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到了兩人的回應,趙嬤嬤才點頭離開了。
夏箏沒有往里間去,直接就走向了前方的床鋪。
春芝看了一眼,提溜著自己的包袱就鉆進了里間,隨后是一聲極細微的松氣聲。
夏箏假做沒聽見,避免這位小鵪鶉又張起來。
其實不明白為什麼會選春芝,就算不是秋瑩,也當該是能屈能的冬林,因而見到春芝的時候才驚訝。
難不是小公爺喜歡這樣單純的?
“啊!”
正想著,春芝突然發出一聲自見到以來最高的聲響。
夏箏急轉過頭,從屏風的隙里只見坐在床榻上臉紅一片,耳朵更是火燒一樣,雙眼慌的不知該往哪里看,一雙手還抬著,似忘了該放在哪里。
而趙嬤嬤給的書被打開面朝上扔在了地上。
好像有圖畫,可被屏風遮了大半,看不清。
書有問題?
懷疑的小心把手里的書打開,只看一頁,夏箏的臉也迅速攀上了紅。
是……是避火圖!
不僅畫得細,還全上了彩。
“快…快…快別看了!”春芝急呼,想要手起想沖過來幫夏箏合起來,可一看到地上那翻開的畫面又嚇得忙轉過頭。
夏箏深吸一口氣,不僅沒關上,還翻開了下一頁。
“你…你怎麼還……還看起來了,多……哎呀。”
“嬤嬤方才說了,我們是要伺候小公爺的,如今不好好學,如何伺候?”
夏箏面不改的仔細看每一頁畫,每一個作,即便心跳極快,臉頰發燙,甚至好幾次也想移開眼,可,既好不容易了通房,若不能伺候好主子,如何能往上爬,如何能完所想所愿。
見如此,春芝也覺有理,緩緩轉眼看向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書,想要去撿,可出手到底做不到,逃一般轉悶頭收拾自己的東西。
人各有志,夏箏也不多言,自顧自揣。
當夜,夏箏一直沒睡,等到子時才輕手輕腳的從床榻上下來,拉開了房門。
顧逸之不在府上,漱石居除了正屋外不會有人巡視。
掃過寂靜的四周后,順著屋廊一間一間的小心探過,都是空的。
一如白日里猜測的一樣,這后罩房里,除了們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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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整個漱石居便就是沒有一個丫鬟了。
從里院門出去,一路順著墻走到距離顧逸之所住的正屋外墻角,遠遠能看到院里有守夜的人。
夏箏不敢太靠近,只能近墻,仔細聆聽,這是現在唯一能打聽消息的辦法。
夜里消磨時間的方式就是吹牛打屁,而夏箏們今日的招搖過市無異于是熱聞,所以沒兩句就被提起了。
“今個趙嬤嬤送來的兩個姑娘是夫人給小公爺新選的通房吧?”
“應該是吧,我遠瞧了一眼,一個憨,一個艷,嘖嘖,還是做主子好啊。”
“主子也有主子的苦惱,再說了,咱們小公爺也不是那貪之人,那環姨娘不也,還是自小就跟著小公爺的,小公爺什麼時候過,先前那些人送來的,又哪個了?不都被趕出去了。”
“也是啊,小公爺除了環姨娘以外,邊就沒有其他丫鬟過,婚也三年了,這院里一個都無所出,是不是小公爺……”小廝低聲音,表藏笑。“不喜歡子啊。”
“龍啊?長風管事嗎?不可能,那長相不可能,說不準是小公爺不行,這段時日外面不都傳呢嗎,聽采買的老劉說,都說小公爺早年在戰場上了暗傷,不能人道,這次迎新側夫人也是為了堵住……長風管事!”
兩個小廝迅速站直子,臉煞白,渾發抖,看都不敢看走來的人。
夏箏也被那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忙轉逃。
可才轉過來鼻子就撞上了微微發的東西。
不等反應,頭頂就傳來低冷的聲音:“聽清了嗎?他們說,我不行。”
第11章 奴婢愿為小公爺除謠言
這聲音……
顧逸之!
來不及想他怎麼會突然深夜回來,夏箏忙不迭的想要跪下。
可顧逸之和離得太近了,整個人被夾在他和后墻之間,一屈膝膝蓋就到他的小,不像行禮,倒似勾引。
無奈,只能局促的墻站著解釋:“奴婢并非有意聽,奴婢只是……”
“說實話。”冰冷的聲音打斷的謊言。
夏箏驚抬起頭,順著冷毅的下頜看到那雙鋒利得如利劍能完全將刺穿般睥睨著,在他眼里,的一切偽裝都是虛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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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不過他。
這是夏箏心里本能的警示。
深吸一口氣,低眸如實承認:“奴婢份低微,想要了解小公爺,唯有如此。”
“如今了解了?可后悔白費心機了,夏箏姑娘。”
“不悔。”夏箏沒有毫猶豫。“奴婢是侯府份低微的燒火丫鬟,母親羸弱,小妹重病,繼父不仁,侯爺覬覦,夫人不善,小公爺是奴婢唯一的機會,亦是奴婢無二的倚靠,奴婢唯有到小公爺邊才能活。”
除了重生,沒有一瞞。
夫人說過,選通房要顧逸之首肯。
他既是點了頭,那的背景即便沒有細查,也會知道個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