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丁韓氏不見自己,自己站這麼久也夠了,該暈了。
還沒等暈,小石頭那大嗓門就響了起來,“娘,你站太底下干嘛。”
小石頭幾步跑過去,見娘一臉的汗,神懨懨的,還站不穩當。立馬高聲喊道,“你沒事站這干嘛,不是說了這兩天趕路不舒服,讓你在屋多歇歇嗎?”
安然忙轉向丁勝康行了一禮,又見小石頭,頭上包著紗布,忙問道:“小石頭,這是怎麼了。”
這時屋里婆子說道:“大,快請進來吧!”
丁勝康冷哼一聲,抬走了進去,估計自己不來,老大媳婦不知得站到什麼時候。
屋里丁韓氏著頭,坐在椅子上,里還一個勁兒的哎呦。
安然拉著小石頭也走了進來,還了小石的手,向他使了個眼。
安然先向丁韓氏行了一禮。
小石頭見狀,一手扶著磕破的地兒,也跟著哎呦起來。
丁韓氏一看,立刻變了臉,說道:“這是怎麼了?”
小石頭委屈的說道:“在前院有幾個人欺負我,所以就打了起來。”
丁韓氏立刻語氣不善的說道:“老大媳婦,這就是你教的孩子,剛到一天,就和人打了起來。”
小石頭委屈的說道:“以前在下溪村,我們玩也常打架,但沒他們下手那麼狠呢。”
丁韓氏更是直拍桌子,說道:“居然還常打架,老大媳婦,你說說你是怎麼教的孩子。老爺,你瞅瞅,能怪我不放心嗎。”
小石頭撇撇,掛著哭腔,說道:“他們說我有娘生沒爹教,是沒爹的孩子,我氣不過,才和他們的手。”
丁勝康一掌拍桌子上,桌上的茶盞跳兩下,摔在了地上,丁韓氏也不哎呦了。
丁勝康看向安然,問道:“這是不是真的。”
安然低著頭,小聲說道:“父親,不管在哪,沒爹護著的孩子,總是要委屈的,從小石頭會走路,就因為這個沒和人打架。”
“打得好,以后再聽見有人胡說八道,就揍他,祖父給你做主。”
小石頭鄭重的給丁勝康行了一禮,說道:“謝謝祖父。”
這時,小韓姨娘哭啼啼的扶著丫頭進來,一進屋便跪下,哀聲哭道,“我弟弟剛來幾天,一向不惹事,竟然被人打了,還被放狗咬傷。姨母,你要替小弟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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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韓氏頭也不疼了,立刻瞪起眼,問道:“你說什麼,小寶被人打了,誰打的。”
小韓姨娘哭著說道:“不止被人打了,還被人放狗咬傷了,現在哭的什麼似的,好可憐呢!”說完又哭了起來。
小石頭翻了個白眼,心想哭得死了爹娘似的。
丁勝康坐在上首,扭頭就看見小石頭悄悄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
老大媳婦兒則是不如山,站在一旁頭都沒抬。
丁韓氏坐不住了,說道:“哎呦,我的小寶哦,趕快的帶我去看看,哪個天殺的干的,讓我知道了,我非宰了他不。”
丁勝康使勁拍拍桌子,丁韓氏才住了聲。
“早上在前院幾個孩子打架,四個人打小石頭一人,輸了還有臉哭,都給我回去,這事不許再提。”
隨后轉頭看向安然,“老大家的,你也回去,趕兩天路多歇歇,小石頭,你跟祖父去,還是跟你娘回去?”
小石頭說道:“祖父,你先去忙,等你得閑了我就去前院找您,我先陪娘回去,我看都站不住了。”
丁勝康笑笑,這孩子還知道惦記自己的娘,是個孝順的。
看著母子倆走后,丁勝康才對丁韓氏說道:“你不是最講規矩嗎,要老大媳婦兒請安,罰人站太地底下,可家里的妾見主母不行禮,這是是哪家的規矩。”
說完冷哼一聲,背著手走了出去。
丁韓氏讓丁勝康噎的,說不出話來,等走遠了,才狠狠的呸了一口。
“什麼主母,也配,你給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
小韓氏也不敢哭了,看老爺走遠,忙扶姨母坐下,“都是我不好,一著急就了分寸,連累了姨母。”
丁韓氏順過這口氣,拍拍小韓氏的手,說道:“好孩子,不關你的事兒,這老東西和我不對付了半輩子,他不是沖你,他這是沖我。
小韓氏低下頭,心想,這人為什麼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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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有些事自己早想到了,只是沒想到發生的這麼快。
小石頭:先抱祖父的大,不能吃虧。
第 19章 府之事
第 19章 府之事
安然拉著小石頭的手,出了正院的門,大黑就趴在墻角,立馬站起來。安然了它的頭,讓它別,帶著大黑,拉著小石頭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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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姐見安然回來,再看見小石頭臉上帶傷,嚇了一跳,見四周沒人,忙上前問道:“大,這是怎麼了?”
安然擺擺手,“回屋再說。”
進到屋里,安然把小石頭抱起來,放到上,問道:“頭還疼不疼,上傷的重不重,讓娘看看。”
小石頭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疼了,上祖父給看了,也上了藥,沒事。”
隨后又沖他娘笑道:“娘,今天跟我打架的那四個小子,都被我打傷了,有一個上傷比我還重,最后大黑幫我助威,我沒吃虧。”
安然輕輕過兒子的頭,一陣心疼。這剛到府里就這樣,這日子還長,真是難熬。
小石頭從小在家一下,就會讓娘給吹吹,哄哄自己,然后才高高興興的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