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芝如此,顧逸之直接可以順勢把也一并給退了。
昨個夫人讓給顧逸之布菜,若是顧逸之不答應的話,只怕昨日也回不了漱石居。
許是因著已經被收用了,一旦退回日子難過,所以顧逸之才念及此沒退了吧。
但想到自己在未知的況下已經生死一線過,夏箏后背還是被冷汗浸了。
“魏妹妹,好了,都是子,何必落井下石。”
夫人一句勸似踩了魏卿卿的尾,登時臉上的笑都散了,鋒利的冷眼劃向上首的夫人。“你也知道都是子,那你還招這兩個賤婢來?不就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你當我魏卿卿傻的不!陶語蓉,給我拿賢惠那一套掩蓋,你什麼心思,你我都明白。”
“側夫人慎言!我家夫人為的是……”采薇剛開口,夫人就拉住了,臉上雖有慍怒但依舊溫和道:“無論你如何想,如今國公府子嗣為重。”
“放心,我一定比你先懷上。”
“妹妹若能有喜,我必然欣喜。”夫人說得真心實意。
魏卿卿不屑的冷哼一聲。“那你就等著吧,盼好你心挑選的這個能多在漱石居待幾日,還有那個姓薛的,我啊,不懼。”
說完,魏卿卿起甩手就走,從夏箏邊掠過的時候輕蔑的笑了一聲。
“夫人,……”
“好了。”陶語蓉拉著采薇搖了搖頭,示意別說了,隨后略有疲累的轉看向夏箏。“昨夜漱石居已經來人傳過話了,日后便就你留在漱石居侍奉,春芝就暫且留在芳華院,你們一同府的,今日你不急著回去便陪陪。”
“是。”
夫人擺擺手,示意們可以走了。
夏箏手拉住還在泣的春芝出了正屋,一路回到先前住的下人房才問:“你昨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春芝哆哆嗦嗦,回想昨個的事頭低等更下才細弱蚊蠅道:“我實在…實在是怕。”
“怕?怕小公爺?”
春芝點頭。
夏箏莫名,顧逸之雖說氣勢不俗,可到底待人不苛刻,更何況昨個只是服侍用膳而已。
“他…你了?”
“沒!”春芝忙擺手。“沒,小公爺就坐在那,夫人讓我布菜,我…我怕……小公爺一抬手我就嚇…嚇得摔倒了,小公爺看過來,我……我就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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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夏箏只覺眼前一陣黑。
難怪顧逸之發火。
“你這般懼怕男子,以前在侯府又是如何做事的?又為何要來國公府?你先前見小公爺的時候又怎麼應付的?”
“我在侯府本是浣房的,不必與男子接,來國公府是…是我娘非著我來,我本以為我選不中的,我先前也沒見過小公爺,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選了我……我怕極了,特別是看到你那日回來的樣子,我……我實在克制不住……夏箏姐姐,我怎麼辦?怎麼辦啊?”
緒失控的春芝保住夏箏的腰痛哭,如漂浮在大洋上的一樹枝,抱著另一支一點點的樹枝。
夏箏沒想到春芝先前居然沒有見過顧逸之。
明明和秋瑩,冬林都有被安排,怎麼獨獨就沒有呢?
那如此的話,春芝就完全是夫人塞過去的,為什麼會選呢?
制衡?
不說現下沒有必要,就春芝這般也談不上制衡啊。
想不明白,夏箏只能輕的后背安道:“沒事的,小公爺并非小肚腸之人,事已經過了,夫人也仁善,你也沒侍夜過,會給你安排好去的。”
國公府到底不是侯府,夫人也不是侯爺夫人,沒那麼狠毒,也算是難得的好主子了。
……
正屋。
陶語蓉厭煩的將手里的棋子扔進棋簍里。“廢!”
“夫人莫為了那麼一個無用的氣傷了自己。”采薇忙送上一杯參茶。
“本以為是個憨老實的,小公爺瞧著可憐也會留了,結果鬧出這麼一樁事來,連帶著把我一起惱了。”
想起昨夜陶語蓉就一肚子火,這幾日顧逸之只怕都不會來這了,那會去哪里不言而喻,白魏卿卿那個賤人得意,若真借機懷上了……
“好歹夏箏是留下了。”
說道夏箏,陶語蓉的神細微的變了變。
采薇并未察覺,只頓了頓又小聲道:“不過一個到底了些,要不要再選兩個人上來?”
“不可。”陶語蓉嚴聲拒絕。“此番小公爺已經不悅了,再急著添人他必然懷疑,一個也,夏箏是個有點腦子的。”
“可奴婢擔心,只一人,若真……是否會不好掌控。”
陶語蓉不屑輕哼。“一個家生丫鬟,一家老小都在我手里,有什麼掌控不住的,待會去給傳話,這幾日盡心留住小公爺,至于那不頂用的,過了這幾日便理了,省得眼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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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第16章 清水出芍藥
中伏。
天氣格外的炎熱,清早起來就一汗,更別提正當日頭了。
夏箏端著一碗冰綠豆牛送到院外排房正在盤賬本的梁嬤嬤跟前。
“今日燥熱,嬤嬤吃碗冰消消暑。”
梁嬤嬤看了眼夏箏手里的碗,并不接過。“我說過了,姑娘如今不必做這些雜事,小廚房自有人供應。”
“小公爺不在府上,我亦閑來無事,也不會旁的,就只會弄點吃食,打發打發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