父生的年代還是民國,當時戰,村子里的人窮困潦倒,吃不飽,穿不暖,師父靠這本領混口飯,但文易在當時是被令的,師父是干。
那白龍玉鈕璽他確實賣給了洋人,在當時有五百塊大洋已經算大款了。
不過后來出了事,師娘跟師父的兒子被泥石流埋了,都死了,只留下一個兒。
師父認為他是遭天譴,才金盆洗手,改行醫。
鑒寶的本事也是師父教的。
如果真是師父賣掉的那只鈕璽,那可不能錯過!
姜綰從百寶閣離開,剛到錦園大門,便到陸晏舟的賓利泊在一棵楊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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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猶豫就轉。
“要去哪?”
陸晏舟倚靠在車門,拔的姿如松如竹,一襲深灰的西裝筆板正,沒系紐扣,也沒打領帶。
手里把玩一只機油打火機,眼里吊著幾分漫不經心,松弛十足。
姜綰深吸一口氣。
他不是應該在大學嗎?
轉頭,一臉諂笑迎上去,“哎呀,這不是晏教授嘛,這麼巧呀?”
“是巧。”陸晏舟起眼皮,鏡片倒映著小丫頭笑眸彎彎的乖俏模樣,“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我來看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