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慢慢又把湯喝完,放下碗,又吃了幾片魚片。
“這位老伯,一看你就是實誠人,咱都不說虛的,您這方子要怎麼賣。”
丁伯憨厚的笑了笑,說道:“這魚是我家主子做的,方子自然也在手里。出來時便說過,您這兒和前街味滿樓,誰給的價高就賣給誰,您這酒樓氣派,我是先到您這兒來的。”
掌柜的一聽,這老伯還真是實誠人。便也說道:“剛我也說了,咱都實誠點兒,這魚制作的方子我天福樓要了,您請開個價吧。”
丁伯尷尬的手,說道:“來時我家主子說了,讓看著給,我們是鄉下人,要多了,該讓人說不知好歹了。”
掌柜的笑了笑,有時和鄉下人打道,就這點踏實,人不油。
掌柜想了想,這魚在這兒真沒做的出彩的,這道菜可立為招牌菜,那要這樣算,多給點也不虧。
主要也是掌柜的不反老丁頭這人。
“這樣吧,我也不哄您老人家,這方子,我出二十兩。前街的味滿樓絕對出不到這個價錢。不過若日后你家主子再有什麼新的菜式,老伯可得先送到我這兒來呀。”
老丁頭一聽,這價錢高出了大和自己的估算。
老丁頭忍著心的激,臉上倒也沒出多。
丁伯忙說道:“掌柜的仁義,不欺負我們鄉下人,我回去和我家主子說一聲,明天就把方子給您送來。”
掌柜的樂呵呵的說道:“好說好說,明天我恭候老伯。”
因來時安然給分了兩份裝,老丁頭便說道:“這一份沒過,掌柜的留下吃吧,耽誤你這麼長時間。”
掌柜的一聽,好啊,正好給東家送去嘗嘗,忙讓小二把菜端出來,又吩咐小二幾句。
店小二把老丁頭夫婦送出來,丁婆子才咧開笑道:“都說店大欺客,可我瞧著店大也好說話呢。”
老丁頭說道:“那是因為東西好。”
丁婆子挪了下食盒,覺有點重,打開一看,原來是掌柜的給裝了一些菜,還有燒餅之類的。
倆人到家后,老丁頭去放驢車,丁婆子趕忙向安然稟報今天的事兒。
“大,這下總算不用再發愁銀子的事兒了。”
雖然有地,但租子還不到收的時候。這麼長時間的吃喝,安然手里早就沒錢了,丁婆子心里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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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安然也沒了他們的吃喝,所以丁婆子對安然又多了兩分親熱。
安然聽完后,也是心下高興,忙進屋,把用料多,什麼順序寫得清清楚楚。
“丁伯,明天還得麻煩你再跑一趟,把這個給天福樓掌柜的。”
丁伯接過來收好,“大,天福樓掌柜的人不錯,回來時還給裝了不飯菜,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安然笑了笑,丁婆子和陳大姐忙去熱菜,擺桌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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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不要說為什麼以前沒想到賣做菜方子,這是主跟鄰居學的,若不是湊巧,也沒想到這個。
第 8章 兒子
第 8章 兒子
九月二十,這天明,天氣晴朗。
中午,一陣嘹亮的哭聲,宣告一個新的生命來到這世間。
丁婆子把收拾干凈的孩子抱到安然邊。安然疼得厲害,只能扭頭看了看。
孩子小臉皺的閉著眼睛,可安然知道,這是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孩子,剛才的哭聲,都能傳到大門口了。
接生的婆子說道:“我接生也十多年了,小公子哭的這麼響亮,一看就是個壯實的。”
安然本就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但還是聽得心里高興。了孩子的小臉,覺著手中的溫熱,不帶笑流下了淚水。
這就是十月懷胎的兒子,也許這輩子自己只有他了,安然憐的看著兒子。
今年大元朝還算風調雨順,地里收不錯,一片金黃黃的,忙碌的農人也是喜笑開。
花嬸手里提著裝蛋的籃子,在村口遇到了老趙家趙二郎的媳婦。
“二郎家的,這麼巧,咱倆一塊兒走”
二郎家的媳婦有些靦腆的點點頭,小聲說道:“我聽說昨兒中午生了個大胖小子,家里也沒啥能拿的出手的,就提幾個蛋去看看。”
七月份時,趙二郎干活傷了,正巧安然去看藥材,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便給了幾副藥材,讓他喝,用熱藥渣再敷。
當時家里也沒有銀子去請大夫,所以二郎媳婦便照著安然教的做,沒想到半個月后果然沒事了。
安然告訴,就是抻了筋和,暫時別用力,沒什麼大問題。
可現在大生了兒子,自家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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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嬸笑著說道:“大是個和善的,你有這個心意就好,快點走,咱倆到那兒幫著干點活。”
到了丁家院子里,丁婆子先謝過兩位來看自家大。說道:“大和小公子正在睡,怕一時半會兒醒不了。廚房還備著早飯,都去吃一點。”
二郎媳婦兒尷尬的說道:“這可使不得。”
丁婆子說道:“都去吃一口,吃完了,要是家里不忙,就留下來幫我搭把手,要不然陳大姐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花嬸和二郎媳婦連忙說道:“瞧丁大娘說的,我們早到就是想搭把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