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國目兇,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眼前這麼一大筆的財富,他盧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可這麼多東西,咱們藏哪啊?要不……放雙雙床底下?”
“你傻啊,這東西怎麼能放家里,要是被人發現咱們全都完了……”
“啊?那怎麼辦?”
“我想想……要不就藏在……”
兩人一陣語,只可惜,他們沒注意到不遠的草垛子后,一雙眼睛正把他們盯著。
兩人抱著個小箱子出去,不一會兒回來,看到盧晴正站在院子里。
“你杵在那里做什麼?還不去燒水。”
張玉看見盧晴就煩,就是這臭丫頭,害得們一家不得安生,還害了的雙雙了這個樣子。
“燒什麼水?你們都吃飽喝足了,我和小妹還得前后背,爸,給我錢,我去換點吃的。”盧晴出了手。
“老子哪來的錢?沒有!”盧國眼皮一翻。
“你確定你不給?我和小妹可是你的親閨,你就不怕被別人挫你脊梁骨嗎?”
盧晴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林雙雙一個繼在家里被人好吃好喝的供著,親生閨卻連別口吃的都沒有。
你就真不怕被村里人知道了啊?
這不是說你盧國沒用,是個怕媳婦的蛋嗎?
“你個小賤人胡說,剛剛你們明明喝了菜湯?”
第十五章 太好吃了
張玉接口就罵,這小賤人是想挑撥們和當家的關系啊,真是太惡毒了。
“你也知道那只是菜湯?小賤人罵誰呢?”盧晴立刻接道。
“小賤人罵你!”
“哦原來你是小賤人啊!”
“你才是小賤人,小賤人罵的是你!”
“你自己都承認的,你就是小賤人,小賤人就是你哈哈!”
“你!”
張玉說不過,氣得了鞋便要去打。
盧國一聲怒吼:“夠了,這兩拿著,去你許婆婆家換兩個菜餅子。”
盧晴一把接過,神不滿的又道:“那我和小妹晚上睡哪?林雙雙把我們屋子都占了,你們也有搶來的大床……”
“這草垛子不能睡啊?”
張玉話剛一出口,便讓盧國給瞪了回去:“跟你許婆婆一晚,明天房子就修好了,去吧去吧。”
他看著盧晴,也是一看就煩,趕的揮手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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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別去山上,留在家里做飯,家里一堆的活,別指我一個人忙!”張玉見盧晴要走,趕喊了一嗓子。
盧晴回頭一笑:“干活有吃的不?”
“誰不給你吃的了,我們哪頓缺了你的了?”
“那就是沒有了?我還是上山挖我的豬草吃吧!”
“你!國,你看看……”
張玉氣得跳腳,但盧國已經轉了,累了一天,哪有力聽娘們吵架?
于是,盧晴高高興興的走了,不過自然不會去許婆婆家,而是直接去了村尾的一間沒人住的破屋子。
之前的三間破屋,此時已經倒了兩間,只剩下最后一間勉強還完整。
將空的屋子清掃了一下,盧晴拿出一張桌布將破舊的窗戶遮上,關上房門,打了些空間里的靈泉水,給小婉洗了起來。
沒有給小婉洗臉,只干凈了和手。
然后,自己也了一遍。
重生而回后,上就一直是一酸臭味,也不知多久沒洗過澡了。
只是現在缺水嚴重,喝的水都不夠,誰還會拿來洗?
所以,人人上都是這子的怪味,誰也別嫌棄誰。
只是盧晴可實在是不了了,不過,并沒有把臉干凈,那樣就太明顯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
盧晴在屋外轉了一圈,看著四周無人,拿出鍋碗,開始煮飯。
吃餅子雖然方便,但也不能天天吃。
小婉正是長的時候,明明八歲了,卻還像個四五歲的孩。
所以盧晴想要給小婉做些好吃的。
于是,看著飯馬上就要煮好,又開始理起竹鼠,先剝了兩只,去皮去臟,然后洗干凈了便放鍋中倒油翻炒。
很快,屋子里全是的香氣,還好窗子都被遮住,要不然還不知這香氣能飄到哪里去?
半個小時后,竹鼠終于煮爛。
打開鍋蓋的一瞬間,盧晴都被香得差點咬到了舌頭。
就連小婉也走了過來,臉上雖然還是呆呆的,但眼睛卻分明有了些不同。
“阿婉了吧,馬上就能吃了。”
盛了一大碗放到桌上,然后就著米飯喂到小婉邊。
一口接著一口,小婉吃的比平時都快,看來對于是非常的喜歡。
一連吃了兩碗,見還想吃,盧晴只得再次拿出大白兔,塞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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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多了,咱們慢慢來。”
見小婉吸溜著大白兔糖的甜味兒,盧晴也給自己盛了一大碗的米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太好吃了!”
香氣了滿口,油爽,香生津。
有多久沒有吃到了?
真是太香,太好吃了。
第十六章 發財了
將盛出來的全都吃完,盧晴將桌子收好,鍋碗和飯桌也全都收進了空間中。
拿出一床綿被,盧晴將之鋪在干凈的干草堆上,讓盧婉在上面睡,還點了盤蚊香放在窗下。
哪想,也許是吃多了,也許是下午在山里睡飽了,盧婉一直睜著雙大眼睛,并不睡覺。

