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了想,說道:“那也得先了解一下的品行,否則,我寧愿自己辛苦一些。”
丁婆子笑了,說道:“我前幾天就聽了不陳大姐的事兒,我再細細了解一下,考慮,咱們也得清底不是。”
安然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丁大娘,若是個得力的,那咱倆都能輕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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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農家子,自小上山采藥,下地干活,怎麼可能是個弱的人。否則不會自爺爺和父親沒了后,帶著弟弟能把家撐起來。
第 6章 種藥材
第 6章 種藥材
陳大姐考慮一晚上,第二天就自己來了,當面自賣自。
婆家容不下自己,娘家也不收留自己。自己面前只有死路一條,都到了這地步,還能更差嗎。
老丁頭趕著驢車到外面轉悠一圈,丁婆子回來跟安然說,“陳大姐是個倒霉的,生過一個孩子,沒留住,子壞了就沒再生育。納妾又多養一張,這才把陳大姐休了回來,他們好給兒子再另娶。”
“那為人呢?人品怎麼樣?”
“接過的都說是個踏實肯干的。”
就這樣,陳大姐留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第三天傍晚,陳大姐的大哥大嫂找了來,說人是陳家的,既然丁家買了它,就要把銀子給他們。
安然都給氣笑了,陳大姐也被哥嫂給氣的不輕。
“我只是找了個能收留我的地兒,管我口飯吃,你們還要來鬧什麼,難道非要我死在你們跟前才安心嗎。”
陳大姐從廚房把菜刀拿了出來,塞到陳大嫂手里,說道:“你現在就把我砍了,要不然我就死你陳家去。”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橫的怕不要命的,陳大姐投過河,又拿菜刀威,倒真讓陳大嫂沒了法子。
旁邊看熱鬧的人也對陳大嫂倆人指指點點,陳大嫂咒罵幾聲,扯著男人又走了。
晚上安然就讓丁婆子去村里問問,誰家有狗崽子,要養一個,以后好看家用。
丁婆子說道:“行,我明天就去,咱家住的離村里最遠,養條狗也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丁婆子就到村里去打聽去了。
安然坐在門口,手里拿著針線,做著小孩的服,陳大姐拿著鋤頭把菜地整平,明天要再補一些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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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姐來后,安然和丁婆子確實輕松不。
丁婆子一邊幫安然干活,一邊說著村里的熱鬧事。
還有陳家大哥大嫂回家又打了一架,陳家大哥不準媳婦兒再來找陳大姐的麻煩,就當以后沒有這個人。
安然一邊聽,一邊著手里的服。丁婆子最后說道:“你說說這都什麼世道,好人總沒個好命。”
說完了丁婆子才后知后覺,邊還坐著一個呢,又尷尬的笑了笑。
安然倒是說道:“是啊,什麼世道。”
有娘家,也可以回去,但是不能回。出嫁的姑娘,沒有常住娘家的,還會讓娘和弟弟抬不起頭來。
婆家不喜歡,更是把扔的遠遠的,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丁家。
等田里秧苗都好后,安然種的藥材也冒出了頭。
長勢一般,也不用特別管理,只是干的厲害時要澆下水。
院子里狗聲傳來,安然在陳大姐的幫助下,下了驢車。
丁婆子把大門打開,又幫老丁頭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這次去鎮上,買了幾個小仔,買了兩百斤糙米,還有一點細面,還有油鹽之類的,算是把安然手里的銀子快花干凈了。
買陳大姐沒花銀子,因為安然確實也拿不出銀子來。
安然曾對陳大姐說,暫時留在這住,幫忙干活,若日后想走,隨時可以走。
陳大姐父母沒了,也沒地兒可去,不管安然怎麼說,就怎麼做。好歹在這還有一住的地兒,還有口飯吃。
丁婆子把水給端上來,安然和陳大姐喝了水。安然說道:“明天咱們到地里看看藥材,把能賣的收回來。我炮制好得趕送藥鋪去,要不然下月咱們就沒得花了。”
陳大姐也知道安然手里,忙說道:“去那兒路不近,大還有子,能走那麼遠嗎?”
主要是靠近山邊驢車過不去,到路口,還得走一段路才能進去。
“讓丁伯送到路邊,走這幾步還是沒問題的,再說我不去,你也不知道收哪些個。”
安然也不想那麼累,可沒辦法,家里的一點細糧都著吃,就為這肚子里這個,也不敢大意。
好在家里就這幾口人,都比較肯干,安然不需費太多神。
前些日子,到山腳查看藥材長勢時,還在山邊轉轉,拿彈弓打到過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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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安然在娘家時,和爺爺爹爹都曾上山采過藥材,因是孩,力氣小,所以爺爺就讓村里鐵匠,給打了一副鐵彈弓,只要準頭夠,也能打到小的獵。
那時弟弟用箭,用彈弓,跟著爺爺,爹爹上山,也時常有收獲。
打的多了,安然就有了經驗,現在家里的食,多是安然打到的野,野兔之類的。
吃完的骨頭,自然歸了新抱來的小狗了,所以它很喜歡圍著安然轉。
小狗上黑的多,黃的,安然它大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