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見這壞人對他娘說話語氣不善,忍了忍,還是說道:“祖母,我們沒銀子,上不起學堂。”
丁韓氏更得理了,說道:“雖說是在鄉下,但給了你房子,給了你地,再怎麼樣也不能委屈了丁家的長孫。”
小石頭立馬恭敬地答道:“祖母,您沒去過鄉下,不知道地租子只夠口糧。家里沒有干活的人,娘還要照顧我,小時候都是背著我挖野菜充,這兩年收好點才能吃幾頓干飯。”
丁勝康看看小石頭,這孩子養的不錯,便問道:“過的這麼苦嗎?”
小石頭把手出來,丁勝康看到小小孩的手上都有薄繭。
“祖父來接之前,我和娘還在山上挖野菜,打野兔呢。”
丁勝康沉了臉,不言語了。
他扭頭看向丁韓氏,當初妻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呀。
丁韓氏沉的臉,口起伏不定。
安然低頭,一沒,有些話小石頭可以說,卻不能說。
丁勝康問道:“老大媳婦的住收拾出來了嗎?”
丁韓氏沒說話,邊的婆子立馬說道:“收拾好了,就單等大過去看看合不合意。”
這婆子又轉向安然施了一禮,說道:“我一會兒送大過去,若有不合意的告訴我,我立馬給改了。”
安然笑了笑,說道:“有一住的地兒就好,不用那麼麻煩。”
丁勝康這時說道:“收拾好一點,子博是丁家長孫,不能委屈了。”
丁勝康發話,那婆子立馬態度不一樣了,“老奴記下了。”
丁韓氏一手著頭,說道:“哎呦,這兩天這頭,真真是難。”
旁邊丫頭過來說道:“夫人,可是老病又犯了。”
丁韓氏沒說話,一臉痛苦,自己著頭。
丁勝康掃了一眼,說道:“不舒坦就回屋歇著吧,老大家的,你帶孩子先回去歇息。”
安然施了禮,說道:“是。”
婆子帶路,又把安然和小石頭送到了安然曾住過兩夜的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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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一看這老人就不是個好的,每句話都針對他和娘。
第 17章 打架
第 17章 打架
丁勝康看著丁韓氏一做作的樣子,說道:“老大媳婦是老太爺給定下的,況且又給丁家生下長孫。這幾年我和老大都不在家,你把老大媳婦兒擱鄉下這麼久,連孩子這麼大了都不知道。現在人回來了,你就算心里不喜,面上也得顧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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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武將,他和長子常年在外,對府里眷間的那點事很過問。可看看丁韓氏做派,老大媳婦這幾年肯定沒吃苦。
丁韓氏心里惱怒,但還是面帶哀戚的說道:“老爺,這是在怪我了,當時送走,你也是同意的,我給了房子,給了地,也沒薄待呀。”
丁勝康冷哼一聲,說道:“是嗎,那讓小韓姨娘過去試試。”
丁韓氏面一變,大聲說道:“那怎麼,可人貴,怎麼能到那鄉下地方。”
丁勝康嘆氣,因為知道當初丁韓氏不喜安氏, 所以當時提出讓安氏到鄉下去時,他才沒反對。
一是安氏留府里日子肯定不好過,二是當時怕丁府有變故,留在鄉下未嘗不可。
丁勝康站起來,“貴,在我丁家,只是個妾。”說完,便扭頭出去了。
丁韓氏氣的直哆嗦,當著自己的面就這麼說自己的人,這是心要給沒臉啊。
丁勝康到前院招來護衛,問了詳,才知道大孫子說的沒錯,他們的日子確實過得不太好。
但聽到護衛對小石頭不住口的夸,這麼小年紀,騎上高頭大馬,一點不怕,還騎了一天,還想讓護院沒事再教他,丁勝康倒是笑了。
這小石頭和他爹一樣,一看將來就有出息。
老大媳婦給丁家生下長孫,還教的這麼好,那丁家就不能薄待了。
丁勝康又想到小石頭那好的子,便決定從明天開始,自己教他騎馬練功。
而此時,安然打量著這個,曾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屋子,上無端的一陣繃。
在這屋里的第一夜,讓自己痛苦半宿,第二夜,則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小石頭拉著他娘的手,見他娘呆呆的看著屋子,也不說話。便搖搖他娘的手說道:“娘,你怎麼了。”
安然這會兒覺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走到桌邊坐下,把小石頭抱在懷里,“娘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小石頭也拍拍他娘的后背,說道:“娘累了就歇歇,以后有事兒我出面,娘不是說過,我是家里小當家的嗎,以后外面的事都給我。”
安然扯扯角,是啊,自己還有兒子。
“娘,剛才我和祖父還有那老人回話沒說錯吧?”
安然點點他的額頭,說道:“要祖母,讓別人聽到你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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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撇撇,“我知道,當著外人,我肯定不這麼,說話當我聽不出來呢。”
“記著娘說的,不管你祖母說什麼,你都別還,給只耳朵聽著就好,別讓找到借口罰你。”
小石頭看著他娘,問道:“那怎麼罰我?罰我做什麼?”
“娘不知道,也許是罰跪,也許是打板子,也許是抄書,總之別被找到借口,要不然娘也保不了你,娘也得跟你一塊罰。”
小石頭一下就繃住了臉,“還想讓我下跪,打我板子,我就說這老人不是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