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里再也流不出淚水,安然過服穿上。
安然緩過一口氣,現在屋里沒人,看著滅掉的喜燭,呆呆的愣了半晌,一夜沒怎麼睡。
早上,去迎親的本家三嬸來接安然,帶去給家人見禮。
一路走來,這棟宅子確實很大,不是從小生活的大柳莊可比,因是臘月里,路上也沒什麼景致。
一路上,安然悄悄抬頭打量幾下,三嬸在前走著,回頭看兩眼,見還算謹小慎微,也沒催快走。
當到一大院子里,進了正門,三嬸才高聲喊道:“大嫂子,我帶新媳婦兒來了。”
“進來吧,大嫂子可早就等著呢。”一個聲響起,帶著笑聲說道。
安然一聽,這是嫌自己來晚了。
三嬸也是臉一頓,抬眼看了看安然,見半低著頭沒說話。搖搖頭,等丫頭打開簾子,先走了進去。
這小媳婦兒看著還算知禮,但不甜,又是在這麼個況下進的門,還有個難纏的婆婆,日子也難過。
算了,反正聽大嫂說過兩天也要送到鄉下去。否則就這格,在這大宅院里,日子怕也不好過。
不管三嬸心里怎麼想,臉上依然帶著笑,帶著安然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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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送到鄉下
第2 章 送到鄉下
“抬起頭來看看。”
安然抬頭,看了主位一眼,上面坐著一個一富貴的人,四十歲出頭的樣子,還有一個蓄著胡須的中年男人。
這應該就是公婆了。
站在婆婆邊的還有一個男人,面容冷峻,看五倒是俊朗不凡,和坐著的男子有四五分相似。
看來這位就是的夫君了。
安然半垂下頭,也算理解了昨晚為什麼在房里,會有那麼多人說話不中聽了。
就自己看來,倆人確實也配不上。
看來們說的要送自己去鄉下,怕是真的。
安然想著,也一邊向主座上的倆人見了禮。
丁韓氏嘆口氣,說道:“看著還像是懂點禮的。”話是這麼說,可聲音卻是冷冷的。
“我看不錯,爹當年定下的,也不會差到哪去。”中年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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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韓氏輕輕一笑,說道:“敬茶吧。”
丁長赫走過來,說道:“隨我見過父親母親。”
安然低低說了聲,“是。”
安然跟著丁長赫,走到父親母親面前,接過茶盞向長輩敬茶。
當著一屋子人,倒是沒人刻意刁難。
丁韓氏說道:“昨天累了一天,先回去歇著吧,可聽得懂我們說的話。”
安然看一眼,半低下頭沒說話。
安然知道,只要自己一說話肯定被笑,因為口音實在是太重。
丁韓氏皺了皺眉,對兒子說道:“我的兒,真是委屈你了,若非你祖父,唉…。”
丁長赫的父親丁勝康說道:“好了,老大,帶你媳婦去給你祖父磕個頭吧。”
出來后,丁長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安然必須加快步伐,才能遠遠的跟上。
到靈堂給老太爺磕完頭,丁長赫就讓一婆子送安然回了屋。
不一會兒,有婆子給安然送來早飯,吃完飯后,安然把屋里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正廳里丁勝康對丁長赫說道:“既然三王爺來了命令,那你就吧。”
丁韓氏說道:“家里這麼多的事兒,老大這會兒怎麼能走。”
丁長赫看向他娘說道:“為了丁家的將來我必須得走,顧不得給祖父守孝了。還有安氏,在這時嫁過來也委屈,娘你看著安排,別虧待了。”
丁韓氏面不悅的說道:“宅事兒不用你心。”
丁勝康說道:“天黑后你立馬,我一個月后再走,家里的事兒就讓你娘安排吧。”
丁長赫點點頭,沒辦法,事都趕到了一起,只能先顧要的。
安然把剛才收到的紅包都拿出來數了數,還好,加起來有十多兩銀子。
安然難得的笑了笑,算了,知道婆婆不喜歡,不喜就不喜吧,在這件事上,是沒有一點主權的。
那些不中聽的話和挑剔不善的眼,確實讓人不好。
其實細想想,若真把送到鄉下,也許還會過得更自在一些。
新娘子出嫁第三天應該回門,而安然就在這一天,被送上一輛驢車。還有一個拉件的牛車,帶著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去了鄉下的莊子上。
車走遠后,門后的婆子才轉回去。“夫人,人送走了,可這事瞞著老爺和大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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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好,不是說別虧待了,要照顧好嗎。我給了房子,給了地,這還不算好。”
寒冬臘月的趕了兩天路,剛到莊子上,安然就著涼發熱了。
安然腦子昏昏沉沉的,里外看了看,然后丁婆子到村里抓幾味草藥來,又讓老丁頭去找這里的里長。
安然的爺爺是個土郎中,治發燒的方子,安然還是知道的,自己熬了藥,喝完便找地兒蒙頭睡下。
第二天,就是臘月二十七。
老丁頭和丁婆子都是曾經跟丁老太太的人,丁韓氏掌家后,這倆人就被閑置了。
讓安然到鄉下來,婆婆對外說是給去世的丁老太爺念經祈福,給了兩個服侍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